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屬觸感從身下傳來,宇智波辰星(楊銘)的意識在虛弱的潮汐中起伏。沉重的眼皮艱難睜開一條縫,模糊視線裡是熟悉的天花板——木葉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不遠處,兩個刻意壓低卻難掩焦慮的聲音傳來。一個是綱手,另一個溫和中帶著疲憊的,是加藤斷?他怎麼會在這裏?
“……雲隱動向很不尋常,斷。”綱手的聲音壓著怒火,“暗哨截了密信,他們一支精英小隊由準影級帶隊,正秘密朝邊境移動。目標……極可能是宇智波辰星。”
加藤斷聲音沉穩卻凝重:“在火影那裏我已經知道了,但他們敢這時候、這地方動手?”
“和談在即,他們不敢明來。可要是‘不明勢力’襲擊醫院,讓‘實驗體’意外死亡或失蹤……事後誰能說清?”綱手咬牙,“團藏那老混蛋說不定還樂見其成!日斬老師怎麼說?”
“火影大人很為難。”加藤斷嘆氣,“他希望我拿到辰星最新的真實身體評估——想知道在雲隱眼裏,辰星還有多少‘價值’?是值得冒險搶的‘珍寶’,還是隻能當談判添頭的‘籌碼’?”
“籌碼?!”綱手聲音陡然拔高又壓下,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他們把他當什麼?物件嗎?他現在連下床都難!”
“冷靜,綱手。”加藤斷滿是無奈,“這就是政治。火影得權衡:若辰星有一絲恢復可能,木葉拚盡全力也要保。可要是真如報告說的,力量盡失、未來無望……用一個‘無價值’英雄的處置權,換雲隱談判讓步、避更大衝突,在有些人看來是‘合理’交易。”
辰星心臟猛地一縮,冰冷寒意穿透虛弱身體。籌碼……交易……原來如此!猿飛的猶豫、團藏與大蛇丸的逼迫,背後還有雲隱覬覦和村子算計。他之前想太簡單,以為隻是內部鬥爭焦點,竟早成了外部勢力的肥肉。
心緒翻騰時,病房門輕輕推開。
大蛇丸身影無聲出現,金色豎瞳掃過綱手和加藤斷,最後落在辰星身上,嘴角勾著難捉摸的弧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聲音低沉平滑,“奉火影與顧問團之命,做轉移前最後評估。”
綱手立刻像護崽母獅般擋在床前,加藤斷也默默上前,氣氛瞬間緊繃。
大蛇丸無視敵意,徑直走到床邊。這次檢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冰冷手指帶著探查查克拉,幾乎要刺入辰星骨髓,似要撬開最深層秘密。辰星能感覺到,大蛇丸不是評估能否轉移,是在確認——確認他還有沒有被雲隱搶的價值,確認他是否藏著木葉儀器都測不出的潛能。
劇痛與屈辱湧上,辰星死死咬牙,沒發出一絲聲音,大腦卻在飛速運轉:雲隱威脅真實,手段必酷烈;留在這裏,高層鬆動、外敵虎視,安全毫無保障,淪為籌碼交給雲隱隻會比死更慘。而大蛇丸雖危險,興趣在“研究”與“知識”,自己對他有獨一無二的價值,更重要的是,大蛇丸有獨立於木葉的力量和基地——跟他走,才能暫避雲隱鋒芒與村子旋渦,得一絲喘息。
【生存優先…收集能量…等待復蘇…】係統沉睡前的指令在腦海迴響。
大蛇丸結束檢查轉身時,辰星用盡全身力氣,發出微弱卻清晰的聲音:“大蛇丸……老師……”
所有人一怔,包括大蛇丸。他回頭,金色瞳孔中閃過真正的興趣。
辰星艱難偏頭,直視大蛇丸,聲音嘶啞卻異常平靜:“外麵的談話……我聽到一些……”
頓了頓,他深吸一口氣,似做了重大決定:“我知道雲隱想要我,村子裏有些大人物……可能想放棄我。留在這裏……我活不到明天。”
綱手臉色驟變:“辰星!別胡說!我們會保護你!”
辰星沒看她,目光仍鎖著大蛇丸:“大蛇丸老師,您想要知識、真理……我身上發生的,正是您渴望的‘未知’,不是嗎?”
“跟我走,辰星。”大蛇丸聲音帶誘惑,“在我的地方,沒人能打擾我們探尋真理。”
辰星緩緩、極慢地點了點頭:“我跟你走。”語氣沒了猶豫恐懼,隻剩冷靜權衡,“我會配合您所有研究,把感受到的、經歷的一切都告訴您,毫無保留。”
他微微抬起顫抖的手,指向自己的頭和心臟:“我的身體、記憶、感受……隻要您想知道、對研究有用,都可以拿去。我隻有一個條件……”
直視大蛇丸,眼神坦誠得近乎殘酷:“給我相對安全的環境,給我……活下去的機會。讓我做您的‘合作者’,不是……消耗品。請您……庇護我。”
病房裏一片死寂。綱手難以置信地看著辰星,眼中滿是痛心;加藤斷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大蛇丸臉上的笑容擴大,是捕獲珍貴獵物般的純粹喜悅——他欣賞這種直麵現實、選最優解的冷酷與智慧。
“聰明的選擇,我親愛的弟子。”大蛇丸伸手,冰冷指尖近得要碰到辰星臉頰,“你會發現,追尋真理的路上,我能給你的,遠比這腐朽、滿是算計的村子多。”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
辰星閉上眼,任由那份冰冷靠近。內心風暴被壓下,化為堅硬的求生意誌——他知道踏入了更深深淵,但這是唯一能看到下一縷光的路。
籌碼?他絕不會讓自己淪為任何人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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