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微微後仰，知道不給出“甜頭”，蛇仆不會認真幫忙。
“幫我穩定能量衝突，給出方案。”辰星平靜道，“作為回報，我可以讓你對‘楔’進行有限度的觀測和資料採集。如果方案有效，未來可以考慮給你一絲無害化的‘楔’能量樣本。”
蛇仆呼吸驟然粗重，臉上湧起病態紅暈：“成交！現在！躺到那邊主分析台上去！”
辰星依言躺上冰冷的金屬平台。蛇仆撲到控製終端前，雙手化作殘影操作。幾條金屬探臂垂下，感測器發出微光，懸停在辰星身體的關鍵能量節點上方。
嗡——
水晶螢幕上，資料流瘋狂刷下，構建出辰星體內能量狀態的三維動態圖譜。那圖譜色彩斑斕卻混亂得令人心悸，不同能量的色塊如同暴怒的油畫顏料胡亂潑灑在一起，彼此侵蝕、對沖，在經絡光路上製造出片片“能量風暴”紅色警報區。
蛇仆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嘴速飛快：“果然……四股，算上基礎生命能量是五股。宇智波的陰遁查克拉光譜暗紅，被壓製……神樹本源淡金青綠，位階更高……木化體質放大了這種效果……‘楔’的能量灰黑帶銀白規則紋路——冰冷，惰性強，但侵略性更高！它在試圖‘覆蓋’和‘改寫’其他能量的底層邏輯！”
他越說越興奮，彷彿在欣賞絕世藝術品：“完美的能量地獄模型！你能活著真是個奇蹟！”
突然，他手指停在圖譜幾處關鍵節點，眉頭皺起：“嗯？這裏有一層非常淡薄的金色能量薄膜？在緩衝？”
蛇仆猛地轉頭看向辰星：“你一直在用氣運能量調和？”
辰星微微頷首：“量太少，杯水車薪。”
“愚蠢！暴殄天物！”蛇仆激動尖叫，手指幾乎戳到螢幕上，“看清楚！氣運能量的根本特性是極高的包容性和‘概念粘合’作用！它不是在壓製能量，而是在它們之間建立‘橋樑’和‘緩衝帶’，甚至能引導不同能量嘗試緩慢融合！你居然嫌它少？！如果你有足夠的氣運能量浸潤整個能量係統，哪裏還需要我解決這種‘初級’問題！”
辰星心中一震。蛇仆的話劈開了他思維的盲區。他一直將氣運能量視為“萬用能源”，卻從未深入思考過它在調和不同規則能量衝突上的獨特價值。
“但我的氣運能量存量不多，來源有限。”辰星道出關鍵。
“那就去找啊！去收集啊！”蛇仆眼睛瞪得溜圓，“現在不是有觀測氣運的手段嗎？等等——你還沒見過我最新成果！”
他衝到工作枱，翻出一個粗糙的單片眼鏡式裝置塞給辰星：“戴上！看實驗室裡其他人！”
辰星將信將疑地戴上，注入一絲查克拉。透過鏡片看向一名5號分身——分身周身籠罩著一層近乎透明的乳白色微光。
“白色，近乎無色，代表氣運極其微弱。”蛇仆解釋，“孢子分身沒有獨立命運線，隻是你的延伸。”
辰星看向另一名助手，同樣是稀薄白光。
最後，他將鏡片對準蛇仆自己——蛇仆周身籠罩著一層不斷流動的暗紅色光芒，紅光深處有幾縷試圖掙脫的灰黑色氣息。
“暗紅色，代表其個體氣運與你深度繫結，受你掌控。”蛇仆毫不在意地指著自己，“那些灰黑色，是我靈魂深處屬於大蛇丸本體的‘印記’和‘怨念’在氣運上的顯現。可惜，這裝置隻能模糊顯示‘顏色’，無法精確量化，而且觀測本身會對微弱氣運產生擾動。”
他臉上露出沮喪和更瘋狂的神色：“我真正的目標是找到安全抽取和引導氣運的方法！但失敗了！全都失敗了！這種能量……它根植於每個生命‘存在’的最底層，與靈魂本質、命運軌跡、乃至世界的‘可能性網路’糾纏在一起！太複雜！太堅固了！”
辰星緩緩取下單片鏡，心中波瀾起伏。觀測氣運，哪怕如此粗糙，也已是顛覆性發現。如果未來能完善……
“那麼，回到我的問題。”辰星拉回正題，“最可行的解決方案是什麼？”
蛇仆撇撇嘴：“很簡單。用足夠的氣運能量，像春雨一樣浸潤你的每一條經絡、每一個能量節點，建立穩定的‘緩衝-引導-翻譯’網路。以氣運能量的特性，隻要量夠，最多三個月，衝突烈度可降至可承受範圍。半年，或許能開始緩慢融合。但前提是——”
他雙手一攤：“你有足夠的氣運能量。很多，足夠持續輸出的那種。”
辰星沉默。他知道蛇仆說得在理，但“獲取足夠氣運”是最大的難題。掠奪他人？與他試圖建立的新規則背道而馳。等待自然積累？時間不等人。
“先準備‘原初之湯’。”辰星暫時壓下思緒。
蛇仆不耐煩地揮手，注意力已重新被結界內的氣運能量吸引。5號的分身管家立刻走向儲備區操作。
很快，一個半人高的石缸被推出，缸內盛滿粘稠的、散發七彩氤氳光芒的液體——“原初之湯”。這是蛇仆之前為彌補辰星消耗本源而研發的頂級滋補劑，能極大補充生命本源、修復靈魂暗傷。
看來3號分身在前往鐵之國前，為這裏留下了充足資源。辰星原本擔心庫存枯竭，沒想到3號考慮周全。
上一次，為製造最初10個“本源孢子分身”，他消耗了一缸“原初之湯”。那時他的身體還隻是“偽仙人體”階段。
而這一次……
辰星跨入石缸，坐進粘稠溫暖的液體中。閉上眼，意識沉入體內，啟動“孢子分身”秘術的核心步驟——凝聚“本源孢子”。
淡青色的、內部彷彿有星河旋轉的光點，開始在他掌心上方緩緩凝聚。一個，兩個……五個。每一個成型，都從他體內抽走可觀的生命力，臉色更蒼白一分，能量亂流也加劇翻騰。
五個。僅僅五個。
這能量衝突也不是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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