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四人在這片廢墟中默默前行,每一步都似乎承載著無盡的哀愁與沉重。四周的斷壁殘垣,彷彿在訴說著渦之國曾經的輝煌與如今的蒼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哀傷。
自來也忽然停下了腳步,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凝重,目光穿透了廢墟,定格在遠方那片塵土飛揚、忍術光芒交織的地方。他蹲下身子,雙手撐地,緊閉雙眼,似乎在釋放某種感知類的忍術。楊銘、水門與月輝見狀,也連忙停下腳步,順著自來也的視線望去,心中暗自揣測著即將麵臨的什麼。
“看來,有敵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找上門來了。”自來也緩緩開口,“大家準備戰鬥吧。”
三人迅速響應,各自抽出了腰間的苦無,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片混亂的源頭。楊銘更是開啟了寫輪眼,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清晰起來。隻見一群聯軍忍者正在瘋狂地追殺著一名頭戴渦之國護額、紅髮飄逸的女性忍者,她的身影在忍術的交織中顯得格外單薄與無助。
回想起這一路走來所見到的那些被毀滅的村莊,三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與不平。復仇的火焰在他們胸膛中熊熊燃燒,彷彿要將這世間的所有不公都化為灰燼。
水門率先沖了出去,如同一道離弦之箭,瞬間劃破了廢墟的寧靜。月輝緊隨其後,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楊銘則通過寫輪眼仔細觀察著戰場,確認沒有極為強大的查克拉源後,也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自來也並未立即出手,他憑藉著感知忍術判斷著局勢,已經確保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很快,水門便與那名女忍相遇了。然而,女忍並未停留,依舊拚命地向後跑去,直至越過楊銘,被自來也攔了下來。
水門在女忍相遇的位置停下了腳步,雙手快速結印,瞬間施展出了他的最強攻擊忍術——水遁·真空玉。幾乎與此同時,月輝也在不遠處釋放出了火遁·豪火球,熊熊的火焰在空中呼嘯而過,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真空玉準確地命中了數名敵人,將他們洞穿鮮血飛濺。而豪火球則緊隨其後,呼嘯著撞向了敵人的防禦。聯軍忍者們這才反應過來,匆忙施展出水遁·水陣壁和土遁·土流壁進行抵擋。豪火球被水遁完全氣化,真空玉雖然能穿透土牆,但威力已大打折扣。
就在這時,楊銘也施展出了他的火遁忍術——火遁·豪火龍。一條巨大的火龍在他與水門、月輝之間騰空而起,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撞向了敵人的土陣壁。土牆瞬間被火龍瓦解,化作一片焦黑的塵土瀰漫在空中。火龍繼續奔騰向前,徑直撞向了釋放土遁的忍者,那忍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燒成了黑灰。
楊銘無暇顧及係統提示,全力操控著火龍呼嘯而去。雖然火龍難以造成大規模殺傷,但卻成功地逼迫著聯軍忍者四處走位,無法形成有效的反擊。而水門的真空玉在失去土遁防禦後,瞬間洞穿了十幾個忍者。
聯軍中,那些擅長強化類忍術的忍者見狀,紛紛沖了上來。他們施展出土遁·岩拳、石化術,還有身體表麵看不出明顯變化的硬化術,試圖抵擋三人的攻擊。而雷遁忍者則開啟了雷遁查克拉模式,讓忍刀、手臂和雙腿都附帶了雷屬性查克拉,以增強攻擊力。風遁忍者相對較少,隻有一名忍者的忍刀上附帶了風屬性查克拉,顯得尤為引人注目。
月輝熱血上頭,率先沖入了戰圈。然而,他一上去沒幾下就被一名岩拳忍者擊退,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楊銘見狀,心中不禁為他擔憂起來。好在月輝隻是被擊退,並未受傷。楊銘當機立斷,放棄操控火龍,迅速衝上前去救援月輝。
憑藉著寫輪眼的加持,楊銘能夠輕易地躲開各種攻擊。在與月輝匯合時,他驚訝地發現月輝居然開啟了一勾玉寫輪眼。這讓楊銘稍感放心,難怪月輝在剛才幾名忍者的圍攻下並未受傷。然而,由於查克拉量有限,楊銘不敢貿然釋放影分身,隻能以體術與敵人展開對攻。
後方再次有人釋放土陣壁,水門見真空玉被土流壁擋住,也果斷改變了策略。他放棄繼續施展真空玉,轉而釋放出了風遁·風切。鋒利的風刃瞬間將土牆切斷,緊接著,他又再次使用風遁·大突破,強大的氣流限製了後麵想要上前的忍者。
而那些選擇遠端攻擊的忍者,也紛紛施展各種忍術進行還擊。其中一個水遁·水龍彈突破了水門的大突破,徑直朝著水門襲來。
這次,楊銘不再單純依賴體術,而是與月輝相互配合,共同應對敵人的攻擊,三勾玉寫輪眼能夠釋放寫輪眼自帶的幻術,這是楊銘首次使用這一能力。或許是因為他精神力較強,差不多每隔十秒就能釋放一個幻術,讓敵人陷入幻境之中。楊銘主要負責格擋並施展幻術,而敵人則幾乎都是在月輝的趁機攻擊下被幹掉的。
其中,雷屬性的忍者尤為麻煩。他們都是被楊銘優先控製住,然後由楊銘格擋,月輝補刀解決。在水門成功躲開水龍彈後,楊銘和約會已經把前麵那些過來近戰的忍者都已被清理乾淨。三人默契地直接瞬身發動進攻,將那些使用忍術的忍者一一擊敗。
或許是因為每個忍者的專長側重不同,後麵這些使用忍術的忍者,體術相較之前那些明顯差了很多。三人根本不給他們結印的時間,便將他們全部幹掉了。楊銘通過寫輪眼觀察判斷,這些忍者大多隻是勉強達到中忍層次,所以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
當他們回到自來也身邊時,那名女忍還在試圖掙脫自來也的鉗製。自來也開口說道:“好了,我們是木葉的忍者,並非和剛才那些忍者一夥。留下你,也是想要瞭解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紅髮女忍聞言,身體微微一僵,隨後終於停止了掙紮。她說道:“我是渦忍村的下忍,叫漩渦香織。我剛回來就遇到這樣的情況,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你們能不能帶我去渦忍村?我會給你們報酬的。”
月輝一臉期待地看著自來也,水門也投去了期待的目光。自來也沉思片刻後說道:“我們帶你去,報酬就不必了。我們也想弄清楚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有你們幾個,下次出手記得留個活口,這樣我們就能獲取不少情報。”
說完,自來也不再理會眾人,徑直向前跑去。幾人也連忙快步跟上。自來也熟知渦隱村的位置,他們穿過廢墟,越過一片茂密的森林,遠遠便看到遠處有濃濃的黑煙升騰而起。
眾人加快腳步,很快便來到了一片殘破不堪的建築前。鮮血還在地上流淌著,到處都是淒慘悲涼的景象。看著那些死去的大多是紅髮忍者,自來也再次發動感知忍術,卻一無所獲。
這時,一個女孩大哭著朝一處跑去,幾人迅速跟上。來到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就聽見那女孩大哭著呼喊爸媽,卻無人回應。女孩緊閉雙眼,突然又睜開眼睛,似乎發現了什麼,然後快速地朝著忍村中間跑去。
那座曾經宏偉的建築已被夷為平地,女孩再次閉目,片刻後重新睜開眼睛,便朝著一處地方開始挖掘起來。月輝見狀,果斷上去幫忙。自來也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他再次蹲下身子使用感知忍術,卻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楊銘則開啟了寫輪眼透過微小的縫隙仔細探查,終於發現了一絲端倪,在這片廢墟之下,他居然看到一股微弱的查克拉,雖然不清楚是身體那個部位,至少能確定下麵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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