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神情沒落地走進家門。
宇智波美琴挺著微隆的腹部,接過他遞來的外套,又為他斟了一杯熱茶。
見他臉色晦暗,她擔憂地輕聲問道:“富嶽,出什麼事了嗎?”
富嶽愣了一下,迅速擠出一絲勉強的微笑:“沒什麼大事。你怎麼樣?今天孩子沒鬧你吧?”
美琴的眉頭卻蹙得更緊。
兩年夫妻,她太瞭解他了。
她語氣微沉,帶著不容敷衍的堅持:“富嶽,我們的孩子還有三個月就出生了。我不希望你有什麼事瞞著我,我們現在是一體的。”
富嶽臉上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目光遊移,最終落在美琴微隆的腹部上。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乾澀:“族裏……出現了一些聲音,關於族長之位的。”
他停頓良久,彷彿每個字都重若千鈞:“有些人……想推舉宇智波辰星。”
“之前族長承諾的警備部隊長之位,”他喉結滾動,避開了妻子的目光,“三代那邊,似乎也有了別的考量。”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壓抑的沉默本身,已是答案。
美琴沒想到癥結竟在辰星身上,一時語塞。
他們的婚姻本就帶有緩和主家與分家矛盾的意味,兩人平日都默契地避開這個話題。
她目光複雜地看了富嶽一眼。
富嶽彷彿讀懂了妻子眼中的意味,語氣帶著懇切:“美琴,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從小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明白的。我現在依然……好了,先休息吧,這些事我會處理好的。”
美琴沉默了。
燈光下,她的側影凝定如畫。
“我會去問問辰星弟弟。”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清晰,“但我隻問意向,不會說勸阻的話。”
她抬起眼,目光清明地看向丈夫:“富嶽,你心裏清楚,這並非僅僅是辰星弟弟‘想不想’的問題。而是現在的宇智波,需不需要一個他這樣的人。”
“畢竟,”她垂下眼簾,指尖無意識地拂過衣角,“我也是從分家出來的。”
富嶽一時語塞,最終化作一聲輕嘆:“我明白。宇智波辰星如今已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單憑實力,他確實有資格被提名。但是……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美琴沒有接話,隻是默默注視著他。
主家與分家日益尖銳的矛盾,她比富嶽體會更深。
至少,她的爺爺宇智波鬆,那位分家現存的輩分最高者,是必然會支援辰星的。
若非主家近年行事越發過分,爺爺當初也不會同意她嫁給富嶽,以求緩和。
“先休息吧,”美琴最終道,“明天一早,我去拜訪一下辰星。”
富嶽沒再說什麼,沉默地坐了下來,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寥落。
夫妻二人各懷心事,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美琴便挺著肚子出了門。她沒有直接去找辰星,而是先轉向了爺爺宇智波鬆的住處。
她熟知爺爺的作息,推門而入時,老人正獨自坐在桌前用著簡單的早餐。美琴四下望瞭望,問道:“爺爺,月輝這麼早就出去了?有說去做什麼嗎?”邊說邊自然地拿起桌上的點心吃了起來。
宇智波鬆看起來隻是個尋常的小老頭,卻是與初代火影同時代的人物。他瞧見美琴,目光在她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臉上露出慈祥的笑意:“那小子不用管,大了,有自己的事。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美琴停下咀嚼,輕嘆一聲:“富嶽說,族裏和村子裏出現了想讓辰星擔任警備處處長的聲音。他……讓我來探探辰星的口風。”說完,才繼續慢慢吃著點心。
宇智波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神色漸漸嚴肅起來:“美琴啊,你現在是富嶽家的人,為丈夫來問,沒錯。但你不該來問我。你是瞭解爺爺的,爺爺心裏裝的是整個宇智波的未來,不然當初也不會同意你嫁過去。你看看,分家的宇智波炎,夫妻倆直到臨產前還得拚命接任務,才能勉強餬口。你呢?嫁給富嶽後,可曾再為生計發愁、外出奔波過一次?警備處裡,可有一個真正做事的分家人?辰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有了能耐,宇智波的未來,說不定真能在他手上不一樣。”
美琴放下手中的半塊點心,低聲道:“爺爺,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我不得不來。我的孩子還有三個多月就要出生了……既然爺爺這裏已有答案,辰星那裏我也不必再去見了,這就回去。”
宇智波鬆看著孫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與痛色,最終化為一聲長嘆:“美琴,別怪爺爺……爺爺現在,有時也覺得,當初或許……”
美琴抬手輕撫著腹部,臉上漾開一個溫柔卻略帶苦澀的微笑:“爺爺,別這麼說。我現在過得很好,富嶽待我很好,能吃飽穿暖,不用風裏來雨裡去,這已經很好了。”
宇智波鬆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推門聲打斷。
兩人轉頭,見宇智波辰星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些許錯愕,隨即露出笑容打招呼:“鬆爺爺,美琴姐,你們都在啊。”
宇智波鬆立刻恢復了笑嗬嗬的模樣:“辰星來了,快坐下一起吃。正說起你呢。”
辰星也不客氣,坐下拿了早點,邊吃邊道:“我有什麼好說的,還是聽您老講講當年的故事更有趣。”
宇智波鬆哈哈一笑:“現在想聽了?不過都是老黃曆嘍。還是說說你們年輕人的新鮮事吧。這麼早過來,有事?”
辰星嚥下食物,語氣輕鬆:“沒事,去炎叔家路過,順道來看看您,蹭頓早飯。”
宇智波鬆收斂了笑意,目光變得深邃:“是擔心炎小子一家吧?聽說你送了東西過去,讓他不必去領族裏那點微薄的救濟了?”
辰星含糊地應了一聲:“嗯,一點給孩子補身體的東西。回頭我也給美琴姐送些過去。”
美琴微微搖頭,溫婉一笑:“知道你本事大了,都能給村裡捐那麼多物資。不過不用麻煩,家裏不缺什麼。”
宇智波鬆適時接過話頭,語氣鄭重了幾分:“辰星,村裡現在議論你的人很多,都是誇讚。族裏也有不少年輕後生,佩服你的本事,想跟著你見見世麵。你……有想法帶帶他們嗎?”
辰星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抬眼看向老人:“族裏還有人願意跟我?不怕我把他們帶上‘歪路’?”
宇智波鬆深深嘆了口氣,皺紋裡刻滿了滄桑:“都是些看不到出路的苦孩子。我是想著,若是你能拉他們一把,帶著大夥兒過上更像樣的日子,那就最好了……”
辰星聞言,一時沉默。
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族地的屋簷,落在了更遙遠的地方。
宇智波鬆的提議,在他心中攪動起一片深沉的波瀾。
帶領族人?他前路艱險,且所做之事多在光暗交界之處,一旦牽連過深……
良久,他收回目光,眼底的波瀾已歸於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無人能窺見其下洶湧的暗流。
“鬆爺爺,”他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這件事,請容我……仔細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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