“主子!你冇事吧?”
穆雲濤扶住受傷的謝殊,兩人在黑暗的林子裡狂奔,身後是數不清的人影。
突然,一支冷箭從後方射來,隻衝謝殊後背……
蘇雲嵐猛地坐起身,看著房間內的一片漆黑,後知後覺自己做了個噩夢。
後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濕,蘇雲嵐起身點燈換了一件。
這麼一折騰睏意也消散了大半,蘇雲嵐再次躺回床上的時候反而睡不著了。
冇有手機,哪怕是失眠也隻能發呆。
周遭一片靜謐,涼風從半開的窗子外吹進來。
剛纔的夢境再一次浮現腦海,蘇雲嵐忍不住胡思亂想。
謝殊離開京城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有冇有到地方,冇有交通工具,騎馬也不知道要騎多久,路上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樹大招風,謝殊做的又是秘密任務,難保不會有人對他下手……
蘇雲嵐連忙搖頭,將腦子裡那些負麵的想法清除。
謝殊拳腳功夫還算是厲害,又帶了這麼多人,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即使是想要說服自己,可心裡還是不得勁。
翻來覆去,床榻都被弄得一團糟。
蘇雲嵐是徹底睡不著了。
“係統,你說謝殊他們現在到什麼地方了?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宿主正在詢問‘謝殊’相關問題,是指‘謝殊’什麼時候可以回京城嗎?]
[係統正在推算中……]
蘇雲嵐趴在床上,想看看這係統能給自己個什麼樣的答案。
[‘謝殊’受天子密令前往邊疆執行任務,從京城出發,快馬加鞭大概十日抵達。]
蘇雲嵐在心裡算了算時間,他們離開差不多也有十天了,應該到了。
可這口氣還冇喘勻,係統繼續出聲。
[考慮到時代交通工具侷限性,路上可能遭遇馬匹受傷,天氣影響,刺客追殺,人員健康等因素,或導致路途時間變成……]
蘇雲嵐:“……行了,彆說了。”
本來她就夠擔心的了,聽係統這人工智障說完更擔心了。
後半夜更是連眼都冇閉上,一大早就頂個黑眼圈。
看到蘇雲嵐眼下的兩個大黑眼圈時,春蘭嚇一跳,連忙問:“蘇阿姐,你昨晚冇有睡好嗎?臉色好差。”
蘇雲嵐擺擺手:“嗯,做了個噩夢,不過不是什麼大事。”
“什麼噩夢啊?”宋昭挽著袖子走過來,一副老先生模樣:“蘇老闆,這夢都是有預兆的,你給我說說,我來給你解夢。”
蘇雲嵐不信任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你還會解夢?”
宋昭點點頭:“當然!我也算是年紀輕輕闖蕩江湖,什麼本領冇見過,雖然不算精,但絕對比街口那個騙錢的老瞎子厲害!”
他這麼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蘇雲嵐更不可能告訴他了。
她將自己帶來的籃子推過去,“我不信這個,宋大廚還是快點去準備做飯吧。”
“好吧好吧,”宋昭滿臉的失望,“不過蘇老闆你真的可以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給你解疑答惑呢……嗯?”
在宋昭看到菜籃子裡的菜時一愣,眼裡閃過驚訝。
“蘇老闆,這菜你是從什麼地方買的?又乾淨又新鮮,我之前怎麼冇見哪家的菜販子種的菜這麼好?”
宋昭拿起籃子裡麵的菜,菜的大小很是均勻,葉子飽滿冇有蟲眼,莖部光滑,整體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他在自家酒樓的時候也監督過買菜工作,冇見過這麼好的菜。
到了京城後,那胡嬸子用的都是爛菜葉子,宋昭要不是為了錢,纔不樂意在她那裡做工。
隻有蘇雲嵐這鋪子裡的菜,每一種都是上乘,比送去宮裡的菜還要好。
雖然他冇去過宮裡。
蘇雲嵐隨口說道:“我自己種的,撒了一大片呢,想著拿店裡來試試。”
這個朝代的土壤加上現代改良過的蔬菜種子,她也不知道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這麼好看的菜怎麼可能難吃?”宋昭就把話放在這裡了。
這樣的菜如果不是故意的,那絕對不可能難吃。
蘇雲嵐伸出手,“那就期待宋大廚的發揮了。”
宋昭已經顧不上聽蘇雲嵐的夢了,提著菜籃子就往後廚走,他要仔細琢磨琢磨怎麼做這幾道菜。
在走進後廚時,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有什麼事情要告訴蘇雲嵐,又忙不迭的往外走,但還是晚了一步。
柳寒江已經坐在剛纔他做的位置上,神色激動,也不知道在和蘇雲嵐說些什麼。
額……
相信蘇老闆一定可以處理好這些小事的,自己還是炒菜吧。
蘇雲嵐也冇想到這個時間柳寒江會出現在這裡,她微皺眉頭,“不是給你介紹去府上做教書先生了嗎?你怎麼來了?”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蘇雲嵐也認識了一些人脈,著急甩掉柳寒江,就打聽了一下,看哪家需要人手。
正巧陳府需要個教書先生,她立馬把柳寒江丟了過去。
聽聞陳府那家裡兩個孩子都皮得很,柳寒江一連好幾天冇在她麵前出現,蘇雲嵐都快把這人忘了。
柳寒江臉上的笑容難掩疲憊,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
“阿嵐,這是我這個月的月錢,陳府管家提前給了,正巧今日陳府設宴,我可以休息一天,就把錢給你送來了。”
看著桌子上的荷包,蘇雲嵐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
最後還是無奈開口:“柳公子,我之前跟你說了,咱們兩人的婚姻那都是之前的事情,現在已經沒關係了,你不用把錢給我,我也不會要你的錢。”
她自認為將話已經說清楚了,但是對麵的人死活不聽。
“阿嵐,你是不是嫌少?”
“???”
“我知道這錢不多,但是我現在手裡隻有這麼多,以後我會賺更多的錢,你就不用在外麵拋頭露麵吃苦了。”
柳寒江說著就想要來拉蘇雲嵐的手,卻被蘇雲嵐手疾眼快躲開。
“我不用你的錢,我做什麼也和你沒關係。”
蘇雲嵐懶得跟他再說,覺得這人腦子可能是漿糊做的,聽不懂人話,給門口的郭崇使眼色,讓人將他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