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在地底穿行。
胸口的旋渦一直在轉,金色的光像樹根一樣往岩層裡紮,往土裏鑽。他走到哪,那些沒主的氣運就跟到哪,像蒼蠅跟著爛肉。
甩不掉。
他停下來,靠在一處裂隙的岩壁上喘氣。右半身的金色紋路爬到左肩了,麵板下麵硬得像結了層殼。他抬左手,指尖一涼,指甲掉了,完整,像蛇蛻下來的皮,像死人手上剝下來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把指甲握在掌心,氣運灌進去,細胞開始長。片刻後,一具孢子分身在黑暗中睜眼,胸口有個小旋渦,轉得慢,但真的在轉。
能量不能再多了。再多就要爆。
不是本源分身,太脆。這具分身隻有上忍級的查克拉,旋渦也隻能吸方圓十裡的氣運。
但足夠了。
他看著分身往上浮,穿過岩層,消失。金色的流光立刻分出一股,追著分身去了,像被引開的魚群。
有用。他繼續穿,每隔一個時辰停下來,再分一個。孢子分身帶著小旋渦四散,在地下亂跑,像一群被趕散的螢火蟲。代行者追著這些光,不再死咬他的尾巴。
但看著還在不斷加入的代行者,辰星心裏對忍界天道的忌憚又深了一分。
不聲不響,已經有了幾萬這種傀儡。
蟻多咬死象。
終於,一個孢子分身被抓住了。
辰星通過分身的視野,看見了那個過程,幾十個代行者圍上來,不是殺,是抓。然後一個領隊上前,取出陣盤。
青銅質地,六芒星紋路,類似墟爭奪的那麵同源但更小。
陣盤貼上分身胸口的瞬間,旋渦逆轉。不是輸出,而是抽。分身所有的氣運,被吸光,連同查克拉,連同細胞活性。
分身乾癟,像被抽乾的皮囊。
辰星切斷了連線。
但那一瞬的感知,讓他明白了陣盤的用處,不是武器,是轉化器,將捕獲的氣運提純,輸送給某個更高的存在。
每一個領隊的代行者都有一個。
他的真身,絕不能被抓住。
這些分身也給他爭取了不少時間。
代行者分散追捕孢子分身,他本體的壓力驟減。
他已經到達了分身最後消失的這片山脈。
而分散出去的孢子分身,已經搜尋了這片山脈快一半。它們像無數隻眼睛,在地下、在樹影、在岩石縫隙中窺視,收集著每一寸土地的異常。
孢子多就是給力。
但讓辰星想不通的是。
他的分身就算被黑絕盯死了,也不至於一個孢子分身都不放出來。黑絕的孢子網路也很剋製,隻在這片山脈活躍,其他地方幾乎不會過去。
彷彿他的分身和黑絕,都在忌憚這山脈外的什麼東西,而不敢放出孢子組建網路。
是什麼?
孢子多就是給力。在山脈深處,終於發現了人活動的痕跡。
辰星邊潛行進去,邊分出氣運旋渦分身。現在這個關鍵時候,他可不想那些代行者過來找他麻煩。
留了十個普通孢子分身帶著氣運,在山脈外圍做誘餌。辰星才直接進到山脈深處。
看著這裏雜亂的活動痕跡,辰星沒有皺起眉頭......他的表情已經僵硬,右半身的金色化正在影響麵部肌肉。
他的本源分身每個都有接近影級的實力。黑絕有這麼大威力能震懾他們,不敢在一個地方多待?
顯然不可能。
心中不由的有些擔憂起來。
接近傍晚,辰星接收到了一個孢子的反饋。
山脈另一側,有孢子資訊素的殘留。很熟悉,是2號本源分身的訊號。2號一直都是負責情報的。
有了資訊素殘留,找起來很快。
辰星再次分出幾道普通孢子分身做誘餌。本體則全力潛行,向山脈另一側疾馳。
然後他就看見了。
十個本源分身,都在。卻被一百多個代行者圍攻。
每一個都十分狼狽。查克拉波動紊亂,身上帶著傷,有的已經缺了肢體,卻在以白絕細胞緩慢再生。他們背靠背結成圓陣,寫輪眼在暮色中連成一片猩紅的海洋。
而圍攻他們的代行者,是純粹的傀儡。
其中十餘名,戴著特殊的輪迴麵具,麵具上有金色的紋路,是領隊,是持有陣盤的捕獲者。
2號分身最先察覺。獨眼和辰星一樣的永恆萬花筒,望向地下,嘴唇無聲地動:
別......
然後他纔看見陷阱。
在代行者陣列的後方,在凹地的陰影中,一道黑色的身影靜靜站立。不是黑絕,是某種更古老的東西。
白色的麵具,黑色的長袍。沒有查克拉波動,但整個戰場的氣運都在向它流,像水往低處流。
不是代行者。
是更老的東西。老到黑絕不敢出聲,老到他的分身不敢逃。
辰星在地下僵住。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黑絕不敢放出孢子網路。為什麼他的分身不敢分散逃竄。
這片山脈的外麵,守著的東西,比黑絕更古老。
而他,已經踏入了狩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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