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大蛇丸呆立的身影。
那雙標誌性的金色蛇瞳,此刻血紅駭人,正死死地盯著他,讓辰星瞬間頭皮發麻。
顯然,他與蛇仆在門外的對話,已被屋內的大蛇丸聽得一清二楚。
當辰星那句關於“代價巨大”的提醒傳入耳中時,大蛇丸的豎瞳中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某種冰冷的燃料,燃燒得更加幽深、銳利。
“代價?”他沙啞地重複,嘴角扭曲的弧度裏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狂熱,“辰星君,在生與死的真理麵前,‘代價’這兩個字……是多麼的蒼白和微不足道。如果真理需要祭品,那我便是第一個走上祭壇的人。”
他緩緩抬起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尖在空中微微顫抖,並非因為恐懼,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對禁忌知識的貪婪渴望。“隻要能觸碰到生與死的邊界,看清其後的真相……任何代價,都不過是微不足道的籌碼。”
辰星沉默地看著他。眼前的大蛇丸,與記憶中那個尚存一絲理性與溫情的科研夥伴已判若兩人。喪親之痛如同一把最殘酷的刻刀,剝去了他最後的人性羈絆,將那顆追求真理的心,打磨得隻剩下冰冷的偏執。
“我明白了。”辰星不再勸阻。有些路,一旦踏上,便無法回頭。他能做的,隻是在深淵邊緣,為他多提供一個“可能”。
“蛇仆之前施展屍鬼封盡時,曾具現出有自我意識的‘死神’虛影。”辰星直接點出關鍵,“這意味著,隻要力量層級達到甚至超越‘死神’,或許就能乾預生死規則。這,是另一條路。”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縮。蛇仆傳來的記憶影像他早已看過,但此刻經辰星之口,結合他當下的心境,帶來的衝擊截然不同。他死寂的眼中,一種名為“可能性”的偏執火焰,開始瘋狂燃燒。
“嗬……”他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笑,聲音乾澀,“辰星君,你手中的秘密,總是比我想像的更多。”他沒有追問來源,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結果遠比過程重要。
“這份‘思路’,我收下了。”他抬手,略顯僵硬地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動作間透露出一種重拾目標的決絕,“看來,我的研究,需要換一個更……不受打擾的環境了。”
辰星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木葉已毀,舊有的束縛不再,大蛇丸決心徹底脫離。
“需要我為你準備地方嗎?”
“不必。”大蛇丸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自負與徹底的了斷,“我有自己的去處。當我有足夠‘有趣’的發現時,會再來找你的,辰星君。”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走向內室陰暗的角落,背影決絕而孤寂,彷彿要與身後的一切光明徹底割裂。
辰星看著他消失,心中暗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那個未來令人聞風喪膽的“三忍”之一大蛇丸,已真正踏上了充滿禁忌與孤獨的道路。
他迅速收斂心神。大蛇丸這邊,種子已經埋下,隻能靜待變化。
而宇智波那邊的暗流,已不容再拖延。
意識網路中,2號傳來資訊:“本體,宇智波炎已返回住所,情緒低落。團藏仍在廢墟外圍活動,暫未與宇智波接觸。”
“盯緊團藏。”辰星下令,本體則瞬間擬態,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融入夜色,悄無聲息地潛向宇智波炎的住宅。
然而,就在他即將抵達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擋住了去路。
宇智波富嶽。
頓時辰星眼神微亮。這位未來的族長,可是個“氣運大戶”。若改變他的命運軌跡,或許能撬動更大的“氣運”。
富嶽見辰星臉上似有喜色,誤以為是先前醫院拉攏的成效,臉上也浮現程式化的微笑:“辰星君,久違了。”
“富嶽,這麼晚有事?”辰星微微頷首,心中已開始盤算。
富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族地深處,語氣沉痛:“村子遭此大難,我族雖地處邊緣,倖免於難,但也感同身受,悲痛萬分。”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向辰星,“我聽說,你向三代承諾,獨自承擔重建木葉的所有費用和撫恤?”
“是,這是我的該負的責任。”辰星平靜回應,臉上看不出喜怒。
“責任?”富嶽向前一步,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但你姓宇智波。如此巨資投入,在外人看來,是我宇智波一族在向村子贖罪?還是在炫耀財富,彰顯……不該有的野心?”
辰星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族裏關心的,從來是家族的立場與權力,而非村子存亡。
“你多慮了。”辰星語氣不變,甚至微微垂眸,彷彿真的在考慮對方的觀點,“這是我個人行為,與家族無關。資源皆來自我在外私產。若有人非議,我自會澄清。”
“澄清?”富嶽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長輩式的“教誨”,“辰星,你太年輕。在木葉高層眼中,你姓宇智波,你的行為就代表宇智波。你傾家蕩產,讓他們如何看待我們這些‘按兵不動’的族人?”
他語重心長道,終於圖窮匕見:“家族的力量,應用於維護家族利益。你的資源,應交由族內統一調配,加強族地防禦,撫恤本族受損者。這纔是真正的‘責任’。”
辰星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神色從平靜,到思索,再到一絲恍然,表演得天衣無縫。
直到富嶽說出“統一調配”四個字,他臉上所有的表情瞬間褪去,如同麵具剝落,隻剩下冰冷的本質和毫不掩飾的譏諷。
“宇智波富嶽,”他緩緩說道,直呼其名,“我的資源,隻會用在我認定之處。重建木葉,是大局。至於家族……”
他目光如冷電,直刺富嶽:
“若家族的眼裏隻有門前三尺地,而看不見真正的威脅……再多資源,也不過是投入無底洞的石子,連個迴響都聽不見。”
“我的決定,不會改變。家族會議的意見?恕難從命!”
富嶽臉上那程式化的微笑徹底消失,嘴角綳成一條冷硬的直線,眼底深處彷彿有血色一閃而逝。
夜色中,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被抽乾,凝固如鐵,變得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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