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野乃宇親手做的。味噌湯,煎魚,醃蘿蔔,一小碟納豆。尋常食材,但擺盤整齊,熱氣騰騰。
辰星坐在桌前,看野乃宇給他盛湯、夾菜。四百年了,他第一次聞到真實的飯香,不是虛界那種臆想出來的虛假味道,是熱的,有煙火氣的。
四百年的存在墳場裏,他連一口熱飯都沒有吃過。那裏的“食物”是虛無,是規則碎片,是金色城市中臆想出來的虛假慰藉。而現在,真實的飯菜,真實的人,真實的溫度。
野乃宇夾了一塊魚肉放到他碗裏,又夾了一塊,又夾了一塊。辰星看著碗裏堆得冒尖的菜,哭笑不得:“夠了,我吃不了這麼多。”
“你瘦了。”野乃宇說,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事實。
辰星低頭看了看自己。神體不會瘦,也不會胖,和五年前一模一樣。但他沒有反駁,隻是笑了笑,把碗裏的菜一口口吃完。
野乃宇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兩人就這麼吃完了飯。
辰星不記得自己吃了多少,隻記得野乃宇一直在看他,眼睛亮亮的,像是要把五年的空缺看回來。他也看她。四百年了,她的眉眼、她歪頭的習慣,他都記得,可親眼看到,還是新鮮。
飯後,野乃宇收拾了碗筷,給辰星倒了一杯熱茶。兩人坐在廊下,夜風吹過,院子裏傳來蟲鳴。
這五年,野乃宇終於問出了壓在心底的話,你是被困住了嗎?我們都猜你又被大蛇丸抓住了,繼續當他的實驗體。這些年月輝一直在找你。
她頓了頓,看著辰星:“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說了,現在回來就好。
辰星啞然失笑。
感情這些人以為他被抓了,關在某個地方?他咳嗽了一下,正色道:“你們是不是有些小瞧我了?大蛇丸能抓住我?我和宇智波斑被一個更強大的人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野乃宇驚呼:“另一個世界?還有另一個世界嗎?你怎麼逃回來的?有沒有受傷?另一個世界是什麼樣子?”
辰星被她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有些錯愕,連忙擺手:“另一個世界怎麼說呢……也不算另一個世界。我去的地方,就是忍界一直傳說的凈土。隻不過那邊可不是什麼凈土。”
“凈土?”野乃宇嘴巴張得老大,“真的有凈土?所有人死後去的地方?你居然從那麼危險的地方逃回來,你真的太厲害了!”
辰星看著野乃宇那副崇拜的小表情,心中男人的自尊瞬間膨脹起來。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他都不喜歡,但這裏的妹子,是真的沒話說。這捧人的手段,這驚訝時瞪大的眼睛,讓他怎麼看怎麼喜歡。
他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其實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危險。我是活人,不屬於那邊,所以利益的糾葛麻煩少了不少。不過真的是大開眼界,這個世界上不止有忍界,還有好多個世界。我還——”
話音未落,一陣劇烈的心悸猛然襲來!
辰星臉色驟變,體內金色氣運自發湧動,瞬間在他體表凝聚成一層薄薄的光罩。他猛地站起身,寫輪眼瞬間睜開,掃視四周!
野乃宇也察覺到了異常,立刻閉嘴,同時站起來擺出戰鬥姿勢,警惕地環顧院子。
在寫輪眼的視界中,一股無形的能量正在降臨。那能量沒有顏色,沒有形態,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顫慄的壓迫感。它有點像辰星體內那個虛影的狀態,不是實體,卻能影響現實。
金色氣運護罩微微閃爍,與那股無形能量碰撞。
嗤——
護罩的一角被無聲無息地抹去。那股能量觸及辰星裸露的身體,一股無法形容的心悸瞬間將他吞沒。那感覺就像麵對一個強大到不可戰勝的存在,無能為力,隻能任由那股力量碾壓過來。
僅僅一瞬,辰星卻感覺像是過了一百年。
好在金色氣運迅速蔓延,重新將他的身體包裹。那股心悸的感覺緩緩消退。
辰星重重吐氣,後背已濕。他拉住野乃宇的手,將她按回座位:剛才沒嚇到你?
野乃宇臉上還有餘悸,手指微抖:你剛才怎麼了?
沒搞清楚是什麼在遠端襲擊,辰星拍胸口,心臟還在狂跳,被護盾擋下了。
野乃宇碰了碰那層金色光罩,眉頭微蹙:就這個?沒感知到能量波動,真的沒問題?
放心,沒問題。辰星試圖輕鬆些,目光卻飄向窗外。剛才那東西從哪來?凈土?虛界?還是——
剛才說到哪了。
凈土。
“對,凈土......”辰星剛要開口,那股心悸的感覺再次出現!
他猛地站起來,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這一次他明白了。剛才那兩次“攻擊”,不是偶然。有人在用某種方式試探他,甚至是在定位他。
而金色氣運護罩被連續削弱,說明對方的力量正在增強。
他苦笑著轉頭,正要跟野乃宇說什麼......
嘭!
房門被一腳踹碎!
宇智波月輝站在門口,臉色鐵青,表情嚴肅得嚇人。
他掃了一眼辰星,又看了一眼野乃宇,聲音低沉急促:
“收拾東西,準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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