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中的氣氛瞬間凝固。內部的爭吵與對峙被這突如其來的外部變數強行打斷,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東南方的山口,緊張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和傷員粗重的喘息。
“感知班!具體數量!查克拉屬性!”旗木朔茂強壓下體內翻騰的空間能量乾擾,聲音沙啞卻迅速恢復了指揮官應有的冷靜。他的手下意識按在“白牙”短刀上,儘管查克拉運轉滯澀,但身經百戰的本能讓他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那名日向族人額頭青筋暴起,白眼的能力催穀到極致:“…五…不,六個個體!查克拉量極其龐大,每一個…都不遜於精英上忍!速度太快了,馬上就要到了!他們的查克拉…很奇怪,混合著強烈的自然能量和…一種陰冷的死寂感?從未感知過這種型別的查克拉!”
自然能量?陰冷死寂?這幾個片語合在一起,讓自來也、大蛇丸等人眉頭緊鎖。這聽起來既不像妙木山的仙術,也不像龍地洞的邪氣。
團藏獨眼閃爍,後退半步,悄然對自己麾下的“根”部成員比了幾個隱秘的手勢。根部成員立刻收縮,呈防禦姿態,隱隱將團藏護在中心,與外部的威脅和內部的“不穩定因素”都保持了距離。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注視下,數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山穀高處的岩石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木葉殘部。
來者共有六人,裝束奇特,臉上都戴著不同的動物麵具,遮住了容貌。他們的護額樣式並非五大國任何一家,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類似漩渦狀的標誌。為首一人,身材高大,戴著紅色的天狗麵具,沉默地站在那裏,就帶來一股沉重的壓迫感。他們周身環繞的查克拉波動正如日向族人所言,強大、晦澀,帶著一種非人的靜謐與威嚴。
“你們是什麼人?”自來也上前一步,仙術查克拉暗自凝聚,沉聲問道。蛤蟆廣和深作誌麻兩大仙人也暗自戒備。
戴著天狗麵具的首領目光掃過下方,在渾身浴血、查克拉不穩的旗木朔茂和被水門扶著、右眼仍在淌血的楊銘身上略微停留,最後落在了嚴陣以待的三忍和木葉眾人身上。
一個清冷而平靜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聽不出年紀和情緒:“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這話讓木葉眾人更加警惕。是敵是友,意圖不明。
團藏卻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挑撥:“藏頭露尾之輩。閣下若是聯軍派來的追兵,大可不必故弄玄虛。”
那天狗麵具後的目光似乎淡淡地掃了團藏一眼,並未理會他的挑唆,而是直接看向旗木朔茂:“旗木朔茂?根據‘契約’,響應召喚而來。看來你們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契約?召喚?”旗木朔茂一怔,他從未與什麼外部勢力簽訂過這種契約。但他心思電轉,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是三代目火影?還是…早已逝去的二代目大人留下的後手?
就在這時,聯軍追擊的喧囂聲已經迫近山穀入口!
“找到他們了!令牌的反應就在這裏麵!”雲隱追擊部隊的吼聲傳來,伴隨著大量起爆符的爆炸聲,聯軍顯然正準備強攻進來。
“沒時間解釋了。”天狗麵具首領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我們會為你們爭取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內,向正東方向撤退,那裏有一條隱秘的河穀,可以暫時隔絕追蹤忍術的探查。”
話音剛落,六名麵具人同時動了!
他們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從高處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現在山穀入口處!
沒有結印,沒有呼喊。
為首的天狗麵具人隻是簡單的一拳揮出,拳頭上纏繞著高度凝聚的、混合了自然能量的查克拉,轟擊在地麵上。
轟隆!!!
大地如同波浪般翻滾隆起,一道巨大的、佈滿尖銳岩石的土牆瞬間拔地而起,硬生生將狹窄的穀口堵死了大半!這絕非普通的土流壁,其上蘊含的磅礴力量和自然能量,讓精通土遁的忍者都感到心驚。
另一名戴著狐狸麵具的成員雙手輕抬,空氣中瀰漫起濃密的、帶著催眠效果的霧氣,迅速籠罩向穀外的聯軍先頭部隊,頓時引起一陣混亂和咳嗽聲。
他們的配合默契無比,手段高效而奇特,瞬間就構建起一道堅實的臨時防線,將聯軍的追擊勢頭猛地遏製住了!
木葉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無比的援軍驚呆了。
“走!”旗木朔茂當機立斷,不再猶豫。不管這些人是何來歷,目的是什麼,眼下他們確實提供了唯一的生機。“全體都有!向東方向!全速前進!”
殘存的木葉忍者立刻動了起來,攙扶起傷員,向著東麵奔去。
“團藏長老,請你的部下負責斷後和側翼警戒。”旗木朔茂看向團藏,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在剝奪他儲存實力的機會,也是對他剛才發難的反擊。
團藏獨眼眯了一下,冷哼一聲,但還是揮手讓根部成員散開執行命令。此刻與指揮官公開對抗並非明智之舉。
自來也背起虛弱的楊銘,綱手和大蛇丸護在兩側。經過那群麵具人時,大蛇丸的金色蛇瞳緊緊盯著那個天狗麵具的首領,舌頭下意識舔過嘴唇,低聲對自來也道:“很有趣的查克拉…像是…完美的仙術載體,卻又混合了別的東西…”
自來也麵色凝重,他能感覺到,這些人體內的自然能量平衡得驚人,甚至超過了妙木山的許多仙人,但那份“死寂”感又讓他十分不安。
隊伍快速向東移動。身後山穀入口處,傳來聯軍憤怒的攻擊聲和劇烈的爆炸聲,但那道土牆和迷霧顯然極其堅韌,短時間內聯軍根本無法突破。
十分鐘後,木葉殘部終於按照指示,潛入了一條湍急的河穀,河水的聲音和特殊的地形果然有效乾擾了感知忍術。
暫時安全了。
但隊伍中的氣氛並未緩和。團藏再次走到旗木朔茂麵前,聲音冰冷:“旗木朔茂,那些人來歷不明,你竟然如此輕易就相信他們,將部隊帶向他們指示的方向?萬一這是另一個陷阱呢?你需要為這個決定負責!”
不等朔茂回答,一旁勉強恢復了一些精神的楊銘,掙紮著抬起頭,右眼的繃帶被血淚浸濕,而左眼的三勾玉冷冷地看向團藏,聲音嘶啞卻清晰:
“團藏大人…與其擔心未知的援軍…不如解釋一下…為什麼聯軍總能精準找到我們薄弱的時候發動攻擊?甚至…連水影都能拿到那份詳細的…木葉佈防圖?”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誌村團藏的身上。這一次,目光中不再是懷疑,而是深深的審視和寒意。
內患的膿瘡,終於被徹底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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