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木葉廢墟的輪廓在黯淡月光下,如同蟄伏巨獸的殘骸,寂靜中瀰漫著未散的死亡氣息。
而在宇智波族地邊緣的舊宅中,辰星的意誌已化作無形的指令,通過現實網路,悄然播撒向木葉的陰影角落。
次日,一股肅殺的氛圍,開始在木葉現有的權力結構中無聲瀰漫。
最先察覺到異樣的是豬鹿蝶三族的族長。一份匿名的加密捲軸,幾乎同時出現在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的案頭。捲軸內記錄著“根”部如何以“選拔”為名,誘拐、洗腦擁有血繼限界或特殊才能的孩童,將其訓練成冰冷工具的駭人細節。雖未指名道姓,但矛頭直指誌村團藏。
緊接著,日向、油女等家族的話事人,也通過各種“意外”渠道,獲悉了關於“根”部進行禁忌人體實驗的模糊卻指向性極強的資訊。
這些資訊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雖未激起巨浪,卻在各大家族心中埋下了深深的不信任的種子。
上忍會議休會間隙,幾名資深上忍在休息室“偶然”議論起幾起陳年舊案。
那些離奇失蹤的忍者,所有線索的蛛絲馬跡,經“有心人”串聯後,都隱隱指向那個隱藏在木葉陰影下的組織。
恐慌與憤怒,在無聲中發酵。
團藏多年來編織的“為了木葉”的遮羞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精準地撕開了一道裂縫。
雖無直接證據,但懷疑的毒刺已深深紮入木葉權力結構的肌理之中。
這股瀰漫的懷疑,最終匯聚到了它的源頭。
臨時指揮部內,團藏將一份情報狠狠摔在桌上,獨眼中閃爍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混賬!”
他感受到了四麵八方的審視與疏離,多年經營的形象正搖搖欲墜。
他瘋狂追查泄密源頭,卻如同撞入迷霧,所有線索在觸及現實網路節點時便戛然而止。
“是宇智波辰星……一定是他!”團藏獨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但他此刻卻不敢妄動。
之前聯絡好的小家族全部沉默,連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前來質詢。
在各大家族警惕和三代的嚴密監視下,他如同被縛住手腳的毒蛇,隻能暫時蜷縮,舔舐傷口。
辰星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本就不指望能一舉扳倒那隻老謀深算的狐狸,眼下這種“敲山震虎”,讓對手束手束腳的效果,正在他的計算之內。
隻要木葉內部這個最大的不穩定因素被暫時壓製,重建的阻力便會大減。
與此同時,在辰星海量資源和“辰星派係”(以2號為核心,聚集了感念其恩的中下層忍者與民眾)的全力推動下,木葉的重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展開。
規整的臨時住房成片拔地而起,乾淨的水源與食物通過改良符陣和物流體係得以保障。
現實網路的深度應用,甚至讓木葉的賞金欄出現了真實任務,雖觸動舊利益階層,卻為中下層忍者開闢了新路,也為辰星帶來了持續而微弱的氣運能量。
更重要的是,一種名為“希望”的東西,開始在倖存者心中重新萌發。
而“辰星”之名,已與這希望緊密相連。
這一切,都為辰星帶來了穩定持續的【地域氣運】流入。他能清晰感知到,永恆幻域中的宇宙樹,正因為這股代表著“秩序重建”與“人心所向”的醇厚力量而煥發生機,之前枯萎的根係正變得飽滿,萌發出新芽。
‘通過引導和建設獲得勢力認可的氣運,雖不猛烈,卻更為持久、安全。’辰星心中明悟。
但他並未沉醉,心神沉入永恆幻域。
“這些金色氣運,你無法大量吸收轉化?”辰星詢問宇宙樹。
宇宙樹的意念帶著一絲無奈傳來:
“此乃氣運?於我而言,它是一種高階規則能量。”宇宙樹的意念帶著一絲亙古的蒼茫,“並非不願,實則不能。我本源尚幼,生命層級未至,無法將其化為常態能源。這能量而今的作用,隻能滋養我的本質,加速進化。”
辰星明悟:“需至何等層級?尾獸級可否驅使?”
“此能量需生命本源層級的大跨越方能匹配。眼下莫要妄想驅動。不過,有此能量滋養,我的進化速度已快了許多。此能量……玄奧非常,我現在亦難窺其全貌。”宇宙樹回應道。
辰星暗嘆一聲,一種難以言喻的憋悶感縈繞心頭。
寶山空回,莫過於此。
宇宙樹的反饋,如同一盆冷水,不僅澆滅了他短期內利用氣運的念頭,更讓他對係統背後那無法想像的文明層級,生出深深的忌憚。
“積累實力……還是太慢了啊。”他壓下心頭的焦躁,將注意力轉回現實。
退出幻域,辰星決定每日去宇智波炎家走動。
族內雖暫時不敢動他,卻難保不會對炎叔一家下手,以此脅迫。
且據他所知,宇智波炎夫婦在原命運中早逝,致使止水成為孤兒。
思及此處,辰星心中泛起緊迫感。
命運總是苛待善良之人。他心中暗嘆。
途經月輝家時,本想警告月輝近期勿要出村,卻未見其人,反撞見一個讓辰星意外的小小身影。
宇智波帶土。
雖三年未見,辰星仍一眼認出了這個未來的“boss”。隻見年約五歲的帶土,正費力地抱著一個近乎有他半人高裝滿蔬菜的籮筐,踉蹌走向月輝家。
辰星想起美琴曾提過,帶土與奶奶相依為命,美琴未出嫁時常去幫忙照看。
沒想到美琴嫁人後,兩家仍走動頻繁。
望著眼前這個尚顯懵懂的孩子,辰星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這個未來會為了一個幻影而讓世界陷入痛苦的“boss”,此刻卻弱小得不堪一擊。
一種混合著憐憫、警惕與冷靜算計的情緒在他心中盤旋。
若能扭轉他那既定的悲劇,自然最好;若命運的慣性無可阻擋,那麼在這顆棋子墜落之前,最大限度地汲取其相關的氣運,也不失為一種必要的補償。
團藏一個小反派尚能提供不少,何況此等關乎世界線的重要人物?
眼見帶土小臉通紅,提籮筐頗為吃力,辰星上前自然地想幫忙提一下:“宇智波帶土,你找誰?”
帶土此刻還未戴那標誌性護目鏡,衣著樸素。他警惕地看著辰星,小手未鬆籮筐。嬰兒時期的記憶早已模糊,他自是不識辰星。“你是誰?為什麼在月輝爺爺家附近?”
辰星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小帶土,不記得我了?我是宇智波辰星,你小時候,我還常幫美琴姐抱你呢。”
帶土聞言,警惕的神色頓時鬆弛下來,小手也放開了籮筐。他仰起小臉,大眼睛裏充滿了毫無保留的好奇與崇拜:“你就是辰星哥哥?美琴姐姐說你可厲害了!外麵那些新房子,還有吃的,都是你弄來的嗎?”
“厲害”
這個詞像一根無形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辰星心底最深處。
他伸出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眼前閃過交出神樹之種時的那份無力,以及木葉在轟鳴中化為焦土的慘狀。
孩童天真無邪的讚譽,此刻聽來,竟帶著一絲灼人的諷刺。
辰星眼底的波瀾迅速平息,他深吸一口氣,再看向帶土時,臉上已恢復了溫和的神情。他摸了摸帶土的頭,語氣自然地說道:“你找月輝爺爺?他好像不在。東西放門口吧,我送你回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