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丹藥，現在感覺怎麽樣？” 林玄一臉“關切”，內心的小算盤卻打得劈啪響：
快誇我，快誇我，然後乖乖掏錢！
為了防止他繼續追問丹藥來源這種容易穿幫的問題，林玄連忙轉移話題，那表情，彷彿在說“別問，問就是商業機密”。
隻見四目道長猛地一個激靈，彷彿被千年老僵撓了胳肢窩，整個人原地蹦起三尺高，然後“噗通”一聲又坐回椅子上，臉上瞬間綻放出堪比百瓦燈泡的光芒。
他激動地豎起大拇指，聲音洪亮得差點把房梁上的灰震下來：
“頂！太頂了！頂呱呱啊小師弟！！” 他手舞足蹈，唾沫橫飛。
“這感覺，比一口氣趕了十裏地的屍還舒坦！渾身暖洋洋，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昨晚被僵屍指甲劃破的道袍都感覺能自動縫上了！神藥！絕對是神藥！”
雖然有很多誇張的成分，但林玄卻很受用。
四目道長眼珠子滴溜溜轉，搓著手湊近林玄，笑得像隻看見肥雞的黃鼠狼：
“嘿嘿，小師弟，你看師兄我，長年在外風餐露宿，跟僵屍跳貼麵舞，危險係數那是杠杠滴！
這麽好的丹藥，你能不能…嘿嘿…幫師兄也練練？材料我出！
留幾顆防身，睡覺都能踏實點！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僵屍剋星，行走江湖必備良品啊！”
林玄心中暗笑：魚兒上鉤了！
麵上卻一本正經，清了清嗓子，開始報菜名：“哦，這個啊，材料嘛，倒也不多。
主要就是棺材菌——要那種陰年陰月陰日埋下去的凶煞之墓裏，剛成型還冒著綠光的那種；
百年老山參——須子一根不能少；
百年何首烏——要長成人形的；
天山雪蓮——得是雪山頂上，鷹叼不到的地方采的；
還有……”
“停停停停停！！！” 四目道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碎裂、然後稀裏嘩啦掉了一地。
他捂著心髒，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
“別唸了！小祖宗！你說的這些玩意兒，師兄我別說有了，聽名字都覺得錢包在滴血！光一個‘棺材菌’就能讓我去跟僵屍王拜把子！
還得是綠光的？！這哪是煉丹，這是要我的老命啊！”
他哭喪著臉，看著林玄的眼神充滿了控訴：“難怪效果這麽好！感情是把金山銀山外加閻王爺的收藏室都扔爐子裏煉了！
這成本，師兄我趕一百年屍也賺不回來啊！”
眼看煉丹無望，四目道長眼珠一轉，戰術性後仰，換上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壓低聲音：“小師弟，煉丹是沒戲了。
你看…你那兒…存貨還有多少？能不能…勻點給師兄？
師兄知道你不容易！我給錢！現大洋！大金條，絕不賒賬！” 他拍著胸脯，彷彿在拍一張無限額銀票。
林玄眉頭微蹙，臉上瞬間堆滿了“地主家也沒有餘糧”的愁苦，他摸著下巴，彷彿在進行一項關乎世界和平的重大決策，慢悠悠地開口：
“唉…師兄你也知道，這丹藥煉製不易，耗費心神……我這存貨嘛……”
他故意拉長調子，看著四目道長緊張得鼻尖冒汗，才彷彿下了極大決心。
“罷了罷了！誰讓你是我最敬愛的師兄呢！豁出去了！我咬咬牙，還能勻出三顆！就三顆！”
他伸出三根手指，表情悲壯得像要割肉。
“多少錢？” 四目道長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救星。
林玄深吸一口氣，彷彿報出一個能讓他破產的天價：“一顆…一千塊大洋！良心價，童叟無欺！”
（內心OS：成本一百，血賺九百！感謝師兄送來的啟動資金！）
“一千？！”
四目道長一愣，隨即大喜過望，拍著大腿：“值！太值了！小師弟你果然厚道！良心大大的好！”
他立刻想要掏存款，生怕林玄反悔。
（內心OS：這麽多天材地寶煉的，才一千？簡直是白菜價！小師弟果然是自己人！）
旁邊一直笑眯眯看戲的一休大師，此刻也坐不住了。
他撚著佛珠，慈眉善目地開口：“阿彌陀佛。林道長，此等神藥，老衲也心嚮往之，不知可否…也分潤一顆？價錢好商量。”
他看向那丹藥的眼神，充滿了對“物理超度”僵屍新途徑的渴望。
“什麽？！” 四目道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你個老禿驢！我好不容易從牙縫裏省出點好東西，你也要來分一杯羹？想得美！這是我師弟給我的！”
他一把護住林玄剛拿出來的三個小玉瓶，彷彿那是他的命根子。
一休大師也不甘示弱，佛珠一收：“四目！出家人慈悲為懷，老衲也是為了降妖除魔！好東西見者有份！”
“分你個錘子！先來後到懂不懂？”
“阿彌陀佛，錢財乃身外之物，林道長還沒說賣誰呢！”
“你個老和尚懂什麽僵屍凶險？！”
“老衲的木魚也不是吃素的！”
兩人瞬間從語言交鋒升級為物理交流，一個揪鬍子，一個搶佛珠，在客廳裏上演了一出“道長鬥高僧”的年度大戲，桌椅板凳都跟著遭殃。
家樂、東南西北幾個小輩動作那叫一個熟練，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唰”地一聲就退到了牆角安全區，排排站好，臉上寫滿了“又來了”、“習慣了”、“打累了記得喊我們收拾”。
林玄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嘴角瘋狂想上揚，被他強行按捺住。
他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用痛心疾首的語氣喊道：“哎喲！二位！快住手！為了幾顆丹藥，傷了和氣多不值當啊！這樣這樣……”
他彷彿又經曆了一番天人交戰，一臉肉疼地從懷裏（實則是萬界商城）又摸出一個小玉瓶。
“唉…我…我再從自己那份裏擠出一顆！就一顆！真沒了！下不為例啊！”
“成交！”
剛才還打得難解難分的兩人瞬間分開，動作整齊劃一，各自整理著被抓皺的道袍和袈裟，臉上堆滿了“世界和平”的笑容，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多謝小師弟割愛！” 四目道長眉開眼笑。
“林道長慈悲，老衲感激不盡。” 一休大師雙手合十。
兩人心滿意足地接過丹藥，小心翼翼地收好，還不忘互相瞪了一眼，意思是“算你走運”。
林玄看著到手的四千塊大洋（內心：成本四百，淨賺三千六！），聽著師兄和老和尚真誠的感謝，感覺人生達到了巔峰。
他努力繃著臉，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高人模樣，連連擺手：“誒，師兄，大師，言重了言重了！大家同道中人，互幫互助，應該的，應該的！”
（內心：感謝大自然的饋贈！感謝師兄和大師的慷慨解囊！）
他們不知道，清靈丹林玄萬界商城裏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賣完那幾顆“價值連城”（成本價100，賣價1000，林玄內心笑開花）的丹藥，終於輪到正主千鶴道長了。
林玄一臉“慈祥”地捏著那顆價值一千塊大洋的小藥丸，心裏嘀咕：“師兄啊師兄，你這口血要是吐得不夠黑，都對不起我這‘良心價’！”*
小心翼翼地將丹藥塞進千鶴嘴裏，再用水送服下去，動作輕柔得像在伺候祖宗——畢竟這可是行走的“大洋信譽保證書”。
沒多久，千鶴道長的身體就像通了電的篩子，開始不受控製地抖起來，那頻率，比四目道長跳大神還帶勁兒。
緊接著，他猛地一個側身——“噗！！！”
好家夥！這一口黑血噴的，那叫一個氣勢磅礴、黑雲壓頂！顏色濃得像熬糊了的中藥，量多得足夠開個小型血豆腐作坊。
林玄看得眼角直抽抽：“豁！這口老血，怕是得吃上一整年的毛血旺才能補回來吧？師兄，你這身體裏是藏了個醬油廠嗎？”
東南西北四個小徒弟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撲上去給師父擦嘴。
四個人，八隻手，愣是擦出了千手觀音的架勢。
其中一個叫“西”的小道士，估計是太緊張，拿著布巾的手抖得像帕金森，結果“啵唧”一聲——不偏不倚，直接把布團子精準地懟進了千鶴道長的鼻孔裏！活像給師父插了個簡易版的“鼻塞”。
千鶴道長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貼心”的服務，眉頭痛苦地皺了起來，呼吸變得像拉風箱。
林玄強忍著笑，一本正經地檢查了一下（主要是看那團布會不會影響呼吸），然後宣佈：
“好了好了，屍毒算是逼出來了！看這血黑的，純度絕對達標！就是失血過多，現在虛得跟剛被十八個女鬼吸過陽氣似的，光靠一顆清靈丹是奶不回來的。
不過嘛，命是保住了，接下來就靠躺贏了。”
東南西北一聽師父性命無憂，激動得“噗通”一聲齊齊跪下，聲音洪亮整齊：“多謝小師叔救命之恩！”×4
林玄趕緊擺手，努力擺出長輩的威嚴（雖然他自己也覺得有點別扭）：
“起來起來！跪什麽跪！你們師父是我師兄，救他是天經地義！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目光掃過這四個憨厚又帶著點傻氣的小師侄，越看越覺得順眼——這可是未來的優質客戶群體啊！
於是笑眯眯地開始掏口袋（實則是係萬界商城）：“說起來，師叔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們幾個小家夥，來，初次見麵，一點小意思，拿著玩吧。”
他掏出四套用紅繩串好的五枚銅錢——五帝錢。
（內心OS：一塊萬界幣一套？批發價還能再打折！這好感度刷得，血賺不虧！）
四個小道士看著手裏沉甸甸、帶著古意的銅錢，麵麵相覷，都不敢接。
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凡品，能驅邪避鬼還能布陣，太貴重了！
四目道長在一旁看得眼熱，趕緊出聲：“愣著幹嘛？你們小師叔給的，是福氣！收著收著！你們師父醒了隻會高興，不會怪你們！”
（內心OS：小師弟出手真大方！這五帝錢成色真不錯，改天問問他在那搞的……）
四人這才歡天喜地地收下，又是一陣整齊劃一的道謝：“多謝小師叔！”×4
林玄滿意地點點頭：“嗯，小玩意兒，不用客氣。”
就在這時，家樂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像地鼠一樣從旁邊冒了出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搓著手：
“嘿嘿，小師叔~您看，我也是您親親的師侄啊！那個…見麵禮…嘿嘿…” 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玄還沒收起來的“口袋”。
“哈哈哈哈！” 林玄被他那副“要飯”樣逗樂了，“都有都有！還能少了你的？” 說著又麻利地掏出一套。
四目道長一看自家徒弟這沒出息的樣子，氣得吹鬍子瞪眼：“臭小子！你當你小師叔是散財童子啊？！” 抬手就要給家樂一個爆栗。
林玄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四目道長的手，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哎，師兄~給孩子嘛！圖個吉利！”
（內心OS：一塊錢收買一個勞動力兼潛在客戶，劃算！）
林玄說“孩子”的時候，自己心裏也忍不住嘀咕：“嘖，明明就大他幾歲，這輩分漲得…感覺瞬間老了十歲。”
四目道長被林玄堵得沒話說，隻能狠狠瞪了家樂一眼，用眼神示意：“還不快謝謝小師叔！”
家樂立刻心領神會，接過五帝錢，笑得見牙不見眼：“謝謝小師叔！小師叔您真是玉樹臨風、法力無邊、慷慨大方、義薄雲天……” 馬屁拍得那叫一個順溜。
林玄目光一轉，落在了躲在慈眉善目的一休大師身後，正緊張地揪著自己衣角的小姑娘青青身上。
他心思一動，又摸出一套五帝錢，臉上瞬間切換成“狼外婆哄小紅帽”式的和藹笑容：
“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應該就是一休大師的高徒吧？不知芳名是？
來，初次見麵，師叔…哦不，林道長也送你一份見麵禮，拿著玩。”
青青的臉“唰”地紅了，像熟透的蘋果，怯生生地往後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叫青青…這個…太貴重了…我不敢要…” 她偷瞄著那串銅錢，又飛快地偷看一眼林玄俊朗的臉，心跳得飛快。
林玄的笑容越發“人畜無害”：“嗨，小玩意兒，對我這種專業人士來說，跟批發市場論斤稱的差不多。拿著吧，我和你師父可是老交情了。”
（內心OS：一塊錢，買個小姑孃的好感度加潛在…咳咳，佛門清淨地，想遠了想遠了。）
青青求助地看向一休大師。
老和尚撚著佛珠，臉上是看透一切但笑而不語的微妙表情，微微點了點頭。
青青這纔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小步上前，雙手恭敬地接過，指尖不小心碰到林玄的手，像觸電般縮回，臉更紅了：“謝謝…謝謝林道長…”
“阿彌陀佛，林道長破費了。” 一休大師適時開口，語氣裏帶著點調侃。
“青青，收好了，” 一休大師叮囑道，“林道長給的可是好東西，能驅邪護身，比你那串木頭珠子管用多了。”
“知道了，師父…” 青青小聲應著，緊緊攥著五帝錢，又忍不住飛快地偷瞟了林玄一眼，心裏小鹿亂撞：“林道長…笑起來真好看…”
“好了！” 林玄拍拍手，強行把大家（特別是自己）從這有點微妙的氣氛裏拉出來。
“傷員處理完畢，血也吐幹淨了，接下來，該辦正事了——收拾那個硬得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的銅甲屍！”
提到銅甲屍，四目道長立刻從“收禮的喜悅”切換到“苦大仇深”模式，指著牆角一堆閃爍著寒光的金屬碎片，痛心疾首：
“師弟！你是不知道那玩意兒有多硬！刀槍不入那都是小意思！連我的五雷符劈上去都跟撓癢癢似的！
看見沒？那可是我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用精鐵百煉，還加了點西方秘銀打造的大砍刀啊！削鐵如泥吹毛斷發！
結果呢？砍在那銅甲屍身上，‘哢嚓’一聲，斷得那叫一個幹脆利落！
人家連層油皮都沒掉！簡直氣煞我也！”
他捶胸頓足，彷彿斷的不是刀，是他的命根子。
林玄看著那堆“刀烈士”的殘骸，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四目師兄的煉器手藝他是知道的，絕對是業界良心。
連他的得意之作都成了廢鐵，這銅甲屍的防禦力確實離譜。
（回憶原著：哦對，電影裏他們最後是靠“內爆”解決的…）
既然物理攻擊和雷法都無效…
“不怕天雷？” 林玄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奸商”的精光，“那就給它嚐嚐火的滋味！燒烤僵屍，風味更佳！”
他意念沉入係統商城，直接略過那些便宜貨，目標明確——真陽火紫符！三張！
（內心OS：紫符？貴是貴了點，但一分錢一分貨，要燒就燒個徹底！）
簡介寫著：蘊含一絲太陽真火本源，至剛至陽，焚盡世間邪祟，僵屍中的SSR也扛不住！嗯，就它了！
再一看四目和一休手裏那寒磣的斷劍木棍…
“嘖，裝備也得更新換代！” 林玄大手一揮，又買了兩把百年桃木劍。
（看到價格：100萬界幣一把？嘶…肉疼！普通桃木劍才1塊啊！這百年樹心是鑲金邊了嗎？！）
簡介：取百年桃樹心木，蘊含一縷先天純陽神性，斬妖除魔，無往不利，是您居家旅行、對付銅甲屍的不二之選！
行吧，貴有貴的道理，買！
於是，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下，林玄開始表演他的“袖裏乾坤”。
隻見他先是裝模作樣地在背後一摸，然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把…迷你玩具般的桃木小劍？還沒巴掌大！
四目道長嘴角抽搐：“小師弟…你這…給銅甲屍修腳指甲都嫌小吧？”
林玄“哎呀”一聲，彷彿纔想起來，臉上露出“拿錯了”的尷尬笑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掏錯了，這是給我未來師侄的滿月禮。”
他隨手把小劍塞給離得最近、一臉懵懂的家樂。
接著，他表情一肅，手臂猛地往背後一探！
那架勢，彷彿不是在掏東西，而是在異次元空間裏拔河！
他咬著牙，身體後仰，雙腳用力蹬地，嘴裏還配合著發出“嗯——嘿喲！”的發力聲。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兩把金光閃閃、足有半人高、劍身流淌著溫潤如玉般光澤、隱隱散發出純陽炙熱氣息的百年桃木巨劍。
被他“哐！哐！”兩聲，像插秧一樣重重地杵在了地板上！塵土飛揚，地板都彷彿顫了三顫。
那劍身自帶柔光特效，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老子很貴！老子超強！”
“咕咚…” 這是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同時咽口水的聲音。
四目道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那兩把巨劍，手指抖得像得了雞爪瘋，聲音都劈了叉：
“小…小師弟！你…你這背後是連著國庫還是咋地？！你從哪弄出來的？！這…這比我趕屍的棺材板都大！
你這變戲法的水平，天橋底下賣藝能發家致富啊！”
他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震驚、羨慕、嫉妒、好奇混雜在一起，堪稱顏藝巔峰。
林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一臉“基操勿六”的淡定：
“哦，你說這個啊？空間法器嘛，裏麵地方大著呢，裝兩把劍小意思。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他甚至還悠閑地撣了撣衣角。
“什麽？！！”
這次是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的二重奏，聲音之高亢，差點把屋頂掀翻。
一休大師的佛珠都不撚了，死死盯著林玄：
“林道長！你可知曉？空間法器的煉製法門，早已湮滅在曆史長河之中，成為傳說中的傳說！你這法器…從何而來？！”
老和尚的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林玄的皮囊，看清他靈魂裏藏著的秘密。
林玄被兩人灼熱的目光盯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用一種“今天天氣不錯”的隨意口吻回答：
“哦，你說怎麽來的？自己瞎琢磨著練的唄。”
“噗通！！！”
話音未落，一聲驚天動地的悶響！
隻見四目道長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雙膝如同安裝了彈簧，猛地砸向地麵！
緊接著一個絲滑無比的滑跪，精準地抱住了林玄的大腿！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師兄！你…你這是幹什麽？！” 林玄嚇了一跳，想把腿抽出來，奈何四目抱得死緊。
“小師弟！不！林大師！林祖宗！我的親祖宗誒！”
四目道長抬起頭，聲淚俱下，鼻涕泡都快出來了，哪還有半點長輩尊嚴。
“教教我！求求你教教我吧！師兄我後半生的幸福，下半輩子的棺材本，就全指望這空間法器了！
隻要你肯教，我給你當牛做馬，端茶遞水，養老送終啊！”
他抱著林玄的大腿，哭嚎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旁邊的一休大師看得眼皮直跳，嘴角抽搐，默默唸了聲“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然後果斷地別過臉去，表示“貧僧不認識這個丟人現眼的家夥”。
牆角的家樂、東南西北和青青，一個個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肩膀瘋狂抖動，顯然對這種“師父/師伯間歇性不要臉”的場景已經有點免疫了。
林玄哭笑不得，感覺腿上掛了個超大號人形掛件，他無奈地試圖掰開四目的手：
“哎喲師兄！快起來！成何體統！我這煉製方法還在‘內測’階段，bug多得很！不穩定！萬一你煉著煉著，把自己裝進去拿不出來怎麽辦？
或者掏東西的時候掏出一隻隔壁老王家的拖鞋？風險太大！使不得啊！”
四目道長一聽“內測”，哭聲戛然而止，眼淚瞬間收住，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睛卻“噌”地亮了，像發現了金礦！
他抱著大腿的手更用力了，急切地說：“內測好啊！師兄我最擅長當小白鼠…哦不，是先鋒測試員了！風險？修道之人豈能怕風險？！
小師弟你放心！出了任何問題，師兄我自行承擔，絕不怪你！就這麽說定了！等你能教了，第一個找我！”
他臉上瞬間堆滿了“奸計得逞”的燦爛笑容，變臉速度之快，堪稱川劇變臉大師。
林玄看著四目道長那副“賴上你了”的無賴樣，再看看他瞬間放光的期待眼神，內心一陣無語：
得，又一個被‘空間’衝昏頭腦的。
行吧，既然師兄你這麽‘不要臉’，那就慢慢等著吧。
等我哪天把係統商城裏那本《空間法器煉製入門（殘缺版）》的價格攢夠了，或者心情特別美麗的時候…再說吧。
他臉上擠出一個“我盡力”的假笑：“好好好，師兄你先起來，等…等時機成熟了再說…”
四目道長得到“承諾”，心滿意足，立刻像裝了彈簧一樣從地上彈起來，拍拍道袍上的灰，彷彿剛才那個抱著大腿哭嚎的不是他。
又恢複了道貌岸然的師叔模樣，隻是看著林玄的眼神，熾熱得能融化鋼鐵。
林玄暗自搖頭：“這臉皮厚的…銅甲屍見了都得自愧不如！”*
他默默地把“空間法器教學計劃”的優先順序，排到了“給銅甲屍做SPA”的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