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果不出楊銘所料。宇智波富嶽的一念之差,讓那十名原本處於劣勢的忍者,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他們拚死反擊,不僅成功拖延了富嶽進攻的步伐,更為援軍的到來爭取了寶貴的時間。而富嶽所率領的兩個小隊,在目睹敵軍浩蕩的陣勢後,心生怯意,選擇了戰略性撤退。
楊銘、水門與月輝三人,早已將準備工作做好,陷阱也佈置得天衣無縫。楊銘麵色陰沉,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遠處疾馳而來的富嶽一行人。回想起富嶽離開時的狂妄之言——下忍在此,無異於自尋死路,如今卻將敵人引向了他們,真是諷刺至極。不過,這也正合他意,就讓這些所謂的強者,見識一下他們的厲害。
“準備迎敵,水門。”楊銘低聲吩咐道,“等會兒聽我指令,我一聲令下,你便立即釋放‘大突破’。”
言罷,他輕輕扯動手中的細線,這些看似不起眼的細線,實則早已佈滿了前方的密林,宛如一張無形的網,靜待獵物的到來。
水門聞言也不多問直接點頭答應,視線卻死死的盯著朝這邊過來的忍者聯軍。
終於,富嶽等人的身影漸漸清晰,他們顯然也注意到了地上的陷阱標記,於是紛紛施展瞬身術,巧妙地避開了觸發陷阱的區域,隨後躍上樹榦,幾個瞬身之間,便輕鬆地越過了楊銘三人所在的埋伏圈。
顯然他們是要楊銘三人做替死鬼,楊銘卻悄然結印,忍術蓄勢待發。就在敵人即將觸發陷阱的瞬間,無數細線彷彿活了過來,迅速傳動,將最前方的十幾名忍者緊緊捆綁在一起。後續的敵人見狀,紛紛停下腳步,試圖解救同伴,卻也被隨後扯動的細線再次束縛。
聯軍忍者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開始掙脫身上的細線。就在這時,楊銘大喝一聲:“水門!”隻見他的“龍火之術”沿著細線飛速蔓延,化作一條火龍,撲向所有被細線纏繞的忍者。與此同時,水門的“風遁·大突破”恰到好處地噴射在火龍之上,瞬間,火焰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化作無數火劍,呼嘯著擊中前方的敵人。一時間,火光衝天,伴隨著火焰的颶風,不少樹木被攔腰折斷,敵人更是哀嚎連連。
然而,楊銘對這結果並不滿意。雖然他們的配合無間,但並未造成預期的傷亡,反而降低了火焰的炙烤,使得“龍火之術”變成了一次性的火劍攻擊,威力大打折扣。不過,火與風的結合,倒也變相增強了水門風遁·大突破的威力。
見精心準備的忍術合擊未能取得預期效果,楊銘當機立斷:“撤!被圍攻的話,我們可抵擋不住。”
水門和月輝聞言,毫不猶豫地轉身逃跑。楊銘則再次結印釋放出一個“豪火龍之術”,操控著火龍旋轉一圈後擋住了要追擊的忍者,就果斷放棄操控,讓火龍直衝對麵追擊的忍者而去。麵對上百名敵人的圍追堵截,楊銘也不敢貿然正麵阻擊,隻能選擇退走。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富嶽帶著宇智波忍者逃跑之際,聯軍忍者早已繞後堵截了他們的退路。此刻,富嶽的兩個小隊正陷入苦戰。楊銘本想捨棄他們,保全自己繞過去,讓富嶽自食惡果。可就在這時,水門卻毫不猶豫地瞬身前去幫忙,這讓楊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一把拉住月輝,用力向後甩去:“你先撤!我去找水門,在據點等我們。”
月輝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楊銘一瞪眼,嚇得頓時噤聲。平時對練時,楊銘下手極狠,讓月輝心底對他有些懼怕,隻能乖乖地轉身逃走。
楊銘見月輝離開,心中已有了計較。他打算以後給水門來一番“反向洗腦”,否則在九尾之夜,水門恐怕還是會去送死。楊銘真心將水門當作朋友,不願他遭遇那樣的悲劇。然而,當他趕到水門身邊時,卻發現水門仍在替宇智波富嶽格擋背刺的攻擊,這讓楊銘深感無奈,改造水門的路,還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楊銘瞬身出現在水門身旁,射出幾枚手裏劍,試圖將水門拖走。可水門卻彷彿沒看見一般,依舊全神貫注地保護著宇智波景,替他擋開了雨忍的忍刀攻擊。而他自己,卻對雲忍忍刀砍向他的攻擊毫無察覺。楊銘見狀,隻能甩出苦無,迫開了雲忍的攻擊。
水門見楊銘突然出現並阻攔自己,心中有些不悅:“晨星,你幹嘛?不救援,拉著我做什麼?你怎麼能忍心看著木葉的忍者受傷?”
楊銘被這話驚得愣了一下,心中暗道:這水門是從行為到語言都讓楊銘無法理解,他是什麼品種的火之意誌的先天聖體?每天跟我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在一起,居然還能被三代火影的“嘴遁”影響。他抬手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接著一巴掌扇在水門的後腦勺上:“你想死嗎?跟我走!”
水門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他卻還是格開攻擊楊銘的手裏劍,還怒道:“走什麼走?我們走了這些木葉的同伴怎麼辦?要走你走,我要救!”
楊銘被這話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他愣了一秒,又讓水門擋下了幾枚射向自己的手裏劍。這時,他見水門身後有苦無射來,也顧不上反駁,直接射出苦無擋掉。可惜這一耽擱,讓剛才被“大突破”忍術吹開的忍者又圍了上來,情況愈發危急。
雙方糾纏在一起,使得聯軍忍者無暇釋放忍術,而被圍攻的幾人確實沒機會施展忍術,隻能勉強應付這接連不斷的攻擊。終於,有人支撐不住,被忍刀重傷。富嶽見狀,大喊一聲:“守!”
隻見富嶽和另一小隊與自己的隊員背靠背站在一起,共同應對來自四麵八方的攻擊。而楊銘和水門,則背靠背麵對著四麵的敵人。水門見富嶽幾人並未顧及自己和楊銘,纔有些意識到自己有些一廂情願了。並非所有人都像他一樣,會無條件地照顧同村忍者。
楊銘見時機差不多了,大喝一聲:“水門護我!”然後雙手迅速結印。水門聞言,立刻圍繞楊銘瘋狂瞬身,將所有的攻擊都擋在了外麵。然而,儘管他拚盡全力,卻依舊無法抵擋所有敵人的攻勢。他的大腿被忍刀砍傷,速度頓時減緩,陷入了被動。
聯軍忍者抓住機會,三人同時直刺水門腹部。水門勉力格開一刀,瞬身躲開兩刀。可瞬身出現的位置離其中一名忍者太近,那名忍者直接轉動刀柄,橫斬向水門的腰腹。這一擊,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水門正處於舊力剛盡新力未生之際。儘管他已有所察覺,卻也隻能強行扭動身體完成格擋,身形卻一個趔趄。
就在這時,一名忍者在水門身後抄起忍刀,直接飛身跳劈,直取水門頭部。水門此時還未完全卸去剛才格擋了力道身體有些傾斜,隻能感受到腦後勁風襲來。他再次拚盡全力扭轉身體,試圖避開致命傷。飛身跳劈的忍者見水門有可能躲開頭部要害,也是猛然變換身形,強行發力反手橫斬,欲斬斷水門。
水門本就在強行扭轉身體,尚未轉完,重心不穩的情況根本無法躲開。他閉目等死,心中暗自思忖:這被砍斷身軀,會不會死得太難看?還是不夠強啊,對不起了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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