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有抓向這唯一的藤蔓。
‘人’辰星凝聚起即將消散的最後意念,不再是對抗那碾壓性的洪流,而是化作一縷最纖細的感知,順著那的流向,猛地紮了進去。
不是攻擊,是呼喚!是向他身為宇智波辰星時,與這些氣運同源共生的那份本源印記,發出泣血般的共鳴!
回來!!!
嗡!
暗金星海的核心,一粒由無數童年記憶碎片凝聚的金色光點驟然亮起!它微小卻無比堅定,穿透了暗金與銀白的混亂,如同遊子歸鄉,義無反顧地投向辰星所在!
那不是人間道分身的全部,那是被忍界天道竊取,卻始終未被磨滅的,獨屬於宇智波辰星的本源氣運核心!
吼···!!!
忍界天道的意誌第一次發出清晰可感的,如同規則斷裂般的震怒咆哮。它龐大的軀體因這核心的剝離而劇烈扭曲,老者的銀色光華趁虛而入,瘋狂撕扯。
而辰星,在接觸那點金芒的剎那~~
轟!!!
彷彿被凍結的血液重新流動,乾涸的河床迎來了奔湧的活水。
破碎的記憶重組,消散的情感迴流,被剝離的存在感轟然歸位!不是力量的回歸,而是我之為我的根基重塑!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與重組,如同被強行縫合的傷口,每一道裂痕都帶著疼痛,卻又帶來新生的悸動。
哢、哢、哢……
靈魂深處,那十二道禁錮他,來區分與的封印,在這完整本源回歸的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隨即寸寸碎裂!
外界。
靜立的辰星,軀體陡然劇烈震顫!
眉心的金紅結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隨即,那永恆流轉、冰冷無情的混沌色,自他眼眸中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的蒼青,眼底深處,資料星河依然流淌,卻不再冰冷,而是融入了複雜難言的人性輝光。那是理智與情感,天道與人性的最終融合,無法再分割。
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重新有了溫度的雙手。
指節收攏,感受著血肉下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那是人間道本源與天道權柄的混沌統一。
一抹近乎虛幻的虛影從他身側浮現,輪廓與他一致,卻通體流轉著非人的混沌色,正是原先主導的人格。此刻,他如同一個沉默的副腦,靜立一旁。
辰星(本體)緩緩抬首,蒼青色的眼眸掃過戰場,將虛空中的慘烈,凈土的動蕩,輪迴世界的金光盡收眼底。他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深深疲憊,以及疲憊之下更為堅硬的決心:
“原來如此……信標是樁,本源纔是錨點。毀信標隻斷外鏈,卻讓本源殘片掙脫天道鉗製。”他像是在對身後的虛影說,又像是自語。
天道虛影微微閃爍,聲音依舊冰冷,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邏輯閉環完成。最優解已執行。當前威脅等級:斑(高,但受製於凈土反噬),未知天道(極高,已追擊離去)。建議:立即撤離,整合力量。
辰星沒有立刻回應。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那尊因人間道本源被抽離而出現巨大裂痕、氣息驟降的人間道分身(此刻已是空殼)上,又掠過凈土深處那傳來瘋狂怒嘯的方向。
最終,他看向了殘骸帶邊緣,那些殘存的、望著他的亡魂們。千手扉間近乎透明的殘魂,以及模樣狼狽卻仍帶著桀驁的無、鬼燈幻月、半藏。
是該走了。辰星說道,聲音傳遍四周,此地,已成絕地。
他抬手,一道溫潤中蘊含著混沌氣息的光芒籠罩住扉間的殘魂,使其凝實少許。堅持住,你的賬,回去再算。
扉間虛影扯了扯嘴角,沒說話,但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無抱著雙臂,冷哼道:哼,打得天翻地覆,最後就為了這麼個結果?老夫可是差點連這最後一點存在都搭進去。
鬼燈幻月卻看著辰星那雙蒼青色的眼睛,玩味地笑了笑:有意思……現在的你,看起來順眼多了。至少不像個算盤成精。
半藏隻是沉默地點了點頭,麵罩下的目光複雜。
辰星沒有多言,揮手間一道穩定的空間裂隙在殘骸帶上空展開,另一端隱隱傳來忍界熟悉的氣息波動。
就在他即將踏入裂隙的剎那——
凈土深處,斑的怒吼如同受傷野獸的咆哮,裹挾著滔天的恨意滾滾傳來:宇智波辰星!!!竊取吾道之賊!待吾平定凈土,必親赴忍界,將你與你珍視的一切,拖入永恆的寂滅深淵!!!
這誓言並非力量衝擊,卻比任何攻擊都更加冰冷刺骨,烙印在虛空之中。
同時,那已追擊而去的虛空深處,隱約傳來忍界天道那漠然宏大的意誌迴響:坐標已記錄……的培育者……終將被收割……
辰星腳步未停,蒼青色的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銳光。
他最後回望了一眼這片破碎的虛空戰場,看向了柱間輪迴世界方向。那道金色的壁壘之後,一道溫和而堅定的目光與他有了瞬間的交匯。
沒有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們也走吧。
他直接轉身走向那已經被抹去殘骸帶的輪迴世界。
天道虛影、扉間殘魂、無、鬼燈幻月、半藏,緊隨其後。
柱間卻在凝聚力量,亂流海更深處飄來一些世界殘骸,柱間開始恢復輪迴界的殘骸帶。
顯然他想要將這混亂的硝煙,隔絕在輪迴之外。
原本暴露在混亂海的輪迴界,柱間也用輪迴世界之力,包裹起來。
現在的輪迴界一半是殘骸帶包裹,一半是土黃色的光圈包裹。
戰爭似乎暫告一段落,但每個人都清楚,不僅僅是勝利的疲憊,還有來自凈土霸主刻骨的仇恨,以及高懸於輪迴世界之外,那名為的陰影。
新的風暴,已在歸途的盡頭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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