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蹲下來，看著多弗朗明哥。
“火烈鳥，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人了。”
多弗朗明哥躺在地上，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是。”
那一瞬間，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聲“是”裡，有多少是真的。
但卡普知道。
因為係統已經告訴他了。
這小子，真的服了。
——
遠處，艾斯、雷利、夏琪、博加特等人聽到動靜趕過來，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艾斯看著躺在地上的多弗朗明哥，又看看站在旁邊的爺爺，嘴角抽了抽。
“爺爺，您又打人了？”
“他不聽話，打兩下怎麼了？”
艾斯無語。
雷利走過來，看著多弗朗明哥那副慘樣，嘖嘖稱奇。
“卡普，你這是要把新世界所有海賊都打一遍啊？”
卡普想了想，說：
“有這個打算。”
雷利笑了。
夏琪吐出一口煙圈，看著多弗朗明哥，忽然說：
“這小子以後能派上用場。”
卡普點頭。
“廢話，不然老夫打他幹什麼？”
多弗朗明哥躺在地上，聽著他們議論自己，心情複雜。
他被打成這樣，成了別人的小弟。
但奇怪的是——
他心裡好像沒那麼抵觸了。
可能是因為那三拳太疼了。
也可能是因為——
他忽然覺得，跟著這個老頭，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這老頭，是真的強。
強到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而且，這老頭說要給他長生——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他真的能活幾百年——
多弗朗明哥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算了，不想了。
先養傷。
養好傷再說。
——
一個小時後。
多弗朗明哥躺在自己的房間裡，渾身纏滿了繃帶。
醫生說他斷了一根鎖骨、四根肋骨、左臂骨裂、輕微腦震蕩、掉了三顆牙。
需要至少躺一個月。
但卡普隻給了他一天。
“明天還有客人來，”卡普說，“你得起來招待。”
多弗朗明哥躺在床上，看著天花闆，欲哭無淚。
但奇怪的是——
他竟然沒覺得憤怒。
反而覺得，這纔是那老頭的作風。
“多弗......”
托雷波爾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多弗朗明哥轉頭，就看到托雷波爾拄著手杖，一瘸一拐地走進來，臉上全是擔憂。
“你......你還好嗎？”
多弗朗明哥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一種複雜的笑。
“托雷波爾，你說，咱們以後跟著那個老頭混，怎麼樣？”
托雷波爾愣住了。
“多弗，你......”
多弗朗明哥看著天花闆，喃喃道：
“那老頭說，能讓我長生。”
“如果是真的——”
他頓了頓。
“那我這輩子，就值了。”
托雷波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他說不出來。
因為他從多弗朗明哥眼睛裡，看到了一種很久沒見過的東西。
那是希望。
是很多年前，那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小鬼，第一次看到未來時的光。
他忽然覺得，也許——
跟著那個老頭，真的不是壞事。
——
王宮的大廳裡。
卡普坐在那張被撞壞的王座旁邊，吃著水果。
艾斯坐在他旁邊，一邊吃一邊問：
“爺爺，您真要把多弗朗明哥收了？”
“嗯。”
“他能聽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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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想了想，笑了。
“現在不聽話，多打幾頓就聽話了。”
艾斯無語。
雷利端著一杯酒走過來，坐在對麵。
“卡普，接下來怎麼打算？”
卡普看向窗外。
窗外，陽光明媚。
“等白鬍子來。”
雷利點點頭。
“需要幫忙嗎？”
卡普回頭看他，咧嘴一笑。
“看戲就行。”
雷利笑了。
也是。
這老頭，根本不需要幫忙。
他隻需要看著。
看著這個老爺子，一個一個收拾那些所謂的強者。
一個接一個。
多弗朗明哥的慘叫聲還回蕩在王宮上空，那些聞聲趕來的唐吉訶德家族幹部們，一個個愣在了原地。
托雷波爾拄著手杖，站在走廊盡頭，渾身僵硬。
迪亞曼蒂剛從昏迷中醒來，頭上還纏著繃帶，看到眼前這一幕，差點又昏過去。
琵卡那巨大的岩石身體縮在牆角，一動不敢動。
莫奈、baby-5、巴法羅、拉奧G——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又一個接一個地僵在原地。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的王，那個不可一世的天夜叉，此刻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渾身纏滿繃帶，連動一下都費勁。
而那個銀髮老人，正站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喲，都來了？”
卡普招招手。
“正好，省得老夫一個個去找。”
幹部們麵麵相覷。
沒有人敢動。
沒有人敢說話。
卡普等了幾秒，見他們不動，乾脆自己走過去。
他第一個走到托雷波爾麵前。
那個渾身纏著繃帶一樣的粘液、拄著手杖的老頭，此刻渾身都在發抖。
“你、你想幹什麼......”
卡普低頭看著他。
“跟著老夫幹，怎麼樣？”
托雷波爾愣住了。
跟著他幹？
什麼意思？
“我、我是多弗的家人......”
“火烈鳥已經是老夫的人了。”卡普打斷他，“你呢？”
托雷波爾張了張嘴，看向躺在地上的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艱難地擡起手，沖他擺了擺。
那意思是：別反抗。
托雷波爾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點頭。
“......好。”
【叮！招募成功！壽命 5年！】
卡普笑了。
下一個。
迪亞曼蒂。
那個穿著鬥篷的男人，看到他走過來，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但卡普的手已經搭在他肩膀上了。
“跟著老夫幹？”
迪亞曼蒂看了看多弗朗明哥，又看了看托雷波爾，嚥了口唾沫。
“......好。”
【叮！招募成功！壽命 5年！】
下一個。
琵卡。
莫奈。
baby-5。
巴法羅。
拉奧G。
......
一個接一個。
一個接一個。
那些唐吉訶德家族的幹部們，在親眼目睹了多弗朗明哥的慘狀後，沒有一個敢反抗。
有的爽快答應，有的猶豫幾秒，有的一邊唸佛一邊點頭——
但最後，全都點了頭。
十五個人。
整整十五個。
當最後一個幹部點頭的那一刻——
【叮！累計招募成功：15人！】
【獎勵計算中......】
【15人× 5年= 75年！】
【當前剩餘壽命：7年】
“係統，倒退到巔峰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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