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靠外力來穩定了,必須讓這具身體真正‘融’為一體。”辰星暗下決心。他太清楚,此前的力量不過是“膠水粘起來的陶瓷”,看似完整,內裡全是裂紋,根本經不住重壓。
意識沉入體內,能清晰“看見”三種力量間的隔閡。沉吟片刻,他還是選擇了相信大蛇丸的判斷,繼續修鍊八門遁甲。
這門燃燒生命換爆發的體術,此刻卻是最好的“鍛錘”:通過衝擊身體禁區激發潛能,迫使不同力量在極限壓力下加速融合,而非依賴係統外力“粘合”。
在他的感知裡,這具身體的潛力遠超從前,生命力、精神力、體力都強了十倍不止,隻是力量表現得太過虛浮,正好用八門遁甲來錘鍊。
“開門,開!”
“休門,開!”
“生門,開!”
“傷門,開!”
“杜門,開!”
辰星引導查克拉的方式,與常人截然不同。他沒有粗暴沖開關卡,而是將陽遁查克拉的生機之力,化作最精細的刻刀,一點點滲入八門所在的經絡節點。綠色的能量蒸汽沒有劇烈噴發,反倒像溫潤的霧氣,從毛孔中緩緩滲出;所過之處,柱間細胞的磅礴生命力與宇智波陰遁的精密掌控力,竟被這股力量“鍛打”著,更深層次地交織、融合。
他感受到的不是撕裂般的透支,而是金屬淬火般的夯實與凝練——這哪裏是“開門”,分明是在“補全”身體的漏洞,“貫通”力量的隔閡。遇到滯澀處便放緩節奏,待滯澀沖開時,再感受體內力量被無形之手“擰”緊的紮實感,一點點朝著景門衝擊。過程緩慢又痛苦,卻能清晰察覺身體承受力在增強,力量與身體的“隔閡感”在減弱——這纔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而非借來的“借貸品”。
從前他總注重開發精神力,忽略了這具身體的優勢。如今偽仙人體的底子顯現出來,開到五門竟沒有凱或小李那種瀕臨崩潰的負荷感,隻有力量被徹底啟用的灼熱。可即便如此,查克拉依舊無法在體內完美執行。
辰星無奈之下,索性嘗試用八門遁甲爆發出來的查克拉分裂新孢子——反正這些能量最後也要消散,不如用來分裂,哪怕經絡堵塞用不了,多一個孢子也是好處。
可他還是低估了本體分裂的代價。
開門狀態下,感知也是異常的清晰,分裂消耗的不隻是查克拉,還有他的生命本源。
這簡直是在損壞根基,可分裂已經開始,根本停不下來。
分裂完成後,辰星虛弱得幾乎站不穩——消耗的不止是能量,還有生命本源,這樣也是為什麼那些分身能夠進化的主要原因了。
看來以後不能再這麼搞分身了,也難怪身體會越來越不穩定。
他沒有立刻解除八門遁甲,而是讓新分身本能發動孢子之術連結本體,將爆發的查克拉全部轉移過去。新分裂的分身得到能量滋養,漸漸充盈,最後變成與本體一模一樣的模樣。
辰星倒不擔心這樣的兩兩連結會被斑發現。
首先是3號還在外麵警戒,隻要有陌生訊號靠近,立刻就能察覺。
附近沒有可接收資訊素的終端,自然沒有暴露的可能。
再就是,這枚新孢子的核心竟有隱匿特性,與本體的連結遠不如其他分身明顯。
辰星心頭一喜,眼下沒法繼續分裂,便讓這新分身(以後就叫“潛1”)儲存多餘的查克拉——這也算是孢子種的額外好處了。
隨著查克拉越積越多,潛1alone難以承載,辰星隻好把3號叫回來,讓它也幫忙儲存。本體則專註修鍊八門遁甲,緩緩衝擊景門——如今他控製了生命力的燃燒速度,本體產生多少生命力,就用多少來衝擊,不像戰鬥時那樣全力燃燒,這樣的好處就是既不損傷根基,又能讓身體得到更好的鍛煉。
更驚喜的是,潛1的隱匿特性竟能連帶連結點一起隱藏。此刻3號和潛1像兩條獨立的天線,分別連線著本體,這又是一個新發現。
潛1走出實驗室,剛踏上地麵院子,就撞見了一幕溫暖的畫麵:
陽光下,野乃宇蹲在地上,正給一個約莫五歲的小男孩擦臉。男孩瘦瘦小小,頭髮枯黃,黑亮的眼睛像受驚的小鹿,怯生生地盯著野乃宇的手。不遠處,另個同齡小女孩安靜坐在小木凳上——野乃宇剛為她梳好月華般的銀白色短髮,正拿小剪刀輕柔修剪過長的劉海。女孩淺紫色的眼睛像蒙了霧的紫水晶,一眨不眨地看著野乃宇專註的側臉,滿眼依賴。
“好了小春,臉洗乾淨了,是不是舒服多了?”野乃宇用溫毛巾擦去男孩臉上的水珠,聲音軟得像棉花,是辰星從未聽過的溫柔。她從包袱裡拿出乾淨的舊童裝,幫男孩穿上,還細心撫平衣角褶皺,生怕硌著孩子。
轉向女孩時,她又從醫療包裡掏出自製的草藥潤膚膏,蘸了一點塗在女孩乾裂的臉和手背上:“小螢,以後麵板幹了就告訴姐姐,知道嗎?”
兩個孩子沒說話,眼中的麻木與戒備卻在一點點消融。小春輕輕點了點頭,小螢甚至伸出小手,試探著抓住了野乃宇的衣角。
辰星靜靜站在門口看著——他能“感知”到,野乃宇身上屬於“根”的冰冷氣息幾乎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源自本能的溫柔。
聽到腳步聲,野乃宇抬頭,鏡片後的眼睛亮了亮,帶著完成重任的輕鬆與滿足:“辰星君,他們是小春和小螢。我在鎮子東邊的廢墟找到的,他們的父母……是在衝突中沒了。”她沒再說下去,隻是輕輕摸了摸小螢的頭髮,眼底滿是心疼。
辰星點頭,目光掃過兩個孩子。他的感知遠比常人敏銳,尤其在近距離下——當目光落在小螢身上時,竟有微弱的共鳴傳來。
“這孩子……體內竟然自然孕育出了查克拉?”辰星心頭一震。這絕非尋常孤兒能擁有的資質,查克拉質地雖不強,卻帶著一種隱晦的、與自然能量同源,又更加古老純凈的波動。“這種天賦……”一個念頭在他心底悄然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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