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卡普！海軍英雄卡普！反了！”
“什麼？！”
一群人圍過來，擠作一團。
“真的假的？那個追著海賊王滿世界跑的卡普？”
“懸賞五十億！五十億啊兄弟們！”
“我他媽這輩子沒見過五十億的懸賞令！”
“廢話！你見過誰懸賞五十億？四皇纔多少？”
“羅傑當年也才五十多億吧？”
“所以這老爺子是和羅傑一個級別的怪物？”
“廢話！人家是追著羅傑跑的！”
“操操操！這個世界要變天了！”
......
東海，風車村。
平靜的小村莊裡，村民們過著和往常一樣的生活。
瑪琪諾的酒館裡，幾個村民正坐著喝酒聊天。
“聽說了嗎？最近海賊好像變多了。”
“是嗎？達旦那夥人最近倒是挺老實的。”
“路飛那小子出海之後，就沒訊息了。”
“哈哈哈，那小子肯定活得好好的。”
門被推開。
一個村民拿著報紙衝進來，臉色煞白。
“喂喂喂！出大事了！”
“怎麼了？”
“卡普！卡普中將他——”
他把報紙拍在桌上。
所有人都湊過來看。
然後——
“這......這......”
“卡普先生反了？”
“他救了艾斯？艾斯被抓了？”
“等等，艾斯是卡普的孫子？我怎麼不知道？”
瑪琪諾看著報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兩個小小的身影追在卡普身後跑的樣子。
一個喊著“我要當海賊”。
一個喊著“我也是”。
現在——
一個成了海賊，差點被處刑。
一個為了救另一個，反出了海軍。
“卡普先生......”她輕聲說，“您辛苦了。”
......
新世界，某片海域。
一艘海軍軍艦正在巡邏。
艦長站在船頭，百無聊賴地看著海麵。
忽然，通訊兵衝出來：
“報告！本部急電！”
“念。”
通訊兵展開電報，聲音都在發抖：
“海軍英雄卡普，叛變。殺推進城看守長希留，劫走重犯火拳艾斯。即日起，剝奪卡普一切軍銜職務，懸賞——”
他頓住了。
“懸賞多少？”艦長問。
通訊兵嚥了口唾沫：
“五十億貝利。”
艦長愣住了。
整個甲闆上的人都愣住了。
五十億。
那是四皇級別的懸賞。
那是傳說級別的懸賞。
那是——
他們曾經的偶像。
“艦長......”有人小聲問，“咱們......以後要是遇到卡普中將......”
艦長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
“遇到他？”
“遇到他，就——”
他頓了頓。
“就躲遠點。”
沒有人嘲笑他。
因為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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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航路，推進城。
第一層出口的廢墟前，麥哲倫靠在牆上，看著手裡的報紙。
他的胸口還綁著繃帶，那是被卡普一拳打出來的傷。
漢尼拔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署長，您看這個懸賞......”
“五十億。”麥哲倫喃喃道，“少了。”
“啊？”
“五十億，少了，那老頭，值一百億。”
漢尼拔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麥哲倫把報紙扔到一邊，閉上眼睛。
“漢尼拔。”
“在。”
“讓人把希留的屍體收殮了吧。”
“是。”
“還有——”
麥哲倫睜開眼睛，看著頭頂那片虛假的天空。
“告訴下麵的，以後見到那老頭——”
“繞著走。”
......
偉大航路，某片不知名的海域。
一艘狗頭軍艦正破浪前行。
甲闆上，卡普坐在一張躺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看著自己的懸賞令。
五十億。
照片拍得還挺帥。
艾斯站在旁邊，也看著那張懸賞令，表情複雜。
“爺爺，您成了通緝犯了。”
“嗯。”卡普應了一聲，語氣平淡。
“您不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被全世界追殺。”
卡普放下報紙，看向艾斯。
“艾斯，你知道什麼叫全世界嗎？”
艾斯愣了一下。
卡普指了指報紙上那個數字。
“五十億。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艾斯搖頭。
“意味著——”卡普咧嘴一笑，“意味著老子現在比大部分四皇還值錢。”
“意味著從今天起，所有人看到我，第一反應是害怕，而不是追殺。”
“意味著——”
他站起來，走到船舷邊，看著那片無邊無際的海。
“意味著老子終於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艾斯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博加特默默地站在一旁，手裡還提著那個布包。
海風吹來，帶著鹹澀的氣息。
卡普忽然回頭，看向艾斯。
“對了，你那個老爹，白鬍子，現在應該也看到新聞了。”
艾斯眼睛一亮：“老爹他——”
“他會來找我的。”卡普打斷他，“那老東西不是傻子，他知道我想幹什麼。”
“那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卡普想了想。
“找個地方，讓老子變年輕點。”
“然後——”
他看著遠方，眼睛裡閃著光。
“然後去找你那個老爹，幹一票大的。”
艾斯笑了。
博加特也笑了。
狗頭軍艦破浪前行，消失在遠方的海平線上。
身後，整個世界都在震動。
.....
無名島嶼。
這片海域遠離航道，沒有記錄指標指向這裡，甚至連海鷗都很少經過。狗頭軍艦停靠在島嶼背風處的淺灘邊，船身隨著海浪輕輕搖晃。
島上的沙灘被夕陽染成一片金紅色。
沙灘上，幾堆篝火燃得正旺。
艾斯蹲在一堆篝火前，手裡拿著一根粗大的樹枝，樹枝上穿著一條烤得滋滋冒油的魚。他盯著那條魚，表情專註得像是正在執行什麼重要任務。
“喂，火候差不多了吧？”旁邊有人湊過來問。
“急什麼，再等等。”艾斯頭也不回，“這魚是我抓的，我得負責烤好。”
“那你倒是翻麵啊，都焦了！”
“啊？焦了？”艾斯連忙把魚翻過來，果然，朝火的那一麵已經黑了一片。
旁邊傳來一陣鬨笑聲。
“哈哈哈！火拳艾斯，燒魚確實有一手！”
“閉嘴！”艾斯瞪了他們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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