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乃宇十分清楚辰星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穩固力量。她體貼地起身,柔聲道:“兩個孩子到了學習的時間,我過去看看。等木葉的線路連通了,你再通知我。”
辰星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嗯,我會的。我一定會做到的。”
這話既是對野乃宇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立下的誓言。
目送野乃宇離開後,辰星立刻找到了蛇仆,將他關於在現實世界架構“意識網路”的設想和盤托出。
蛇仆那雙蛇瞳中閃過計算的光芒,沉思良久後才緩緩說道:“很精妙的構想。這能將我們的情報網路真正鋪展到忍界的每一個角落。但我認為,目標不應僅限於忍者,普通人聚集的換金所和各國風情館,這些資訊交匯之地,纔是更應優先覆蓋的節點。”
辰星聞言,心中一震。蛇仆的計劃與他不謀而合,甚至想得更遠——覆蓋普通人,這已超越了便捷通訊的範疇,而是在編織一張籠罩世界的巨網。一個陌生的詞彙在他腦海中浮現:網際網路。前世的記憶告訴他,這纔是資訊戰的終極形態,但相應的能量消耗將是天文數字。
他壓下激動,冷靜地指出關鍵障礙:“覆蓋整個世界的願景很好,但我目前的能量,支撐不起如此規模的消耗。”
蛇仆臉上卻浮現出一種科學家特有的、近乎冷酷的自信:“能源問題,我已有思路。神樹之種就在我們手中。黑絕研究的‘神樹嫁接’,本質不就是啟用並利用它嗎?我們可以繼續這條路。我仔細探查過,那種子內部蘊含的能量,堪比尾獸。若能安全啟用,支撐全球網路絕非空談。”
辰星的瞳孔驟然收縮。這想法大膽得令人心驚,也危險得足以湮滅文明。
他聲音低沉下來,洞窟內的空氣彷彿隨之凝固:“你知道徹底啟用它需要什麼代價嗎?不是查克拉,也不是自然能量……是整個世界生命。啟用種植神樹,收割的是一個星球的亡魂。”
蛇仆第一次愣住了,緩了片刻才難以置信地確認:“需要……一個世界的生命作為祭品?”
“嗯。”辰星沉重地點頭。
蛇仆僵在原地,彷彿因這過於龐大的資訊而過載。但很快,一種冰冷的、純粹源於求知慾的火焰在其眼中燃起。“以世界為祭品……何等……高效而殘酷的能量模型。這恰恰說明其能量級遠超我們想像。主人,即便不執行最終步驟,僅解析其能量逸散方式,也足以讓我們的網路產生質變。請務必給我研究許可權。”
辰星對蛇仆的科研狂熱感到無奈,但也從中捕捉到一絲靈感。他想起在黑絕的記憶碎片中,宇智波斑的本體似乎就在用某種方式汲取神樹種子的能量來維持生機。
“代價巨大的完整啟用不可行,但或許存在折中的利用方式。”辰星整理了一下思緒,將話題拉回現實,“不過當前首要任務是在忍界架構現實網路,還不是深入研究種子的時候。既然你認同這個計劃,等強化種們歸來,就讓他們著手鋪設。我打算將第一個試點設在木葉,你覺得如何?”
蛇仆這才意猶未盡地收起危險的設想,沉思道:“木葉確是首選。眼下各大忍村休養生息,正是佈局良機。若能讓我的本體(大蛇丸)從內部配合,必能快速鋪開。”
“沒錯,就是要藉助大蛇丸‘發明家’的名聲。”辰星點頭,“以他的名義推廣一些‘新式通訊器’,更容易被大眾接受。”
蛇仆聞言,臉上露出些許慚愧:“主人深謀遠慮。我原本隻想到讓本體說服三代行個方便,沒想到您竟捨得用‘署名權’來換取普及速度,是我目光短淺了。”
辰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這不過是借鑒了前世的“明星效應”。他整了整神色,轉入下一個議題:“計劃既定,黑絕分身的研究進展如何?”
蛇仆立刻恢復嚴肅,遞上一疊資料:“封印術式已準備好。但核心難題在於,我們無法完全切斷分身與本體的靈魂聯絡,就像我與本體之間也存在微弱感應。這個問題,目前無解。”
“靈魂聯絡的問題,我來解決,我已有眉目。”辰星想起永恆幻域中對黑絕靈魂殘片的觀察,成竹在胸,“你隻需專註於如何完美地將黑絕分身靈魂封印進孢子容器即可。”
蛇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既然主人能解決這個關鍵難題,那隨時可以開始。我們何時動身去渦之國遺址?隻有那裏供奉的死神麵具,才能安全釋放並處理黑絕分身的靈魂。以黑絕靈魂的強度,我們可能需要準備多個孢子分身作為封印容器,上次的教訓表明,一個容器並不保險。”
辰星沉吟片刻:“眼下黑絕正在全力搜捕我們,行動宜緩。等木葉的視線被黑絕吸引,雙方有所接觸時,我們再趁亂行動。當前首要任務,是讓1號在木葉順利執行計劃,轉移各方視線。”
“明白,一切聽您安排。”蛇仆微微頷首。
“另外,還有一事需你援手。”辰星指了指自己胸口,“上次強行超載抽取第一熔爐的能量,部分輸出經絡被熔毀,需要你幫忙修復強化。”
蛇仆嘆了口氣,語氣中帶上一絲無奈的回溯:“之前就建議您穩妥些……罷了,現在這樣也好。我們這就開始吧。”
洞窟內,兩人不再多言,立刻投入到精密而危險的經絡修復工作中。
與此同時,3號的身影正如鬼魅般在林間陰影中穿梭。他通過重新架構的意識網路,將精純的能量如涓涓細流般注入4到10號沉寂的孢子核心。
如同黑暗中再次睜開的眼睛,強化種們逐一蘇醒。
當3號最終找到2號時,神情也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眼前的殘軀幾乎難以辨認原貌,左眼徹底黯淡崩壞,右眼結構也支離破碎。
那最後一道“自爆衝鋒”的指令,仍在其破碎的能量核心中執著地迴圈爆破。
幸而辰星在最後關頭啟用了埋藏於2號體內的備用救命孢子單元,才保住了這最後一線生機,使其能如1號那般假死遁走。
3號毫不猶豫,將自身能量儲備直接對接過去。
殘存的孢子組織開始緩緩蠕動、修復。
就這樣強化種全員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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