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雲用力甩了甩被炎緊緊抓住的受傷手臂,痛得皺起了眉頭:“你這樣還怎麼戰鬥?看看你的手,還能結印嗎?”
宇智波炎苦笑一聲:“別甩了,疼!隻是手臂斷了而已,這兩天的休養讓我勉強能動彈了,手指還能結印。”
望著後方因敵人逼近而不得不加入戰鬥的傷員,宇智波炎的心情異常沉重。敵人如潮水般湧來,雨忍村的忍者越來越近,他迅速解開手指上的繃帶,對準手持忍刀的雨忍,迅速結印,施展出火遁·豪火球之術。
宇智波炎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全身的力氣都凝聚在這一刻,隨後,一張巨大的火球從他口中噴湧而出,如流星般砸向三名來襲的雨忍。
這股熱浪的侵襲,竟意外地喚醒了昏迷中的楊銘。他猛地睜開眼,眼前的戰鬥場景讓他一時呆愣。
一個巨大的火球直奔三人而去,而雨忍中多以水遁忍者為主,在這無水之地,他們無法施展大型水遁忍術,隻能利用空氣中的水分子發出細密的水針。距離火球最近的一名雨忍,竟在如此危急關頭仍不忘結印,施展出水遁·如雨露千本。
楊銘本以為這個忍術會直接把所有人殺掉,畢竟他從未聽聞過此術,然而,實際效果卻讓他略感輕鬆。那水針雖密集且速度驚人,卻終究隻是阻擋了宇智波炎的豪火球之術,兩股力量碰撞之下,產生了一片蒸騰的水霧。
見到自己的忍術被破,宇智波炎毫不氣餒,大聲喊道:“快走!我還能戰!”言罷,他再次雙手結印,施展出火遁·大火球之術,三個半人高的火球再次從他口中噴薄而出,向著撲來的雨忍襲去。同時,他從忍具包中抽出一把鋒利的苦無,緊握手中,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楊銘微微眯縫起雙眸,試圖緩解那突如其來的眼部刺痛,此刻,他已無暇顧及係統的問題,隻覺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眼前,他那名義上的父親——宇智波雲,雙眼竟閃爍著血紅的幽光,三顆勾玉圍繞著瞳孔緩緩旋轉,無疑是寫輪眼覺醒的標誌。那雙眼睛,彷彿蘊含著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宇智波雲的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著前方迅速逼近的雨忍村忍者,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晨星,待會兒你跟在那些後勤人員的身後,一刻也不要停留,隻管向前奔跑。我必須去支援你炎叔。”言罷,他輕輕放下楊銘,心中暗自祈願,自己能與宇智波炎一同為這孩子的逃脫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危機,死亡的陰影悄然逼近,楊銘的心中閃過一絲恐懼,但他很快便做出了決定。他抬頭望向自己的“父親”,聲音中帶著一絲稚嫩卻堅定的力量:“爸爸,你們一定要小心。”隨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邁開步伐,儘管雙腿因緊張而不自覺地顫抖,但他始終沒有回頭,隻是拚盡全力向前奔跑。
然而,現實總是比想像中更為殘酷。楊銘畢竟隻是個孩子,無論他如何努力,速度始終無法與那些下忍的後勤人員相提並論。很快,他便落在了隊伍的最後,孤獨而無助。
另一邊,宇智波雲見兒子已安全撤離,便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與宇智波炎並肩作戰上。他大聲提醒:“小心右邊。”宇智波炎聞言,身形一閃,輕鬆避過一枚疾馳而來的手裏劍,兩人之間的默契無需多言。
雨忍村的忍者見宇智波雲分心提醒,趁機發動攻擊,一名忍者瞬身而出,手中的手裏劍直指宇智波炎。然而,宇智波雲早已洞察先機,寫輪眼的專屬幻術瞬間發動,那忍者隻覺眼前景象扭曲,動作變得遲緩,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炎,動手!”宇智波雲一聲令下,宇智波炎瞬間出現在那忍者身後,手裏劍精準無誤地穿透其脖頸,動作乾淨利落。隨後,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火遁·大火球之術應聲而發,兩個半人高的火球帶著熾熱的氣息,向剩餘的兩名雨忍撲去。
“左邊!”宇智波雲再次提醒,同時,他的寫輪眼再次發動幻術——奈落見之術。左側的雨忍瞬間陷入幻境,張大了嘴巴,呆立當場。宇智波炎趁機瞬身而至,奪下忍刀一刀斬下,敵人的頭顱滾落在地。
連續的寫輪眼使用,讓宇智波雲感到一陣疲憊襲來,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宇智波炎與最後一名雨忍展開體術對決。宇智波雲心中暗自盤算,隻需稍作休整,他便能再次發動幻術,與宇智波炎合力解決掉這個敵人。
如果此時楊銘在場,他或許會調侃道:“這便是宇智波一族的通病,查克拉量小,續航能力弱,技能冷卻時間長。”但此刻的他,早已遠離了戰場,卻仍舊處於危險之中。
楊銘拚盡全力奔跑,卻始終無法擺脫隊伍末尾的尷尬位置。他回頭望去,隻見戰場上已隻剩下三名防守的忍者,更多的雨忍突破了防線,正朝著他這邊追來。
恐懼與絕望交織,但楊銘沒有放棄,他繼續奔跑,試圖逃離這片死亡之地。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兩個雨忍同時發動了大型水遁忍術——水遁·大瀑布之術。儘管附近並無水源,但那如巨門般衝擊而來的水流仍舊讓人心驚膽戰。楊銘一個翻滾,僥倖躲過一劫,但接下來的攻擊卻讓他陷入了絕境。
“水遁·鐵炮彈”“水遁·水地炮擊”“水遁·如雨露千本”,一連串的水遁忍術接踵而至,逃跑的後勤忍者們隻能勉強發出兩個豪火球之術,卻很快就被洶湧的水流吞噬。楊銘望著那即將落在自己身上的水針,心中一片絕望,他已經做好了閉目等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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