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想了想，“然後看看那老傢夥願不願意跟我幹。”
“幹大事。”
“什麼大事？”
“還沒想好。”
艾斯：“......”
他深吸一口氣，又問：“那要是老爹不願意呢？”
卡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在說什麼傻話”。
“不願意？那就打到他願意。”
艾斯愣住了。
打到願意？
打白鬍子？
“老爺子，您要打老爹？”
卡普理所當然地點頭：“怎麼了？又不是沒打過。”
艾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爺子和白鬍子，好像是同一時代的對手。
他們打過很多次。
誰贏誰輸？
他不知道。
但從老爺子這副“打就打唄”的態度來看——
好像真的不在乎？
“可是，老爹是世界上最強的男人......”
“老子還是追著海賊王跑的男人呢。”卡普說。
艾斯閉嘴了。
他發現自己完全說不過老爺子。
沉默了幾秒後，他忽然笑了。
一種很複雜的笑。
“老爺子，您知道嗎，我現在還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麼？”
“不敢相信您真的為了我反了。”
卡普看著他，沒有說話。
艾斯繼續說：“我從小就知道，您是海軍英雄。您抓了一輩子海賊，您把正義掛在嘴邊。我以為......”
他頓了頓。
“我以為在您心裡，海賊就是海賊。就算是孫子，隻要是海賊，也得抓。”
“我以為您送我去推進城的時候，就已經......”
他說不下去了。
卡普看著他，忽然問：“艾斯，你知道什麼叫家人嗎？”
艾斯擡起頭。
卡普指著大海，說：“你看這片海。”
“這片海上，有無數人。有海軍，有海賊，有平民，有貴族。他們有各自的立場，各自的正義，各自的活法。”
“但你和我之間，不講這些。”
“不講海軍，不講海賊，不講正義，不講立場。”
“隻講一件事——”
他看著艾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你是我孫子。”
“我是你爺爺。”
“就這一條，夠了。”
艾斯愣住了。
他就那麼看著老爺子，看著那雙蒼老的眼睛，看著那張滿是皺紋的臉。
然後他低下頭。
肩膀微微顫抖。
幾秒後，他擡起頭，臉上是那種桀驁不馴的笑。
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行吧，”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反正我也勸不動您。”
卡普一巴掌又拍在他後腦勺上。
“廢話少說。去找你那個老爹。”
艾斯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地笑了。
“是，爺爺。”
.....
甲闆的另一邊，博加特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他聽不到卡普和艾斯在說什麼，但他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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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卡普拍艾斯的後腦勺。
看到艾斯捂著腦袋齜牙咧嘴。
看到兩人並肩站在船舷邊，看著同一片大海。
博加特忽然想起一件事。
艾斯叫卡普“老爺子”。
艾斯叫白鬍子“老爹”。
那卡普和白鬍子是什麼關係？
他想了想那個畫麵——
卡普和白鬍子麵對麵站著。
白鬍子：“卡普，好久不見。”
卡普：“兒子，叫爹。”
博加特打了個寒顫。
那畫麵太美，他不敢看。
但又忍不住想看。
“博加特先生？”
一個海兵走過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博加特回過神：“什麼事？”
“航線確認好了，接下來往哪個方向走？”
博加特看了一眼船舷邊的卡普和艾斯，又看了看前方的大海。
“先往那個方向。”
他指著艾斯剛才說的方位，“等卡普先生吩咐。”
“是！”
海兵跑開了。
博加特站在原地，看著那艘破浪前行的狗頭軍艦。
看著那兩個站在船舷邊的身影。
一個銀髮，一個黑髮。
一個老人，一個年輕人。
一個老爺子，一個孫子。
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有意思。
.....
女兒國，九蛇島。
陽光明媚，海風輕柔。這座與世隔絕的島嶼上，亞馬遜·百合的戰士們正在各自忙碌。有人練習箭術，有人編織衣物，有人聚在一起閑聊。
王宮外的廣場上，一個戴著草帽的少年正蹲在地上，和一個穿著蛇形服裝的小女孩一起逗弄一隻巨大的亞馬遜豹。
“哈哈，這傢夥真有意思！”路飛伸手想摸亞馬遜豹的腦袋，那隻大貓齜牙咧嘴地躲開了。
“路飛，它不喜歡被摸頭。”瑪格麗特在一旁笑道。
“是嗎？那我摸尾巴！”
“它更不喜歡被摸尾巴！”
路飛充耳不聞，追著亞馬遜豹滿廣場跑。那豹子被他追得四處逃竄，最後乾脆跳上圍牆，居高臨下地沖他齜牙。
路飛站在牆下，叉腰大笑：“哈哈哈哈！跑得還挺快！”
瑪格麗特無奈地搖頭。
這個叫路飛的少年，是漢庫克皇帝帶回來的客人。聽說是被熊拍飛了，莫名其妙落到了九蛇島。一開始，島上的戰士們還很警惕，畢竟男人進入女兒國是大忌。
但很快她們就發現，這傢夥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他腦子裡隻有兩件事：吃，和找夥伴。
至於什麼征服女兒國、佔便宜之類的——他好像完全沒那個概念。
“路飛。”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王宮裡走出來。
漢庫克披著華麗的披風，腳步優雅地走下台階。她身後跟著兩個妹妹，桑達索尼亞和瑪麗格爾德。
路飛回頭，沖她咧嘴一笑：“漢庫克！今天吃什麼？”
漢庫克的臉微微泛紅。
要是別人敢這麼跟她說話，早就被石化了。但路飛這麼問，她隻覺得——可愛。
“已經讓人準備了。”漢庫克走到他身邊，“你喜歡吃的肉，很多很多肉。”
“真的嗎！太好了！”路飛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漢庫克看著他那個表情，心跳加速。
這時，一隻黑色的鴿子撲棱著翅膀落在廣場邊的欄杆上。
那是新聞鷗。
瑪麗格爾德走過去，從鴿子腿上取下報紙，隨手扔了一枚硬幣。
她展開報紙，看了一眼。
然後愣住了。
“姐姐......”
漢庫克回頭：“怎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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