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大蛇丸…他的咒印…還有我強行修鍊…”假5號氣若遊絲,斷斷續續地“解釋”,將傷勢完美地推給了之前那場戰鬥和自身的“急於求成”。
“別說話!我先幫你穩定傷勢!”“1號”毫不猶豫,立刻雙手泛起濃鬱的綠色醫療查克拉,按在假5號背上,開始為他“治療”。
這一切,自然也落入了大蛇丸的眼中。
治療過程中,“1號”和假5號進行了一段“低聲”卻“恰好”能被隱鱗蛇捕捉到的對話。
“1號”:“你的本源怎麼會受損這麼嚴重?這已經不是普通醫療忍術能快速治癒的了!必須立刻跟我回木葉,請綱手大人出手!”
假5號(虛弱但固執):“不…不行!回木葉目標太大…而且,我感覺到…我的仙術查克拉和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變異。需要…安靜的地方…自己調整…”
“1號”(語氣焦急):“變異?難道是上次那種…‘自然能量暴走’的後遺症?你這樣太危險了!萬一失控…”
假5號:“我有…分寸。而且,我隱約感覺…這次如果能撐過去,或許能…因禍得福,找到彌補本源…甚至更進一步的方法…這對我…對我們都很重要…”
很快這種“治療”持續了一段時間,假5號的氣息稍微穩定了一些,但依舊虛弱不堪。
1號說道。我現在在木葉比較自由。我如今就在這裏陪你,等你傷勢恢復了,我再離開吧。
假5號有些虛弱的回答。“不必了,你還是先回去吧,現在應該沒人會來找我麻煩,大蛇丸都被我打跑了,木葉沒幾個是我的對手。”
1號神色堅定,“安全最重要,你不跟我回木葉,我就這裏陪你。”
假5號似乎也拿1號沒有辦法,隻能任由他攙扶他回到樹洞,繼續為他療傷。
白鱗大蛇丸靜立於基地深處,藥劑與陣式的雙重作用下,那撕裂靈魂般的劇痛終於漸漸平息。
然而,七彩須佐所種下的惡念之種,依舊如附骨之疽,在他心間隱隱躁動,引誘著他想要立刻殺向目標。
隻是此刻的惡念,終究不似先前那般洶湧,被他強行按捺下來。
可蛇瞳大蛇丸並不需要惡唸的催動,便想讓白鱗大蛇丸過去實施抓捕,他等不及,也等不起。
兩人因為他靈魂受傷,加之沒有了軀體的依託,無法靈魂相連,他感受不到白鱗與“5號”交手的記憶殘留。
但是卻能清晰地捕捉到了遠處那道身影所散發出的虛弱,那是本源受損的痕跡,絕非偽裝。
他是兩人中的戰鬥大蛇丸,卻也承載著屬於科技大蛇丸的認知與經驗,他非常確信自己的判斷。
“為何還不動手?”蛇瞳中寒光閃爍,有些不理解白鱗的選擇。
白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騰的躁意。
“太順利了……我在他手中吃過大虧,他層出不窮的後手,絕不至於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忌憚,“而且,他的手段極為詭異,尤其針對靈魂,恰好剋製我們最強的依仗。”
蛇瞳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我本應相信你的判斷。但機會就在眼前,而我……已經沒有時間再等。靈魂之力持續消散,最多一日,我便會徹底湮滅。你,甘心嗎?”
“甘心”二字,如一根毒刺,狠狠紮進白鱗心中。
他們為何會淪為如今這分裂的模樣?全因當年施展「不屍轉生」時,靈魂剝離出了致命的差錯。
完整的靈魂被硬生生一分為二,造就了兩個都不完整的“大蛇丸”。
那是一次失敗的轉生。
靈魂進入容器意識空間時,原本身體的靈魂強烈抗拒,身體排異反應劇烈,幾乎要將他的意識徹底擠出。
生死關頭,他不得已施展靈魂剝離秘術,將一半靈魂逼回原身,化作白鱗大蛇丸,才勉強將另一半靈魂,即如今的蛇瞳大蛇丸,壓入新的容器。
此後歷經無數實驗,纔有了今天的成就。
他們無時無刻不想重新合二為一。
唯有完整的靈魂,纔是真正的大蛇丸。
他們的靈魂意誌從未分離,被割裂的隻是靈魂之力。
這意味著他們原本的實力,遠不止於此。
靈魂之力決定精神力的強弱。
全盛時期的大蛇丸,實力已臻影級高階,足以與三代比肩。
而靈魂一分為二後,精神力折半,實力驟降至精英上忍。
若再失去蛇瞳這一半……他將永遠無法重回巔峰。
白鱗原本計劃明日再動手,他需要時間恢復傷勢,做更萬全的準備。
可蛇瞳的狀況,已不容許任何拖延。
他們其實還有最後的手段,那就是立刻強行融合靈魂。
但那樣做,將不可避免地損失大量靈魂之力,得不償失。
他們一直分開修行,追求兩倍的修鍊速度,正是為了在融合之時,能突破至更高的境界。
“你甘心嗎?”蛇瞳的話語,幾乎要引燃他勉強壓製的惡念。
怎麼可能甘心!他的目光掃過望遠鏡術呈現的畫麵。
1號正在為假5號“療傷”。
他在恢復,對方亦然。不能再等了。
白鱗眼中厲色一閃,不再猶豫。
雙手結印,一道影分身瞬間出現,瞬身離去。
看著蛇瞳投來的疑惑目光,白鱗淡淡道:“我讓他去醫療部實驗室,找個理由把宇智波辰星召回。綱手邀請我參與她的專案,正好藉此機會多聊一聊。”
他頓了頓,語氣決絕,“你在此等候。既然決定動手,此番必求萬無一失。”話音未落,白鱗的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刻,他再次出現在村中另一處隱秘據點。
既求必勝,便無需再藏拙。
房間中央的陣式再度開啟,這一次,他取出了三枚封印捲軸。
他盤膝而坐,解開其中一道封印,舌尖舔過唇角,露出一抹近乎癲狂的冷笑。
嘭!一具古樸的棺材應聲出現,隨即緩緩沉入地底,隱沒無蹤。
另外兩枚捲軸他並未立刻解封,而是神情凝重地將其負於身後。
瞬身術發動,他如一道鬼影,同樣直撲假5號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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