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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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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的地下實驗室裡,時間失去意義,隻有儀器恆定的嗡鳴和營養液迴圈的微響,標記著時間流逝。宇智波辰星躺在冰冷的維生艙中,意識清醒地承受新一輪“檢測”。

數條纖細探針懸在他身體上方幾毫米處,頂端閃著不同光芒,釋放出微弱卻頻率各異的能量場,掃描他每一寸肌肉、經絡乃至細胞的細微反應。旁邊的巨大螢幕上,資料流如瀑布般流淌,常人無法理解。

“放鬆,辰星君。”大蛇丸站在主控台前,金色豎瞳緊盯螢幕,聲音低沉帶著學者般的專註,“這隻是基礎的生物場共振測繪,記錄你絕對平靜時的生命韻律。很有趣,每個人的生命,都是首獨一無二的能量交響曲。”

辰星沒回答,依言放鬆身體,神經卻綳到極致。他能感覺到能量場無孔不入,想窺探深層秘密。他全力壓製體內1.2%的殘餘係統能量,讓其如死水般沉寂,同時將心神全用於感知外界:

‘東南角第三台儀器,能量輸出有0.7秒間歇…’

‘西北壁氣流每17分鐘迴圈一次,帶走廢氣時,會混進一絲熟悉的溫暖波動!’

他的內心像精密計算機,記錄一切,還敏銳捕捉到那絲波動——似隨換氣係統,從極深處隱約傳來。

“現在,試著回憶,辰星君。”大蛇丸的聲音打斷他的感知,“失去意識前,最後感覺是什麼?冰冷?灼熱?還是…超越五感的規則層麵撕裂感?”問題看似隨意,卻直指核心。

辰星沉默片刻,聲音透過呼吸器,嘶啞又虛弱:“…記不太清…好像很冷…刺骨的冷…靈魂都要凍僵…然後又很熱…像被扔進熔岩…身體和意識…被強行撕開…又被某種…無法抗拒的冰冷龐大意誌…強行粘合…”

他描述痛苦,卻刻意加入“冰冷意誌”“無法抗拒”“龐大”這些模糊卻易引發聯想的詞。

大蛇丸的手指在操作檯上頓了頓:“冰冷…龐大的意誌?”他重複著,金色豎瞳微眯,“具體是什麼感覺?像某種凝視?還是契約的強製力?”

辰星露出努力回憶卻被痛苦打斷的表情:“…不知道…太模糊…隻記得那雙眼睛…很可怕…裏麵有一圈圈紋路…看著我的時候…一切都不受控製了…”他斷斷續續,像無意識透露碎片資訊,隱晦丟擲“輪迴眼”的特徵。

大蛇丸的呼吸幾不可察地急促一瞬!輪迴眼?宇智波斑?這念頭如閃電劃過腦海。結合之前規則級波動和斑疑似現身的報告,辰星這“囈語”像塊關鍵拚圖,指向一個戰慄卻無比興奮的可能!

“紋路…不受控製…”大蛇丸低聲咀嚼,眼中探究欲幾乎化為實質,“看來,你遭遇的存在,比我想的還…有趣。”他沒點破,研究方向卻瞬間明確——不隻是規則力量,更可能觸及斑乃至六道仙人領域的禁忌之力!

接下來的檢測,大蛇丸更專註,尤其對辰星左眼的灰敗規則傷痕、精神領域的殘留印記(他感知到被隔離的斑的印記,卻無法突破,隻覺深不可測)投入極大精力。他用精密儀器解析傷痕結構,想理解“強製粘合”力量的本質。

“這力量層次…遠超普通忍術,甚至血繼限界和血繼淘汰…”大蛇丸看著依舊難解析的資料流,既挫折又興奮,“要是能理解甚至掌握這種‘規則’層麵的力量…”

一次,大蛇丸再引導那絲提純的自然能量靠近辰星左眼時,辰星恰到好處地表現出細微的、混合恐懼與抗拒的精神波動,像觸發了深層創傷記憶。

儀器螢幕上,代表精神抗性的曲線猛地波動!

“嗯?!”大蛇丸立刻捕捉異常,“對特定自然能量產生排異恐懼?這不像是對能量本身,更像…對接觸過類似能量屬性‘印記’的恐懼?!”他越發確信——辰星的變化,大概率和掌控高層次陰陽遁或自然能量的存在有關!

辰星內心冷靜看著大蛇丸陷入沉思與狂熱。他知道,將懷疑引向斑是險棋,卻是當前最好的選擇。斑的強大神秘足以解釋一切異常,還能掩蓋係統存在;同時讓大蛇丸聚焦“規則”本身,而非單純拆解自己這個實驗體。隻要大蛇丸目標是“掌握規則”,自己這個唯一“樣本”和“合作者”,就有更大周旋空間和價值。

“老師…”辰星適時表現出虛弱與困惑,“我的眼睛…那股力量…到底怎麼回事?我…還能恢復嗎?”

大蛇丸從沉思中回神,看著辰星,眼中閃著前所未有的光:“恢復?不,我親愛的弟子,你或許不幸,卻接觸到凡人難及的真理之門。我們要做的不是‘恢復’,而是‘理解’它,甚至‘駕馭’它。”語氣滿是誘惑與野心。

辰星適時露出茫然又帶絲震撼的表情,像被這宏大目標吸引。

實驗室外,戰鬥已爆發。

密林深處,加藤斷身邊跟著波風水門和宇智波月輝,其他隊友成功攔截雲隱精英小隊。戰鬥激烈,雲隱雷遁秘術狂暴致命。

關鍵時刻,加藤斷施展靈化之術。他的身體緩緩軟倒,由水門和月輝護住,一道無形冰冷的靈體瞬間穿透戰場。

雲隱忍者動作猛地僵住,如冰水澆頭,查克拉執行滯澀,靈魂層麵傳來劇痛與恐懼,陣型大亂。

“什麼東西?!”

“不是幻術!我的查克拉…在消散!”

斷小隊趁機猛攻,很快結束戰鬥。雲隱小隊除隊長重傷遁走,全軍覆沒。

加藤斷靈魂歸位,臉色蒼白卻眼神銳利:“任務完成,立刻返回。必須通知火影,雲隱不會善罷甘休。”

木葉邊境暫時平靜,暗流卻愈發洶湧。

實驗室內,辰星結束又一輪檢測。大蛇丸站在主控台前,指尖劃過螢幕上辰星左眼傷痕的晦澀資料,金色豎瞳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宇智波斑…規則級的力量…哼,不管是不是你,這股力量,我都要弄明白。”他低聲自語,語氣滿是絕對的自信與渴望。

辰星閉上眼,感知著從實驗室深處隱約傳來的溫暖波動。他種下懷疑的種子,暫時獲得喘息。下一步,是在確保生存的同時,引導大蛇丸的研究,設法接觸那真正的能量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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