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聲音更冷,“所有——呼……,。為了您要的‘穩定’,宇智波就該繼續沉默,繼續忍受不公,繼續扮演被防備的角色?哪怕這穩定……建立在宇智波的屈辱之上?”
“必要時,是的。”猿飛日斬的回答,斬釘截鐵。火影袍在夜風中微拂,老人身軀並不高大,但此刻散發的意誌卻如山嶽般沉重,“集體穩定,高於個體委屈。這是身為影必須做的抉擇。也是大族族長該有的覺悟。”
空氣凝固。懸崖邊的風吹不動這沉重僵持。
辰星忽然想起那些被植入的、關於“忠誠木葉”的認知鋼印,想起自己曾為“村子大局”一次次衝鋒,換來圈禁。
那不是他真實意誌,而是被強行植入的指令。但這秘密,比木化身體和楔印更致命,不能說。
他隻是緩緩搖頭。
“那麼,火影大人,”他說,“我們沒什麼好談了。您要的,宇智波給不了。宇智波要的,您不願給。”
猿飛日斬眼中最後一絲試圖挽救的溫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失望,與決斷的冷光。
“看來,言語已無法讓你清醒。”猿飛日斬緩緩結印,動作不快,卻帶著沉重壓迫,“你擁有了不尋常的力量,這力量讓你看不清現實,也掂不清自己分量。作為火影,作為看著你長大的長輩,我有責任……讓你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力量。以及在這力量麵前,個人不切實際的想法,多麼脆弱。”
他要動手了。不是死鬥,是掂量,是震懾,是想用武力帶來“說服”。
辰星全身繃緊,體內能量加速流轉。他知道自己狀態,此刻精神力因凈化汙染還被牽製而枯竭,僅靠“楔”緩慢反哺維持上忍水準;查克拉質尚可量已非巔峰;最大依仗是半身木化的防禦和力量,以及右眼裏那枚不知深淺的“楔”。
但他麵對的,是“忍術教授”,在位最長的火影,真正從戰國末年廝殺至今的傳說。
心已然沉入深穀。
猿飛日斬隻是雙手向下一按——
“土遁·土流城壁!”
轟隆隆隆——!
辰星腳下及四周大地劇震,數麵厚重如岩、高達十米的土牆瞬息拔地而起!不是圍困,而是如同移動堡壘群從四麵八方以碾壓之勢合攏!每一麵都凝實得泛著岩石光澤,帶著磅礴土遁查克拉,速度竟快得驚人,封死所有常規閃避空間。
這不是殺招,隻是一個經典的壓製類的忍術,威力卻不容小覷。
辰星瞳孔收縮。瞬身術?土牆合攏速度與範圍計算精準,普通瞬身難脫。忍術對轟?他最強火遁雷遁轟開一麵或許可能,但四麵同時……
電光石火間,他做出了選擇。
木化左腿猛踏地!砰!腳下岩石碎裂,不是後退,而是借反衝力如炮彈筆直向上彈起!左手直接迎了上去,右手結單印,調集查克拉湧向左手。
“木遁·狂樹絞殺·盾。”
他周身急速滋生數十根碗口粗的堅韌木條!這些木條並非攻擊土牆,而是瘋狂向上交織攀爬,在頭頂極短時間內構成一麵緻密的木質盾牌天花板!
下一刻,四麵土牆轟然撞擊在他原本站立處,震耳欲聾的轟鳴中泥土碎石飛濺。而辰星,已憑藉木遁製造的“跳板”與自身彈跳力,險之又險地從尚未完全閉合的上方缺口竄出!
人還在半空,猿飛日斬的第二波攻擊已至。
老人不知何時已分出一個影分身,本體與分身同時結印,動作完全同步,查克拉協調達至極致。
“火遁·火龍炎彈!”(本體)
“土遁·土龍彈!”(分身)
熾烈火龍與無數堅硬土石子彈並非先後,而是在噴吐瞬間便奇異地交融纏繞!火龍賦予土龍彈恐怖高溫與爆破力,土龍彈為火焰提供更沉重、更集中的物理衝擊載體!
組合忍術·火土龍炎彈!
一條渾身燃燒熊熊烈焰、卻由無數灼熱熔岩般土石構成的猙獰巨龍,散發著毀滅性高溫與衝擊波,仰頭便吞向半空中無處借力的辰星!範圍之大,速度之快,遠超一般S級忍術!
死亡的灼熱感撲麵。辰星能感覺到,這一擊猿飛日斬並未留手太多,是真真正正足以重創乃至擊殺影級的一擊!
擋不住!以他現在的查克拉質量與控製木遁,絕對擋不住這融合兩種屬性變化精髓的組合奧義!
幾乎在意識做出判斷的同一瞬,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從右眼最深處爆發!
“嗤——!”
右臉頰上那道灰色豎紋,如同蘇醒的活蛇,驟然蔓延!灰光瞬間覆蓋半邊臉龐,甚至向脖頸延伸少許。右眼瞳孔中,淡金木紋與立方體輪廓瘋狂旋轉,一股冰冷侵蝕感的能量,不受控製地從“楔”印深處噴湧而出!
沒有形態,彷彿隻是一片扭曲了光線的灰色領域,以辰星為中心猛地擴張!
轟!!!
火龍土龍撞擊在這片灰色領域上,沒有預想中驚天動地的爆炸。那狂暴的火焰與熔岩石彈,竟如同撞入無形的“分解場”,在陣陣詭異“滋啦”聲中迅速消融,化為最原始的查克拉光點,然後被灰色領域貪婪地吸收了一部分,剩餘的消散在空氣中。
然而,辰星卻悶哼一聲,從半空踉蹌落地,單手撐地,劇烈喘息。右眼灰光緩緩收斂,但臉上紋路依舊明顯。他清晰地感覺到——右眼深處那枚“楔”的封印,因這次被動能量爆發,鬆動了一絲。
解封速度,加快了。
更麻煩的是,體內本就衝突的幾股能量,因這外來高位格能量的強行介入,變得更加紊亂,經絡傳來刺痛。
遠處,猿飛日斬的本體與影分身同時消散忍術。
老人站在原地,眼神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震驚。他死死盯著辰星右眼和臉上那正在緩緩平復的灰色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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