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乃宇全力救治。
她的孢子深入香織的經脈,試圖阻斷那種掠奪性的連線。但每一次阻斷,香織的生命力就流失得更快,孩子在本能地反抗,將任何乾預視為威脅。
不行……野乃宇的手指在抖,必須做出選擇,保大還是...
不要阻止他。
香織的聲音虛弱卻清晰。她不知何時醒了,或者說,從未完全昏迷。她的手從身下抬起,沾滿羊水和血絲,一把抓住了野乃宇的手腕。
這是……漩渦一族的體質覺醒。
她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腹部的金光再次閃爍,這次是從內部透出,照亮了她的麵板,照亮了皮下血管的紋路,那不是普通的血管,是氣運的通道。
我沒有完全覺醒……香織的聲音帶著某種執念,某種母親特有的瘋狂,就讓我的孩子……完全覺醒漩渦體質。
香織!
他需要的不是生命力……香織的嘴角溢位鮮血,卻露出微笑,是認同。是母親願意為他去死的……決心。
她看向辰星,看向月輝,最後看向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我……願意。
金光暴漲。
野乃宇被震退,孢子連線強行中斷。月輝撲上去,卻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彈開,氣運的繭,將香織與胎兒包裹其中,拒絕任何外部乾預。
辰星站在原地,永恆萬花筒倒映著那團金色的光。
他看見香織的生命力在流逝,看見胎兒的氣運在暴漲,看見兩者之間建立的單向通道,不是掠奪,是獻祭。或許是漩渦一族的秘術,以母體的全部,換取子代的覺醒。
辰星嘆息了一聲,金色城市的虛影再現,不過隻是出現一瞬間就,直接化作金色的粉末,飄向金色的巨繭。
鬆爺爺……月輝跪在光繭外,聲音嘶啞,告訴我……怎麼救她……
胸口的木牌微微發熱,卻沒有回應。
鬆的靈體已經虛弱到無法顯現,隻剩下近乎本能的波動......悲傷。
光繭內部,傳來第一聲啼哭。
響亮,清澈,帶著某種規則性的震顫。周圍的空間在哭聲中被撫平,暴走的金色氣運開始有序地旋轉,如同找到了核心的星係。
然後,是死寂。
光繭消散。
香織躺在那裏,腹部平坦,臉色灰白,胸口幾乎沒有起伏。但她的嘴角帶著微笑,手指還保持著環抱的姿態,彷彿仍在擁抱什麼。
在她身側,一個嬰兒蜷縮著,周身纏繞著淡金色的光暈。不是之前那種暴走的磅礴,是內斂地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氣運流轉。
嬰兒睜開眼睛。
金色的瞳孔,與辰星的永恆萬花筒對視。
那一瞬,辰星感覺到了某種共鳴。
突然一陣虛弱感襲來。
那種感覺他太熟悉了,在虛界的四百年,他無數次把自己逼到極限,每一次都是這種感覺。但這一次還是有些不同,這一次不是力量耗盡,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在流失。
金色城市的虛影在視野邊緣閃爍,像是風中殘燭,明滅不定。
他直挺挺地倒下,額頭撞在神社台階的石沿上,卻沒有醒來。永恆萬花筒的旋轉戛然而止,瞳孔中的萬花筒退散成三勾玉最後凝固成靜止的圖案。
辰星!
野乃宇的孢子瞬間覆蓋他的全身,探查狀況。她的臉色在變,從驚惶到凝重,最後是一種近乎無奈的平靜。
精神力量幾乎耗盡……她低聲道,意識陷入深度沉睡。他強行把本源能量,全部輸送給香織...,現在已經不是查克拉能補充的。”
嬰兒被野乃宇抱起。
那雙金色的瞳孔安靜地注視著周圍,不再哭泣。彷彿剛才那聲響徹神社的啼哭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情緒,現在隻剩下某種……特異的平靜。那不是新生兒的眼神,是某種疲憊下的清醒。
月輝跪在香織身側,獨眼中血淚縱橫。
他的視力已經衰退到隻能分辨光影,但手指下的頸動脈仍在跳動隻是很微弱微弱。她還有心跳……他的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她還活著……
野乃宇將嬰兒交給身旁的族人,跪到香織另一側檢查。
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香織的生命力幾乎耗盡,像一盞燃盡的油燈,隻剩下燈芯處一點將滅未滅的火星。但漩渦體質正在緩慢自我修復,那種來自神樹血脈的韌性,在絕境中自發運轉。
需要安靜的環境,野乃宇搖頭,可眼下……
話音未落。
野乃宇懷中的嬰兒突然爆發出強力的金光。
這可不是之前那種向四周奔湧的氣運洪流,而是定向的能量噴射。隻見金光從嬰兒胸口射出,直接連線上香織的腹部。之前氣運的通道似乎仍未關閉。
金光刺目,野乃宇和月輝同時失明。
強光穿透眼皮,在視網膜上灼燒出金色的殘影。他們下意識抬手遮擋,卻感覺那光芒不是來自外部,是從體內透出來的,彷彿他們的查克拉經脈,都在被這同一種頻率共振。
金光緩慢收縮,與香織相連。
香織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紅潤起來。不是健康的紅潤,是被強行灌注後的充盈,像乾癟的羊皮囊被強行灌入滾水,麵板下透著詭異的充盈。她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手指無意識地痙攣,嘴角溢位混合著金色光點的鮮血。
而嬰兒卻再次爆發嘹亮的啼哭,不是之前的清澈,是痛苦的哀鳴。可連線兩人的金線沒有收縮,反而在不斷加大能量輸送,像一根逆向生長的臍帶,貪婪地將嬰兒的生命本源回輸給母親。
嬰兒的臉色越來越差。
從紅潤到蒼白,從蒼白到青紫。金色瞳孔中的光芒在黯淡,彷彿那盞燈正在被另一盞燈借火,而自身即將熄滅。
停下……月輝摸索著向前,卻抓不住那道金線,讓他停下……
他手臂來回揮舞穿過金線,他做不到。嬰兒做不到。這是本能,刻在靈魂裡的本能烙印
鴉和青在遠處組織族人收拾殘局。
他們清理戰場,收殮屍體,撲滅餘火。那些麵具人的屍體開始異變,不是腐爛,而是消散。麵板、肌肉、骨骼,逐層瓦解,化作暗金色的光點升向夜空,彷彿被黑洞般的引力強行抽離
團藏的屍體同樣如此。
但他的異變更詭異。黑色紋路從脖頸斷口處湧出,向地下蔓延,像樹根,亦像某種資料傳輸的線纜。在完全消散前,那些紋路突然收縮,將尚未分解的腦部組織抽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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