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光柱驟然暴起!
墟老者渾濁的眼眸閃過銳光,整個身軀化作一道剔透的流光,如冰錐破空,直直紮入人間道分身胸口的裂痕!
“你敢!!!”
兩道怒吼同時炸響。
一道來自凈土深處,斑的寫輪眼驟然收縮;
另一道來自人間道體內,那暗金色的意誌洪流陡然翻湧,如同被驚擾的巨獸。
而此刻,引爆信標的連鎖反應正在內景深處瘋狂發酵。
那些被封印在容器中的氣運能量,如同潰堤的洪水,朝著忍界天道傾瀉而來!
這本該是‘人’辰星期待的機會,就是趁天道被衝擊的瞬間,引爆這些氣運,完成他早已埋下的後手。
但他萬萬沒想到。
等來的不是機會,而是更深的絕境。
一個接一個的意外,砸得‘人’辰星幾乎無法思考。
先是忍界天道暗算在先,將他的意誌死死釘在煉化爐心;
現在,墟老者又悍然闖入!
而斑……
‘人’辰星的感知掃過外界,隻見斑靜立原地,寫輪眼冷冷注視著人間道的方向。
他沒有追擊,沒有阻止,隻是站在那裏。
“交易……”一個念頭閃過。
斑在乎的,從來隻是和忍界天道的約定。
隻要墟不破壞這個約定本身,他便不會拚命阻攔。
忍界天道許諾的東西,足以讓斑站在這裏袖手旁觀,卻還不足以讓他豁出性命。
僅此而已。
···
銀色世界之力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包裹了整個內景!
‘人’辰星心中一驚,隨即感到一股奇異暖流拂過自己破碎的意識。那層搖搖欲墜的光膜,竟然在銀光的滋養下開始緩緩修復!
這是……
驚喜隻持續了不到一息。
下一瞬,他便感受到那股力量的真正意圖。
銀光如同剔骨的冰刀,開始瘋狂侵蝕內景的每一寸空間!
那些暗金色的天道殘留,那些還未被煉化的規則碎片,在銀光的沖刷下飛速消融!
墟的目標從來不是救他,而是······
煉化人間道!
連他一起煉化!
“老東西……!”‘人’辰星在心中怒罵。
就在此時~~
內景最深處,一道浩瀚的意誌轟然爆發!
暗金色的氣運洪流如同被激怒的巨獸,驟然翻湧而起!
那些被引爆的氣運,並未如‘人’辰星預期的那樣讓天道失控。它們隻是遲滯了一瞬,便被更龐大的意誌強行鎮壓!
然後,反撲!
暗金洪流裹挾著滔天威勢,反向朝著銀色世界之力衝去!
暗金洪流中,傳出一道意誌轟鳴,帶著近乎癲狂的笑意:
“哈!這小子倒是幫了我大忙!墟啊墟,我準備的後手,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來試,你倒是自己撞進來了!”
那是忍界天道的聲音!
“來了,就別走了!”暗金意誌裹挾著滔天氣焰,“我第一個目標,是這個特殊的分身。第二個目標······”
“一直都是你!”
‘人’辰星心神劇震。
他拚命運轉殘存的意誌,將自身波動壓縮到極致,如同一粒塵埃,依附在光膜殘片的邊緣。
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還是太小覷忍界天道了。
對方從始至終,都在佈局。
所謂煉化,所謂信標,甚至可能包括扉間帶來的那些氣運,都在它的算計之內!
暗金氣運如同遮天蔽日的海嘯,瞬間籠罩了整個內景!
墟老者的意誌劇烈震顫,第一次失態:
“你瘋了?!調動如此龐大的氣運來此鎮壓我一個分身,就不怕你的世界因氣運缺失而崩塌嗎?!”
忍界天道沒有回答。
但‘人’辰星卻感知到。
在那鋪天蓋地的暗金洪流中,有一縷金色,極其微弱,卻無比熟悉!
那是他的氣運!
那獨屬於“宇智波辰星”的本源氣運,此刻正被裹挾在暗金洪流深處,如同被鎮壓的囚徒。
而忍界天道,正在用它作為燃料,點燃消磨墟老者的世界之力!
‘人’辰星還未從震驚中回神。
忍界天道的意誌便再次轟鳴:
“下麵的蟲子?”
暗金洪流中傳來一聲嗤笑,冰冷刺骨。
“我需要在意他們的死活嗎?隻要保留一點點氣運,他們就死不光。這種事,我比你有經驗!”
墟老者的意誌劇烈震顫,那銀色光芒都出現了漣漪:“你們那邊的人……怎麼培養出你這麼無恥的東西!”
而無恥……
‘人’辰星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這就是“天道”嗎?
這就是……那個世界的主宰?
兩人的對話在意誌層麵轟鳴,每一句都如同驚雷,劈在‘人’辰星心頭。
他是不喜忍界,甚至憎惡那個將他逼至絕境的世界。但此刻,聽到忍界天道如此冷漠地視眾生如草芥,他竟生出一種更深的警醒。
警醒之中,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劈開混沌的意識:等等······
為什麼?
為什麼那些被煉化的氣運,他還能感知到?
如果它們真的被忍界天道徹底“煉化”,就該如同手臂般屬於天道,如臂使指,而非需要鎮壓的雜質!
除非~
除非忍界天道從未真正“擁有”它們!
它隻是以更高位格的意誌,強行駕馭了一群不肯馴服的野馬!而自己的“引爆”,如同扯斷了最後一根韁繩!
沒有時間驗證。
這是深淵前唯一的藤蔓。
抓住,或者死!
‘人’辰星咬緊牙關,將殘存的意誌凝聚成一線,以自身為錨點,朝著那縷金色發出無聲的呼喚……
一絲、兩絲、三絲……
金色氣運如同受驚的遊魚,小心翼翼地掙脫暗金洪流的裹挾,緩緩向他靠近。
接觸到氣運的剎那~~
轟!
無數破碎的畫麵湧入意識!那是忍界眾生的記憶碎片:恐懼、希望、絕望、掙紮……如同洪流,沖刷著他即將乾涸的意誌核心。
他的意識竟然清晰了幾分!
但心,卻在緩緩下沉。
不夠。
太慢了。
照這個速度,不等他吸收足夠的氣運,忍界天道就會先一步消磨掉墟的世界之力。
到那時,他依然是甕中之鱉。
必須加快……
必須……
可他不敢。
他怕這樣加速他的死亡,真正的死亡。
可看著不斷被消磨的世界之力,眼中居然變的堅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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