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辰星正小心地引著宇宙樹虛影根須,順著黑絕鋪的查克拉能量管道,準備悄摸地往結界裏頭滲的時候,
轟!
一股龐大的無法想像的氣運能量,像無形的海嘯,猛地從結界裏頭,或者說從神樹方向震蕩出來!
這股氣運跟辰星以前收的任何一種都不一樣。不是平民死的時候散出來的微弱灰白的氣運,也不是忍者打架時因為情緒波動產生的彩色光暈,更不是地脈自己轉的淡金色薄霧。它是純粹得像磅礴得嚇人的金色洪流,裏頭包著屬於“影”的威嚴、執念、野心,還有一個大忍村幾十年攢下來的,且一部分是在影身上的興衰運勢。
辰星已經在這股氣運中感知到了。
三代水影,死了。
雖然辰星的孢子網路被結界隔著,沒法親眼瞅見裏頭啥樣,可這股突然像王者隕落似的特殊氣運,已經說明一切了。
“果然……”辰星心裏一震。這股氣運的質和量,遠超剛才戰場上那些上忍甚至精英上忍死的時候產生的動蕩氣運。這是他到現在為止,感覺到過最大,最純的一回氣運能量!
他體表一直維持著的那層用來收散氣運的“光環”,這會兒好像旱久了撞上雨,瞬間被這金色的洪流灌滿、撐大!光環猛地脹,從本來的淡金色薄層,變成一個把他整個人全包在裏頭的,亮得紮眼的金色光繭!
金光太亮了,幾乎要透過海水和虛影根須自帶的“建木領域”散出去。要不是腳底下那不停送著混沌能量的虛影根須,天生帶著扭曲、吸、混淆能量波動的特性,弄出了個相對隔開的領域,辰星這會兒絕對會像黑夜裏的燈塔似的暴露。
就算這樣,他所在的海底這片地兒,也被照得一片朦朧金色。
“不能浪費……可也絕不能露餡!”辰星咬牙,右眼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瘋了似的轉,瞳孔深處好像連著個深得沒底的漩渦。
“永恆幻域——開!”
嗡!
以他為中心,一個比以前更實在卻更糊的灰色領域悄然張開。這個領域不是往外脹,是往裏縮,變成個強的“引力核”,瘋了似的吞著辰星吸引過來,逸散開的金色氣運!
金色洪流像找著了泄洪口,洶湧地灌進永恆幻域裏頭。
幻域裏頭,本來經過一段時間的穩固,已經擴到幾個足球場大,且相對清楚的空間,這會兒又被洶湧湧進來的金色能量和跟著被牽引進更濃的灰色混沌霧氣給塞滿了。
霧氣翻滾,濃度猛增,甚至開始反著擠壓幻域的空間邊界。本來清楚的景變糊了,空間好像在被“夯實”。幻域的麵積在霧氣的擠壓下,竟然開始收縮!
從幾個足球場大,迅速縮到就剩十平方米左右的核心地兒。可這十平方米的空間,密度卻到了一個堅實的程度。地麵不再是虛的,是被厚厚的,由金色氣運和黑色混沌霧氣混著凝實的奇怪能量覆蓋著,摸著硬實,好像真的地麵。
幻域最中間,那棵一直靜靜戳著的宇宙樹本體,這會兒枝幹微微搖,根須舒展,像旱久了的植物貪地吸著水。它同時吸著金色氣運和混沌霧氣,可吸的速度,竟然趕不上霧氣再生的速度!
永恆幻域自己的“消化”與“轉化”機製,在這股前所未有的高質量氣運刺激下,好像被啟用到了一個新的層次。它不再隻是被動裝填辰星輸入的精神能量或吸點散的氣運,是開始主動從外頭“捕食”。
辰星的寫輪眼能看到,整個忍界都充斥的惡念能量,這些從生靈負麵情緒來的“惡意能量”——貪、欲、恨、嫉、絕望……這些本來無形無質,可真實影響著世界走向的晦暗力量,這會兒正被永恆幻域那不斷增強的“吸力”拽著,絲絲縷縷地跨過空間,朝著他蹲的這片海域聚過來,融進那翻滾的混沌霧氣當中,然後混沌霧氣不斷膨脹!
“這是……”辰星驚了。他之前因為硬用“七彩須佐能乎”,牽引過量的惡意能量導致意識重創,最後還是在永恆幻域的自我修復特性下才緩過來。
沒想到,現在永恆幻域進化後,竟然能把這種極端危險的“惡意能量”也轉成自身長和“夯實”的飼料!
他能清楚感覺到,整個永恆幻域正在發生質變。之前像用泡沫搭的華麗宮殿,看著大可根基虛浮(“假大空的虛胖”)。而現在,在海量金色氣運、混沌霧氣以及惡意能量的三重灌注與“錘鍊”下,它正朝著一個更穩固、緻密、有真實重量的方向進化(“正在變成肌肉猛男”)。
這種進化帶來的是全方位的提升,對辰星精神力的反哺、對宇宙樹虛影操控的加成、以及對各種能量的親和與抗性,都在潛移默化地增強。
“意外的……巨大收穫。”辰星心裏複雜。他本來的計劃,隻是指揮虛影根須潛進結界,試著吸一部分神樹的能量,拖延果實成熟,等四國聯軍到了攪局,自己好渾水摸魚,看能不能偷點好處或至少破壞斑的計劃。
沒想到,三代水影的死,直接給他送上了這麼一份“大禮”。這龐大的氣運,甚至催動了永恆幻域的關鍵進化。
可他這會兒卻動不了。永恆幻域的劇烈變化和能量灌注,讓他必須集中全部心神去引導、去適應,身子像被釘在了原地,隻能被動地吸和承受。
“不能停……計劃還得繼續!”辰星強忍著靈魂層麵傳來的飽脹和輕微的撕裂感,把意念全力投到跟宇宙樹虛影根須的連線上。
“前進!繼續吸!給我拖!”
在他的意誌推動下,已經摸到結界邊兒的虛影根須,不再猶豫,順著能量管道,直接進了宇智波斑佈置的結界,沿著管道急速朝神樹主根方向蔓。
很快,通過虛影根須的感知,辰星“看”到了結界裏頭地底震撼的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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