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收工!”林玄拍拍手,一臉輕鬆加愉快。
龍大飛立刻搓著手,一臉諂媚地湊上來:“嘿嘿嘿…老弟!親老弟!咋樣了?都…都搞定了?”
“搞定了啊!惡嬰收了,靈嬰安家了,你媳婦睡得更香了,你兒子以後指定是學霸了,皆大歡喜!”林玄大手一揮。
“啊啊啊——!!!”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秋生和文才撕心裂肺的慘叫,還夾雜著桌椅板凳稀裏嘩啦的破碎聲!
林玄:“……”
他揉了揉太陽穴。
“呃…看來…還差那麽‘億’點點收尾工作。”
眾人衝出房間,隻見樓梯口一片狼藉。
秋生和文才正狼狽不堪地與那個侍女纏鬥。
那侍女狀若瘋魔,雙目赤紅,身上的旗袍因為劇烈的動作多處撕裂,春光乍泄(雖然沒啥看頭),但她毫不在意,隻想衝破阻攔。
林洛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不遠處一張倖存的椅子上,優雅地嗑著瓜子,還時不時指點江山:
“秋生,攻她下盤!哎呀,慢了!”
“文才,用桃木劍戳她腰眼!對…誒?你戳哪兒呢?那是屁股!”
“滾開!擋我者死!”侍女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一招逼退秋生。
“不讓!除非你從我身上踏過去!”秋生梗著脖子,試圖展現男子漢氣概(雖然腿肚子有點抖)。
“好!這是你們自找的!”
侍女徹底瘋狂,一個淩厲的飛身側踢,直踹文才胸口!
“唰啦!”
本就脆弱的旗袍下擺應聲撕裂,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
龍大飛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脫口而出:“臥槽!玩這麽大?!美人計都用上了?!”
侍女眼裏隻有主人(惡嬰),什麽走光不走光,在她看來跟掉根頭發一樣無所謂。
李靈看得麵紅耳赤,尷尬地捂住眼睛:
“天哪…這女人為了那個醜八怪惡嬰,真是…真是豁出去了!還好表哥厲害…”
文才哪見過這場麵?眼睛瞬間直了,大腦一片空白:
“哇哦…白的…”
結果就是結結實實捱了一腳,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咚”地撞在牆上,眼冒金星。
林玄看得血壓飆升,恨不得自戳雙目:
“文才!你他孃的是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嗎?!這是在玩命!玩命懂不懂!你想死也別拉墊背的啊!”
他氣得跳腳。
文才捂著劇痛的胸口,一臉委屈加懊悔:“師父…這…這不能怪我啊!是男人…都會下意識的…看嘛…”
“還敢狡辯?!”林玄更氣了,“你看看人家秋生!他怎麽不看?!”
秋生此刻正和侍女周旋,險象環生。
他倒是想不看,但剛才那驚鴻一瞥…咳咳。
更要命的是,當他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桃木劍眼看就要戳到侍女胸口那關鍵部位時,他…他猶豫了!
作為一個正直(且慫)的青年,他覺得這有點下流…就這一猶豫的功夫!
“砰!”
“啊——!”
秋生步了文才的後塵,也被一腳踹飛,加入“疊羅漢”行列。
林玄痛苦地捂住臉:“造孽啊…我上輩子是炸了多少敬老院才收了你們這倆臥龍鳳雛…”
兩個徒弟,全軍覆沒,考覈成績:負分滾粗!
侍女終於掃清障礙,赤紅著雙眼,惡狠狠地鎖定林玄,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你!把我主人弄到哪裏去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惡嬰)的氣息就在林玄身上。
林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慢悠悠地從腰間摘下那個養鬼葫,在手裏拋了拋:
“哦?你主人啊?喏,在這小葫蘆裏度假呢!包吃包住,環境優雅,童叟無欺!”
(內心OS:包魂飛魄散套餐。)
“還給我!”
侍女如同被激怒的母豹,發出一聲尖嘯,雙腿猛地發力,一個超遠距離的飛撲,雙手成爪,直取林玄手中的葫蘆!那速度,快若閃電!
“哼!敢從虎口奪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林玄冷哼一聲,連桃木劍都懶得用,看準時機,抬腳就是一個樸實無華的——正蹬!
“嘭——!!!”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剛才還讓秋生文才苦戰連連、狀若瘋魔的侍女,此刻在林玄腳下,脆弱得如同一張被狂風吹起的破報紙!
她以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倒飛回去,整個人像一幅抽象畫,“啪嘰”一聲,狠狠地“鑲嵌”進了走廊盡頭的牆壁裏!
是的,鑲嵌!
牆壁上清晰地留下了一個人形的凹坑,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來。
過了兩秒,侍女才軟綿綿地從坑裏滑落,“噗通”摔在地上,“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夾雜著疑似內髒碎塊的東西,徹底癱軟,進氣多出氣少。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龍大飛:(⊙ˍ⊙)
下巴掉地上了。
老弟…難怪不想副官,原來是隱藏的終極大BOSS?!
這實力…我還當個屁的大帥啊!要不…我給他當副官算了?
李靈:(❤ω❤)
雙眼放光,小心髒撲通撲通狂跳。
哇!表哥太帥了!太MAN了!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未來老公非你莫屬!
秋生文才:(⊙o⊙)
趴在地上,忘了疼痛。
師父…原來這麽牛掰?!剛纔打我們跟玩似的侍女,被師父一腳…踹成了壁畫?!我們也想學這個!求帶飛!
隻有林洛,淡定地嗑完最後一顆瓜子,拍了拍手,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侍女癱在牆角,眼神渙散,嘴裏還在無意識地呢喃:“主人…放…放了主人…殺…殺了你…”
林玄走到她跟前,搖搖頭,歎了口氣:
“唉,執念太深,魂魄早被你那主人當零食啃幹淨了,空留一具行屍走肉,可憐呐…”
他蹲下身,仔細打量了一下,確認沒有靈魂波動,臉上那點憐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肉痛,捶胸頓足:
“靠!虧大了!虧大了啊!這惡嬰真該死啊!它居然把‘材料’(侍女的靈魂)給提前消化了?!
這得讓我少賺多少萬界幣啊!一個完整的怨靈起碼值這個數(比劃了個手勢)!
買一送一的機會就這麽沒了!血虧!血虧啊!!!”
他心疼得直抽抽,彷彿損失了一個小目標。
眾人:“……”
得,白感動了。這位爺心疼的根本不是人命,而是他沒能到手的錢!
不過話說回來惡嬰他們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