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
“師父,醒醒,師父……”
……
“啊,頭好疼,就不應該跟昨晚上那幾個癟犢子喝酒…”
林玄強撐的身體,用手揉了揉頭疼的腦袋。
突然,看到兩張大臉。
“我去,什麽玩意。”
“哎呦~”
林玄下意識的雙腳踹過去,等看清楚後,這才發現被自己踹到地上的是兩個人。
“不是,你們誰呀,怎麽到我家裏來的。”
“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偷東西還偷到我…”
話還沒說完,林玄愣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目眼所及,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家。
而是古色古香的木房子。
木床,木盆,木窗,木屋……
一切都是木頭所做,中間夾雜的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
彷彿置身於古代,但又有些現代用品。
難道是民代?
砸吧砸吧嘴巴,看了一下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兩人。
好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麵孔。
秋生,文才。
一個1米7多點,麵貌俊俏,身體硬朗的小夥。
一個1米7不到,一臉老成,還剪了個妹妹頭的老小夥。
都是小夥,各有各不同。
既然有秋生文才,那是不是就有九叔?
那我這是穿越了?
喝個酒都能穿越?
“師父,是我們兩個,你踹的好用力啊。”
“是啊,疼死我了。”
師父?
不對,他們喊我師父,難道我穿越成九叔了?
伸出手。
不對……有問題。
這手嫩的有點過分。
九叔還年輕?
我是九叔?
自己沒看過一千,也看過幾百本小說的老書蟲來說,穿越成啥都不奇怪。
有穿越成九叔的。
穿越成文才的。
還有穿越成秋生,甚至自己加一個進去的都有。
最**的,還有穿越成僵屍的。
不怕僵屍有智慧,就怕僵屍會道術。
自己穿越成九叔,在眾多穿越者中,隻能算平平無奇。
“哎,你們兩個剛剛叫我什麽?”
林玄看向秋生文才兩人。
“師父啊。”
“有鏡子嗎?”
“有,在這。”
雖然不懂師父為什麽要鏡子,但是文才馬上從一旁拿出一塊鏡子遞給林玄。
接過來一看。
“WC你大爺的,這是TM的不是我嗎!”
秋生和文纔看到林玄直接爆粗口,連忙後退幾步。
“師兄,你看師父是不是瘋了?
說什麽這不是我嗎,師父不就是師父嘛,還能有誰?”
“不知道啊,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灌他喝酒了,要是真瘋了,我們該去哪。”
這年頭兵荒馬亂的,能有個落腳之地已經是幸運之極。
秋生都還好,最起碼他還有姑媽家可以去。
雖然去到那裏會受到不少白眼,但最起碼能有口飯吃。
文才就不一樣了,本身就是個孤兒,根本沒有其他人能投靠。
要是師父真瘋了,那他可就真的也要完蛋了。
“師兄,你快想辦法啊,”文才頓時有些急。
“先別急,我們先看看再說。”
文才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先聽秋生的。
正當秋生和文才兩人以為林玄瘋了的時候,林玄此時心裏麵有一萬個草泥馬瘋狂踐踏。
“說好的九叔呢?”
看著鏡子裏熟悉簡直不能再熟悉的麵孔。
可不熟悉嘛,這就是他本來的麵孔。
從額頭上的痘痘再到脖子上的小劃痕。
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我的九叔呢?
我辣麽大的九叔呢?
過了好一會,林玄看向躲在角落的秋生和文才。
“你們過來,我有事問你們。”
秋生和文纔看到沒危險,緩緩走上前。
“師父。”
“我問,你們答,不許說廢話,知道了沒。”
秋生和文才麵麵相覷,齊齊點頭。
“現在我們在哪兒?”
“義莊啊。”
“不是,我知道這裏是義莊,我問地名。”
“任家鎮邊上的義莊啊。”
呼,還真在任家鎮。
“九叔呢?”
“什麽九叔,我們這裏沒有九叔,隻有鎮子上99歲的二叔公。”
“那林正英呢?”
“沒聽說過。“
“林鳳嬌?”
兩人又搖頭。
完了,不會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九叔這個人吧。
林玄不死心的繼續問,到了後麵,變成徹底死心。
問清楚了。
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九叔這個人。
除了九叔,其他人都在。
而自己,也變成了第35代茅山弟子當中最小的一個。
也就是說,自己出去,看到同代的都得喊一聲師兄。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自己那麽年輕。
因為他今年才25歲。
而秋生和文才,也是幾年前剛剛到這時才收的。
這個任家鎮,屬於自己的道場。
因為附近鄉鎮都沒有茅山道士,所以也會來這找自己幫忙。
距離最近的,也得要到30公裏外的鴛鴦鎮,那裏是鷓姑的道場。
好嘛,自己這是把九叔給替代了?
我的九叔哎,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
九叔哎~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歌詞)
哎,九叔是沒有了,自己變成了小九叔。
突然,腦海裏湧入一連串記憶。
十幾秒後,林玄才消化完這段記憶。
原來這個世界沒有九叔,而是多了一個叫林玄的茅山道士作為替代。
而這個林玄,因為昨天喝酒喝的太多,把自己給喝死了?
不是,你一個茅山道士,還能把自己給喝死了,你這茅山道士假的吧?
雖然不敢相信,但事實卻發生在眼前。
死了之後,被自己鑽了空子,給他替代了。
嗞嗞嗞,一個茅山道士能把自己喝死,也算是一人才……
不再想其他的,看著麵前的秋生文才,一想到劇中他們兩個把九叔坑的死死的,此時林玄想跑的心都有了。
這兩二貨……
一想到自己還是這兩個二貨的師父,林玄內心不禁大喊。
老天,你快把我收走吧,我不想被他們兩個坑死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到了林玄的話,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悶響。
轟隆隆隆……
林玄嚥了咽口水。
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跟我來真的!
還沒等林玄說啥,文才突然驚呼一聲。
“遭了,我外麵還曬有蘿卜幹。”
“師兄,幫忙。”
說完,拽著秋生就往外麵跑。
現在他倆顧不上林玄,快速將院子裏曬的蘿卜幹拿回家。
這可是他們辛苦了一天切出來的。
林玄走到門口,一陣涼意襲來。
天空中黑雲滿密佈,狂風肆虐。
沒一會兒,雨滴掉落,狠狠的砸在幹涸的地麵上。
嘩啦啦啦……
前後不到2分鍾,大雨如潑瓢般落下。
“還好還好,蘿卜沒有打濕多少。”
秋生掀起衣服擦了擦臉上的雨水,慶幸的說道。
“是啊,這蘿卜幹已經曬了兩天,再曬一天,就能收了,要是被現在雨淋,那前麵可就白曬了。”
“師父,你沒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麽事。”
看到林玄麵色如常,不像是有事的樣子,秋生文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暫時還不會流浪。
於是兩人放心的去整理蘿卜幹。
獨留林玄站在屋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