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乃宇配合地動了動指尖,查克拉的綠光變得更柔,像裹了層薄紗:“確實得用極細的陰屬性查克拉控場,差一點都不行。”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敲響。一名暗部快步進來,對綱手躬身:“綱手大人,火影大人請您過去,雨隱村的初步調查報告回來了。”
綱手眉頭一皺,顯然不滿研究被打斷,但也清楚那份情報的分量。她起身時掃了眼野乃宇和“辰星”:“按這個方向繼續,資料都記好,我回來要看到進展。”
接著,她的目光落在“血刀”身上,語氣硬得像冰:“你留在這。記住,他們是木葉重點保護物件,也是我的臨時助手。除了看,別搞任何小動作。”
“血刀”沒說話,隻麵具下的下頜微不可察動了動,算是應了。
綱手冷哼一聲,瞬身消失在門口。實驗室裡隻剩三人,空氣瞬間更沉,連呼吸都似的放輕了。
時間走得慢了,野乃宇和“1號”心照不宣地放緩了進度,拿些無關緊要的重複實驗耗時間。他們都明白,綱手一走,這裏就成了他們和“根”的角力場,風險和機遇都藏在這沉默裡。
“血刀”終於動了。他像道影子似的滑到實驗台旁,目光掃過儀器上的資料,沒碰任何東西,聲音卻像砂紙磨過木頭,沙啞得刺耳:“團藏大人,對這項技術很感興趣。”
不是請求,是陳述,更是命令。
野乃宇的指尖幾不可察頓了下,心頭一緊。“1號”卻往前半步,輕輕擋在她和“血刀”之間,臉上露出少年人特有的執拗,還帶著點研究者的堅持:“這是木葉的財產,也是我和野乃宇前輩的心血。沒火影大人和綱手大人的指令,這些核心資料不能動,這是為了村子的利益。”
他直視著那片冰冷的麵具,語氣沒半分退讓:“您該清楚規矩。”
“血刀”不說話了,可目光卻像冷刀鋒,在“辰星”和野乃宇身上來回刮,壓得人喘不過氣。實驗室裡的空氣,彷彿要凝固成冰。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噗”的一聲極輕的響,野乃宇麵前的培養皿裡,那團“子體”孢子形成的菌落突然瘋長,顏色從健康的翠綠飛快轉成灰敗,接著塌成一灘沒活性的黏液。
實驗,意外失敗了。
野乃宇的臉“唰”地白了,這不是裝的——她壓根沒料到“子體”會在這時失控。
“血刀”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嘲諷和質疑像針似的紮過來。
可就在這片死寂裡,“1號”突然撲到儀器前,手指飛快調出之前的能量波動圖,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一個不起眼的峰值,呼吸陡然變急。
他猛地抬頭,眼裏沒有沮喪,反倒亮著震驚和狂喜,看向野乃宇時,聲音都在發顫:“野乃宇前輩!你看這裏!孢子失控前,它們的能量共鳴,是不是在試著自己吸收自然能量?”
野乃宇的瞳孔驟然縮緊,盯著螢幕的目光都直了。
角落的“血刀”,那一直像磐石般不動的身影,在聽到“自然能量”四個字的瞬間,肩線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實驗室裡的氛圍,在這一刻,突然拐向了連團藏都沒預料到的方向。
“自然能量?!”
野乃宇失聲重複,臉上的血色褪盡後,又因這過於震撼的可能性湧上一抹潮紅。她幾乎是撲到“1號”身邊,目光死死鎖定在那能量峰值圖譜上。
作為頂尖的醫療忍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然能量”意味著什麼:那是通往仙人模式的門檻,是忍界最本源也最危險的力量之一!多少驚才絕艷的忍者窮盡一生也無法觸及,如今竟在一場“失敗”的實驗資料中露出了冰山一角?
“不可能……”她喃喃道,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緊緊捕捉著圖譜上每一個異常的波動,“這種共鳴模式……確實超越了普通查克拉的範疇,更接近古籍中記載的自然能量被動吸納特徵……但這孢子怎麼可能……”
“是共生性加上求生的本能起了作用!”“1號”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真理般的顫慄,他急切地指向圖譜的另一個引數,“看這裏!孢子失控前,宿體細胞的活性被壓榨到了極限,它們在求生!本能地試圖從周圍環境中汲取一切可用的能量!就是這種極端的共生關係,無意間撬動了自然能量的大門!”
兩人的對話語速極快,充滿了專業術語,將一旁的“血刀”完全排斥在外。但“血刀”麵具下的目光,卻越來越亮,如同發現獵物的毒蛇。他不懂那些複雜的資料,但他聽得懂“自然能量”,更能感受到眼前兩人那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激動與駭然。
這不是偽裝。至少,不完全是。
就在這時——
“砰!”
實驗室的門被一股巨力推開,綱手去而復返,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顯然已經聽完了雨隱村的報告,眉宇間帶著一絲尚未散去的凝重與怒火。
“你們在吵什麼?!”她不滿地喝道,但目光隨即被實驗台上那灘失敗的菌落黏液和野乃宇、“辰星”異常激動的神色所吸引。“實驗失敗了?怎麼回事?”
“綱手大人!”“1號”猛地轉身,臉上混合著後怕與極度興奮的表情,他將手中的能量圖譜直接遞了過去,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形:“不是失敗!是……是超出了我們預期的成功!您看這個!”
綱手疑惑地接過圖譜,起初隻是隨意掃視,但很快,她的眼神凝固了。作為三忍之一,千手一族的公主,她對自然能量的瞭解遠超常人。那獨特的能量波動模式,她絕不會認錯!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幾乎要將那紙張捏破。猛地抬頭,目光如電般射向野乃宇和“辰星”,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解釋清楚。這能量反應,是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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