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原以為,即便鬼燈蒼月憑藉水化之術躲避了傷害,可終究還是被自己的黑蟻傀儡給牢牢抓住。然而,隨著地麵上的水流不斷增多,蠍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果不其然,隻見地上的水開始緩緩流動,在不遠處逐漸凝聚成型,化作鬼燈蒼月的模樣。
見此情形,蠍迅速操控所有被砍斷的傀儡手臂,重新連線到傀儡之上,緊接著發動烏鴉傀儡的【黑秘技?口中毒針】。瞬間,三道寒芒閃過,三發毒針如閃電般徑直射向蒼月。
鬼燈蒼月反應亦是迅速,直接施展水化之術,令身體化為一灘流動的水。毒針毫無阻礙地穿透這水狀身體,可他卻未曾留意毒針上,所附帶的劇毒有些許滯留其中,而是再度強攻,發動【水遁?豪水腕之術】。剎那間,他的雙臂膨脹一圈,變得粗壯有力,旋即朝著擋在前麵的兩具傀儡揮去。
蠍怎會輕易讓其得逞,手腕輕輕一抖,手中的查克拉線如靈動的蛛絲般牽扯著傀儡。傀儡們仿若得到指令的舞者,快速地躲避開來。緊接著,兩具傀儡身形一轉,再次旋轉起來,利刃閃爍,試圖切割蒼月。蒼月見狀,毫不退縮,揮舞著手臂,對著傀儡便是一陣狂砍。
蠍眼見兩個負責進攻的傀儡即將被拆毀,同時還敏銳地察覺到,在鬼燈蒼月恢復水化後,那些毒素竟悄然侵入了他的體內。麵板上浮現出的毒斑,便是最好的證明。當下,蠍十指如飛,再次發動【毒錐地獄?精確無比百連發】。隻見烏鴉和黑蟻傀儡急速旋轉,猛然張開胳膊,向著鬼燈蒼月發射出上百根毒針,密密麻麻的毒針仿若一片死亡之雨,籠罩向蒼月。
鬼燈蒼月依舊施展【水化之術】,全然不顧毒針的攻擊,任由它們穿透自己水化的身體。可他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雙臂裹挾著強大的力量,暴力地劈砍而下。在這強力攻擊之下,兩個傀儡終究未能抵擋,直接被拆得散架。蠍見狀,心急如焚,強行用查克拉線試圖再次組裝兩具傀儡,可終究還是不敵蒼月的淩厲攻勢,剛拚湊起來的傀儡再次被擊散。蒼月趁勢逼近被四麵防護的蠍,手中攻擊依舊猛烈,毫不留情地暴力劈砍著。
蠍躲在山椒魚的盾牌之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傳來。他不甘示弱,操控查克拉線,讓烏鴉的手臂再次飛起,帶著毒匕首,瘋狂地朝著鬼燈蒼月突刺而去。
蒼月不為所動,完全水化身體,任由毒刃穿透自己的身體。他雙手不停,瘋狂地劈砍著。終於,在這持續的攻擊下,山椒魚的身體出現了鬆動。一股巨力傳來,蠍直接被擊飛出去。
蠍在空中亦是毫不慌亂,繼續操控著山椒魚傀儡。就在他快要落地之時,山椒魚及時伸出“手臂”,再次將他穩穩接住。蠍看了一眼散落在地、已然散架的烏鴉和黑蟻傀儡,心中一橫,從身後掏出一個傀儡捲軸。他單手快速結印,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一具傀儡重重地落在地麵,激起一陣塵土。這具傀儡佝僂著身軀,正是後期蠍一直使用的緋流琥。
鬼燈蒼月此刻劇烈地喘息著,雙眼卻死死地盯著蠍。他深知,之前施展的強化雙臂之術太過耗費體力,而且此刻他也察覺到自己已然中毒。雖說水化之術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緩解毒素的侵入,可如今他的體力已然消耗殆盡。無奈之下,他解除了【水遁?豪水腕之術】,嘗試發動【水化治癒術】,然而效果甚微。他當機立斷,單手持刀,將另一隻手比作手槍狀,發動鬼燈一族的秘術【水遁?水鐵炮之術】。隻見他那手槍狀的食指急速射齣子彈狀的液體,朝著蠍迅猛攻擊。
蠍見狀,操控緋流琥發動【緋流琥?背部尾刺】。一條由鋼鐵鑄就的蠍子尾瞬間飛射而出,試圖擋住水彈。然而,水彈來勢洶洶,蠍尾竟被直接磕飛。蠍無奈,隻能再次操控山椒魚盾牌進行防禦。可看著盾牌被水彈打出一個個凹陷,他深知這樣下去絕非長久之計,果斷操控緋流琥發動【緋流琥?針八波】。剎那間,緋流琥這具人形傀儡口中發射出超高密度的毒針和毒刺,其速度極快,讓人難以閃避。蠍此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便是拚盡全力,用自己的毒將鬼燈蒼月毒倒。
鬼燈蒼月此時嘴唇已然有些黑紫,清楚地感受到體內毒素正在不斷蔓延。他大喝一聲,擲出手中忍刀,卻被蠍尾輕易磕飛。緊接著,他雙手都比作手槍狀,發動【水鐵炮?雙丁】。剎那間,兩發水彈同時射出,如兩顆炮彈般帶著強大的衝擊力,朝著蠍飛去。
山椒魚的盾牌在這強力攻擊下,好幾處都被擊穿,可見這水鐵炮的威力之強大。蠍躲在盾牌後麵,一咬牙迅速發動【緋流琥?義手千本】。隻見從緋流琥的左臂裝置中發射出一門機關炮,上麵插滿了裝有十多根毒針的圓筒。發射後,機關炮上的圓筒向鬼燈蒼月而來,而圓筒裏麵的毒針也隨之如散彈般射出。這與針八波有所不同,針八波是向前方發射高密度毒針,而此機關則是利用圓筒的內建設計,將集中在一起的毒針像散彈一樣發射,覆蓋麵更廣。
鬼燈蒼月看著眼前爆發毒針的圓筒,心中雖恨不得一刀砍爆,但為了維持水化之術以躲避這密集的毒針,加之剛剛經歷了水鐵炮的掃射,他已然沒有多餘的查克拉可供揮霍。
終於,在毒針全部爆發完畢之時,緋流琥的蠍尾已然懸在了虛脫的鬼燈蒼月腦門前,勝負似乎已然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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