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木葉邊境,七人速度暴增。
“影”組專精潛行暗殺,每一步踏出都隻在雪麵留下淺痕,七人氣息通過合擊陣法連成一體——這是辰星從根部資料改良的“群狼潛行術”,感知中隻像一頭中等忍獸。
北上路程枯燥漫長。穿過火之國北部丘陵,越過草之國稀疏防線,鐵之國標誌性的霜凍地貌出現。氣溫驟降,呼氣成霧,針葉林披著厚重雪冠,寂靜中隻有風聲和雪塊墜落聲。
辰星不讓隊伍停歇。孢子網路持續補充查克拉,他們的耐力遠超尋常忍者。唯一麻煩是溫度——宇智波的戰鬥服有查克拉保溫,但鐵之國嚴寒深入骨髓,久了會影響肌肉反應。
“前方五公裡,鐵之國第二哨卡。”影一的聲音通過查克拉直接傳入辰星耳中,“十二武士駐守,無感知忍者。繞還是闖?”
辰星抬眼望去。風雪中隱約可見木石哨塔,塔頂鐵之國旗幟在寒風中僵直飄動。
“繞。”他果斷道,“別驚動鐵之國警戒。我們不是來打仗的。”
七道身影折向東,貼著邊境線外側凍土帶潛行。這裏雪厚但植被稀少,反而不易留痕。又行二十公裡後,辰星抬手。
停。
求援訊號爆發區邊緣——武士古戰場。
眼前景象和地圖示註截然不同。
資料中的“荒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邊的灰白濃霧。霧氣貼地翻滾,高度不過三米,像有生命的實體匍匐在地表,吞噬一切。
更詭異的是,孢子網路的感知在這裏徹底失效。
不是遮蔽。
是被“消化”了。
辰星嘗試釋放一枚偵察孢子,孢子飛入濃霧不到五米,聯絡突兀中斷——像掉進了無底深淵。
“霧裏有東西。”影三的手按在忍具包上,眼神警惕,“查克拉感應完全混亂,但……能感覺到‘視線’。很多視線在看我們。”
不是錯覺。
辰星的精神力感知雖被壓製,仍能捕捉到霧中那些模糊的、非人的“注視”。不是白絕那種空洞觀察,更古老,更沉重,帶著……怨念般的執念。
“進。”辰星下令,同時取出那枚特製瞳術捲軸,解開第一層封印。
捲軸表麵泛起微弱的查克拉熒光,形成直徑兩米的力場籠罩七人。
“這是‘真實之瞳’弱化版,能一定程度抵禦幻術和精神汙染。力場範圍內,所有異常資訊會被捲軸自動記錄。”他簡短解釋,“進入後,三角陣型。影一前導,影二、三左右翼,我居中,影四、五、六斷後。間距不超過三米,一旦失去視覺或方向感,立即報。”
“明白。”
七人調整隊形,踏入濃霧。
第一步落下,世界驟靜。
不是沒有聲音,而是所有聲音——風聲、雪落聲、呼吸心跳聲——都變得遙遠模糊,像隔著一層厚棉絮。視線範圍壓縮到不足十米,更遠處隻有翻滾的灰白。
地麵也不再是凍土。
辰星低頭,腳下踩著某種黑色的、細膩如沙的物質。他蹲身撚起一撮,指尖傳來刺痛——不是物理傷害,而是一股陰冷的、混雜不甘與殺意的精神殘響,順著指尖查克拉試圖侵入意識。
“這是……骨灰?”影二聲音不確定,“磨得很細,但殘留微弱查克拉屬性……武士的骨灰?”
辰星起身,永恆幻域力量在指尖流轉,驅散精神殘響。“不止。這裏埋葬的武士數量,遠超歷史記載。”
放眼望去,濃霧中影影綽綽,無數插在地裡的殘破刀劍如墓碑林立於黑色骨灰大地。一些刀劍上掛著早已風化的甲冑碎片,在死寂霧中微微晃動,發出細微的、如同啜泣的金屬摩擦聲。
“求援訊號方向?”影一問。
辰星閉眼,嘗試通過孢子網路最後中斷點反推坐標。但這裏的空間感知完全紊亂,東南西北失去意義,連腳下大地都像在緩慢旋轉。
就在他重新睜眼的剎那——
前方濃霧中,忽然亮起兩點幽綠火光。
火光懸浮在離地一米五高度,緩緩搖曳,像兩隻眼睛。
“戒備。”辰星低喝,右手按上刀柄。
兩點火光沒靠近,而是開始移動——向左平移約十米,停下。
接著,右側濃霧中也亮起兩點同樣火光,向右平移。
然後是更遠處。
一對又一對幽綠火光陸續亮起,在濃霧中勾勒出一條蜿蜒的、通向深處的“路徑”。
“引導?還是陷阱?”影三問。
辰星凝視那些火光。精神力全力運轉試圖解析本質——不是查克拉造物,也不是自然火焰,更像是……某種執唸的具象化。
火光中,他能“聽”到無數細碎低語,用古鐵之國武士語,重複同一句話:
“拔劍……證明……”
證明什麼?武士榮耀?還是來訪者資格?
辰星沉默三秒,邁步向前。
“跟上。保持陣型。”
他們踏上幽綠火光指引的道路。每經過一對火光,那對火光便悄然熄滅,而前方更深處又亮起新火光,彷彿在為他們“鋪路”。隨著深入,四周刀劍墓碑越發密集,骨灰地麵開始出現清晰腳印——
不是他們留下的。
是更早之前有人經過的痕跡。
腳印很新,不超過二十四小時。
而且是兩個人的足跡。
一大一小,一深一淺。大的步幅均勻,顯然是訓練有素的忍者或武士;小的步伐淩亂,時快時慢,像受傷或體力不支。
“是求救者?”影五低聲推測。
辰星沒回答。他蹲下身,仔細檢視較深的那個腳印——在腳印邊緣,有些細微的、近乎融化的黑色蠟狀物質。
他瞳孔微縮。
這物質,他見過。
在富嶽傳回的情報影像裡,黑曜町巷弄中那灘“油女一族寄壞蟲體液”殘留物旁邊,就有類似蠟狀物。
根部。
油女龍馬。
那麼另一個較小的腳印是誰?山中風?不,山中風體重要輕得多,腳印不該這麼深。是孩子?還是……
辰星起身,繼續前進。心中警惕提到最高。
油女龍馬出現在這裏,意味著根部殘黨早已深入古戰場。他們是追蹤求援訊號而來,還是說……求援訊號本身就是他們設下的誘餌?
又前行約一公裡,火光引導的道路忽然中斷。
前方出現一片相對開闊區域,霧氣稍淡。
空地中央,插著一柄巨大的、銹跡斑斑的十字文槍。槍桿比成年人腰還粗,高過五米,槍尖斜指灰濛天空。
以長槍為中心,地麵上用暗紅色的、早已乾涸的液體,畫著一個直徑約二十米的複雜法陣。
法陣紋路,辰星從未見過。
不是常規封印術式,也不像通靈陣,反而更像某種……祭祀儀軌。紋路中充斥著令人不適的扭曲感,多看幾眼就會頭暈目眩。
而在法陣邊緣,跪坐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他們,身著破爛深藍色忍者服,背後有一個撕裂的宇智波族徽。他低著頭,長發散亂,雙手無力垂在身側,身下骨灰被染成暗紅——
那是乾涸的血跡。
“是族人!”影四聲音一緊,就要上前。
“等等。”辰星抬手製止。
他的寫輪眼,看到了影四看不到的東西。
那個“族人”身上,纏繞著無數根細如髮絲的、近乎透明的查克拉線。線的另一端,連線著周圍那些插在地上的刀劍墓碑。
每一根線都在微微脈動,將某種冰冷的、死寂的能量,源源不斷輸入“族人”體內。
更詭異的是,在辰星感知中,那個“族人”的“存在感”極其稀薄——
不是瀕死。
而是像……一個被精心填充的、栩栩如生的“空殼”。
“退後三步。”辰星低聲下令,同時自己緩步上前,在距離法陣邊緣五米處停下。
“我是宇智波辰星。”他開口,聲音在死寂霧氣中清晰回蕩。
“報上你的名字。”
跪坐的“族人”身體微微一顫。
然後,極其緩慢地,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不超過二十歲,眉眼間確實有宇智波特徵。
但那雙眼睛——
眼眶裏空蕩蕩的。
隻有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黑洞邊緣,有細微的白色菌絲狀物質在蠕動。
“族……長……”
他開口,聲音嘶啞破碎,像漏風的風箱。
“救……我……”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忽然劇烈抽搐起來。
空蕩的眼眶中,白色菌絲瘋狂增殖,瞬間湧出,在臉上蔓延、交織,最終凝聚成兩顆慘白的、沒有瞳孔的眼球。
眼球轉動。
鎖定辰星。
嘴角,拉扯出一個與黑曜町那個特殊白絕如出一轍的、僵硬而詭異的微笑。
“你來了,宇智波辰星。”
聲音變了。
不再是年輕族人的嘶啞,而是那種熟悉的、帶著古老韻律的非人語調。
“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跪坐的“軀體”猛地站起,動作僵硬如提線木偶。
與此同時——
周圍所有的刀劍墓碑,同時開始震顫。
黑色骨灰大地之下。
無數蒼白的手臂,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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