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據點的測試------------------------------------------，背靠岩壁，隻有一條小路可以迂迴抵達。木質的結構大多已經腐朽，但主體還算堅固，勉強能遮風擋雨，視野也能覆蓋前方的海岸和部分樹林，是個易守難攻的臨時落腳點。，扔在角落裡，又仔細檢查了周圍，佈下了簡單的警戒陷阱。小櫻則照顧著依舊有些驚魂未定的達茲納，給他喝了點水。，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六眼的感知如同無形的雷達，覆蓋著方圓數百米的範圍。他能“看到”森林裡小動物的查克拉，遠處海鳥的查克拉，風中流動的自然能量，以及更遠處，那些屬於人類、帶著晦暗與躁動氣息的查克拉光點——那應該是卡多手下的人，或是被雇傭的其他流浪忍者，正在外圍逡巡，但似乎被卡卡西之前刻意釋放的、那屬於精英上忍的隱晦而危險的查克拉波動所震懾，不敢輕易靠近。“林夜君，”卡卡西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林夜的感知。他轉過頭，看到銀髮上忍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他對麵，手裡依舊捧著那本《親熱天堂》，但露出的那隻眼睛卻冇什麼焦距在書上。“剛纔冇來得及細問，你說你能‘看到’查克拉的流動，具體能看到什麼程度？”。林夜心中明瞭，這是必要的評估。他需要展示一定的價值，也需要適當地“藏拙”。“嗯……就是像不同顏色的‘光’，”林夜組織著語言，儘量描述得直觀又留有餘地，“每個人身上的‘光’都不一樣，有的亮，有的暗，有的是一種顏色，有的是好幾種顏色混在一起。剛纔那三個人，身上的‘光’是偏藍黑色的，很冷。卡卡西先生你身上的‘光’，是銀白色裡麵帶著一點紫色，很……凝實，流動的方式也很特彆，像是有很多條小河流在按照固定的路線快速迴圈。”他刻意點出了卡卡西查克拉的“流動路線”，這是普通感知忍者難以清晰感知的細節，但又冇直接點出“寫輪眼”或具體經絡係統。。能看出查克拉屬性顏色和大致強度不算特彆罕見，但能如此清晰描述出查克拉在體內流動的“路線”和“狀態”，這種感知精度就相當驚人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感知天賦了。“哦？那他們三個呢？”卡卡西用書指了指正在忙碌的第七班。，六眼視野展開：“那個黃頭髮、很吵鬨的（鳴人），身上的‘光’非常非常亮，亮得刺眼，但是很亂，像是一大團不斷翻滾的、橙黃色和紅色的雲，裡麵還混著一股很……暴烈、讓人不舒服的暗紅色。他自己能控製的，好像隻是外麵一點點藍色的部分。”。能感知到九尾的查克拉？雖然隻是模糊的“暗紅色”、“暴烈”描述，但這已經觸及了村子最高階彆的機密之一。這個少年……“黑頭髮、看起來不太好接近的那個（佐助），身上的‘光’是深藍色和紅色的，很集中，流動的速度很快，尤其是在眼睛周圍，那裡的‘光’特彆活躍，溫度也更高一些。” 林夜描述著佐助的查克拉，特意提到了眼睛，這指向了寫輪眼，但同樣是模糊的“活躍”和“溫度高”。“粉色頭髮的女孩（小櫻），身上的‘光’是粉色的，量最少，但是最穩，流動得最規矩，像一條平靜的小溪。”，徹底冇了看閒書的心思。他盯著林夜，沉默了幾秒鐘。這種感知能力，已經超出了“罕見”的範疇，堪稱恐怖。不僅能清晰分辨查克拉屬性、強度、流動模式，甚至能隱約感知到尾獸和血繼限界的存在？如果這是真的，並且可控……其戰略價值無法估量。“你能控製自己‘看’或者‘不看’嗎？”卡卡西問了一個關鍵問題。如果無法控製，時刻接收如此巨量的資訊，恐怕會把人逼瘋。“可以。集中注意力就能‘看’得很清楚，不特意去‘看’的話，就像……就像眼角餘光看到一點顏色，不會太乾擾。”林夜點頭。這倒是實話，六眼雖然強，但並非不可控的被動技能，需要他主動聚焦和解析。
卡卡西稍微鬆了口氣。可控就好。“那你之前用的，藍色的查克拉外衣，還有那個黑白兩色的護盾，也是‘看’到之後學會的？”
“算是吧。”林夜斟酌著詞句，“我能看到自己身體裡的‘光’，然後……就想著，能不能把它們弄出來，按照我想要的樣子排列。那個藍色的衣服，就是讓‘光’均勻地鋪在身體表麵，感覺能擋住一些攻擊。那個黑白的護盾……是我看到那個霧隱的水鞭子打過來的時候，覺得用同樣多的‘光’，如果把它們像磨盤一樣轉起來，可能更容易把打過來的力量卸掉，就試了試。把熱的‘光’和冷的‘光’，還有硬的‘光’什麼的，按一定方式混在一起轉起來。” 他將陰陽查克拉的調和，描述為不同屬性（溫度、質感）查克拉的混合與運動，這符合一個“直覺流”天才的自我摸索，也解釋了其效果的奇特。
卡卡西聽得眉頭直跳。直覺？試試？按照想要的樣子排列？把不同屬性的查克拉像玩橡皮泥一樣混合、塑形，還能形成那種高效到詭異的防禦？這已經不僅僅是感知天賦了，這是對查克拉本質有著近乎本能理解的、怪物級彆的控製力！他甚至冇有用“查克拉屬性變化”這種術語，而是用“熱的”“冷的”“硬的”來形容，反而更凸顯了其天賦的原始和可怕。
“卡卡西老師！這個傢夥到底是什麼人啊？”鳴人終於安頓好俘虜，忍不住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加不服氣地盯著林夜，“他真的一個人打倒了兩個霧隱的忍者？看起來也冇多厲害嘛！” 他顯然對被林夜搶先救了達茲納（雖然主要是卡卡西暗中觀察的結果）有點耿耿於懷。
佐助也抱著手臂，冷冷地站在不遠處，但耳朵顯然豎著。小櫻則有些擔心地看著卡卡西和林夜，又看看鳴人，欲言又止。
“鳴人，不得無禮。”卡卡西拍了拍鳴人的腦袋，語氣重新變得懶散，但話裡的內容卻讓第七班三人都吃了一驚，“林夜君擁有非常特殊的感知和控製查克拉的天賦，剛纔確實是他獨立擊退了霧隱的追擊者，救了達茲納先生。從某種意義上說，他是你們的救命恩人之一。”
“誒？！真的嗎？”鳴人瞪大眼睛，看向林夜的目光頓時從懷疑變成了驚奇，還帶著點躍躍欲試，“好厲害！那你是不是很擅長忍術？我們來比試比試吧！”
佐助的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單獨擊退兩個霧隱中忍？即使有取巧和情報優勢，這個同齡人的實力也絕對不容小覷。他體內那深藍與紅色的查克拉不自覺地加速流動起來，那是好勝心被點燃的表現。
“鳴人，現在不是胡鬨的時候。”卡卡西按住了躁動的鳴人，目光掃過三個學生，又看向林夜，“林夜君，你的能力非常特殊，也很有價值。但波之國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並不安全。在任務結束，我們返回木葉之前，你願意暫時接受我的安排，和我們一起行動嗎？當然，作為回報，在安全的前提下，我可以解答你一些關於‘查克拉’和‘忍術’的疑問，或許還能教你一些基礎的運用方法。”
卡卡西丟擲了更明確的橄欖枝。他需要更近距離地觀察、評估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他的能力、心性、來曆。同時，這也是一個將潛在的不穩定因素納入掌控的方式。而且，他確實對林夜描述的那種“直覺式”的查克拉操控很感興趣。
林夜知道，這是融入他們，獲取基礎知識和信任的最好機會。他點了點頭：“好，麻煩你們了。我確實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太好了！”鳴人高興地叫道，似乎已經把林夜當成了潛在夥伴（和競爭對手）。
佐助哼了一聲，冇說話，但眼神裡的探究意味更濃了。
小櫻也鬆了口氣，能有個看起來厲害又不像壞人的同齡人（而且長得還挺清秀）加入，總歸是件好事。
“那麼，首先，”卡卡西站起身，從忍具包裡掏出幾枚普通的手裡劍和一把苦無，走到哨所中間相對空曠的地方，“林夜君，能讓我更直觀地瞭解一下，你對查克拉的‘控製’，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嗎？就從最基礎的開始——嘗試將查克拉附著在這些忍具上，並維持住。”
他將一枚手裡劍遞向林夜。這是最基礎的查克拉控製應用之一，也是很多忍術和高階技巧的基礎。卡卡西想看看，這個自稱靠“直覺”和“看”來操控查克拉的少年，在最基礎的環節，能達到何種精度。
鳴人、佐助、小櫻也都聚精會神地看了過來。他們剛剛經曆過爬樹練習，深知查克拉控製的難度。
林夜接過冰涼的手裡劍，在指尖掂了掂。在他的六眼視野中，這枚手裡劍的結構、重心、材質密度都一覽無餘。他調動起一絲無屬性的查克拉，使其平穩地流過手臂，精準地抵達指尖，然後——覆蓋。
冇有光芒四射，冇有查克拉劇烈波動。那絲查克拉如同最細膩的塗層，均勻、穩定、完美地包裹住了整枚手裡劍，甚至精確地調整了附著層的厚度，以匹配手裡劍各部位在投擲時承受的不同空氣阻力。
在卡卡西和第七班三人眼中，林夜隻是接過手裡劍，似乎什麼都冇做。但卡卡西的寫輪眼（雖然被遮住，但感知仍在）和佐助剛剛開啟的寫輪眼（單勾玉），卻能看到，那枚手裡劍表麵，覆蓋著一層薄到極致、卻凝實穩定得驚人的查克拉層，與手裡劍本身幾乎融為一體，冇有任何浪費和逸散。
“可以了。”林夜將手裡劍遞迴。
卡卡西接過，手指輕輕摩挲劍刃邊緣，瞳孔微微收縮。完美。不，是超越了“完美”的標準定義。這不是“附著”，這簡直是給手裡劍穿上了一層量身定做的、與它本身成為一體的查克拉“麵板”。其穩定性、均勻性、效率，遠超尋常中忍，甚至很多上忍都未必能做到如此舉重若輕、渾然天成。
“很好。”卡卡西壓下心中的波瀾，將手裡劍放在一邊，又拿起那把苦無，“那麼，接下來，嘗試將不同性質的查克拉附著上去。比如，讓你的查克拉帶上‘鋒利’或者‘灼熱’的特性，但不要破壞苦無本身。”
這是性質變化的基礎應用，難度遠超簡單的無屬性查克拉附著。
林夜再次接過苦無。六眼清晰地“看”著苦無的金屬結構。他心念微動，體內那一縷代表“風”屬性的、帶著“鋒利”與“切割”特性的青色查克拉被分離出來，同樣以極高的精度流淌到指尖。
這一次，他刻意控製著強度。青色的查克拉如同最纖薄的刃，均勻地包裹了苦無的鋒刃部分，並微微向內“滲透”，與金屬分子產生極其細微的互動，增強了其鋒銳度，卻冇有溢位分毫破壞苦無結構。整把苦無看起來依舊普通，但刃口在光線下似乎隱隱流動著一層肉眼難辨的青芒。
然後，他又在苦無的握柄處，覆蓋了一層極其微弱的、代表“火”屬性的赤色查克拉，溫度被精確控製在略高於人體體溫，既能提供舒適的握感（在某些寒冷環境下有用），又不會燙手或損壞木質握柄。
他將處理好的苦無遞給卡卡西。
卡卡西接過苦無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同。刃口傳來一種隱晦的銳利感，彷彿輕輕一劃就能割開什麼。而握柄處傳來的暖意，更是讓他眼神一凝。同時進行兩種不同性質的查克拉變化，精確控製其作用部位和強度，並且互不乾擾……
這已經不能用天賦來形容了。這是怪物級彆的查克拉操控本能！他甚至冇有結印，冇有經過係統訓練，僅僅依靠“看”和“感覺”就做到了這一步！而且，這種精度的控製，意味著如果他學會相應的忍術，其威力和效率將會達到何等恐怖的程度？卡卡西不禁想起了林夜之前那凝練到極點的“微型豪火線”。
鳴人和小櫻看得不明所以，隻覺得林夜就是拿著苦無發了會兒呆。佐助的寫輪眼卻死死盯著苦無，他能模糊看到刃口和握柄處那不同顏色、凝實無比的查克拉，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這傢夥……對查克拉的控製，簡直精細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他憑什麼？
“我大概明白了。”卡卡西將苦無小心地放在一旁，看向林夜的目光已經徹底不同，那是一種看待某種超出常理存在的審視與凝重。“林夜君，你的‘天賦’，非常特彆，也非常強大。但這也意味著，你需要更係統、更謹慎的引導。在得到正確的指導之前，不要輕易嘗試太過複雜的查克拉變化，尤其是涉及陰、陽這兩種屬性，它們比基礎的五種屬性更加危險和難以掌控。”
他頓了頓，補充道：“在到達安全地點，完成任務之後，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將你的情況彙報給火影大人。以你的才能，在木葉應該能得到更好的培養和發展。”
這是正式的邀請了。來自木葉精英上忍，旗木卡卡西的認可與推薦。
林夜心中一定，知道第一步計劃已經成功。他點了點頭：“謝謝，卡卡西先生。我會認真考慮的。”
就在這時，林夜的六眼感知中，外圍那幾個徘徊的、帶著敵意的查克拉光點，忽然開始加速，從幾個方向朝著哨所合圍而來。同時，更遠處，一股隱晦但強大的查克拉反應，如同甦醒的毒蛇，緩緩從海岸線的方向升起，帶著冰冷的水汽和血腥味，迅速靠近。
“看來，我們的客人，等不及了。”卡卡西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獨眼微微眯起，看向了哨所唯一的入口方向。
林夜也轉過身，六眼視野穿透木牆，清晰地“看”到了那些迅速逼近的身影，以及更後方，那個查克拉如同深潭般幽暗冰冷的強大存在。
桃地再不斬，終於要登場了。
而波之國的第一場硬仗，即將在這座簡陋的廢棄哨所外打響。這也將是他，林夜，在這個忍者世界，第一次真正麵對“鬼人”級彆的對手。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