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崩壞的巨響餘波未散,濃黑的煙塵如同沉重的幕布,將半個木葉駐地籠罩其中。楊銘趴在一片斷牆後,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剛才空間轉移的衝擊讓他本就斷裂的肋骨再次移位,右眼的灼痛如同跗骨之蛆,即便緊閉著眼瞼,也能感覺到視網膜傳來的撕裂感,唯有左眼的三勾玉還能勉強視物,卻也因查克拉透支而陣陣發黑。
“咳……咳咳!”他猛地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指尖攥著的苦無早已被汗水浸透。柱間細胞在體內緩慢蠕動,淡綠色的查克拉如同細流,勉強修復著受損的經脈,可那股來自【逆封術】的陰冷咒痕仍在作祟,每一次查克拉流動,都像有無數細針在血管裡穿梭。
就在他掙紮著想要起身時,大地突然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震顫——不是爆炸的餘波,而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如同巨獸蘇醒般的轟鳴。楊銘的左眼驟然亮起,三勾玉飛速轉動,透過煙塵和碎石,他清晰地看到:木葉駐地中央的地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拱起,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隨後“轟隆”一聲,整片土地被生生撕開!
“是……地底!”楊銘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心臟瞬間沉到穀底。他看到無數穿著雲隱、岩隱護額的忍者從裂縫中躍出,查克拉如同沸騰的岩漿般洶湧——這支聯軍顯然潛伏了許久,專門等著木葉防線崩潰、結界失控的瞬間發難。
正是潛伏已久的雲隱、岩隱精銳聯軍!這支奇兵一直忍耐到木葉的注意力被正麵和後方徹底吸引,防禦手段幾近耗盡,尤其是結界這個最大的變數被“解決”後才猛然發難,時機歹毒到了極點。
“殺!碾碎木葉!”三代雷影的怒吼如同雷霆炸響,他身先士卒,全身雷遁查克拉鎧甲耀眼奪目,直接撞入附近一群驚愕的木葉忍者中,所過之處,斷肢橫飛,無人能擋其一合。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大野木懸浮半空,毫不留情,根本不顧及下方可能還有倖存的木葉封印班成員或其他忍者,致命的白色立方體掃過,將大片區域連同其中的生命瞬間化為虛無。
楊銘睚眥欲裂,下意識地調動查克拉,想發動【域界扉門】轉移同伴,可右眼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查克拉剛凝聚便潰散開來。
“辰星!別勉強!”水門的瞬身術突然出現在他身邊,黃色閃電的查克拉裹住楊銘的腰,將他拽到安全區域,“你的眼睛還沒好,現在不是硬撐的時候!”
楊銘靠在水門懷裏,看著眼前如同煉獄般的景象:木葉忍者成片倒下,聯軍的砂鐵、雷遁、岩遁如同暴雨般傾瀉,原本就傷痕纍纍的防線瞬間被撕碎。
綱手的怒吼聲、自來也的咒怨聲、山中族長的預警聲混雜在一起,卻被震天的喊殺聲淹沒。他的左眼掃過戰場,看到油女族長為了保護族人,被雷影的“地獄突刺”貫穿了胸膛;看到犬塚族長的忍犬倒在砂鐵下,他自己也被數名聯軍忍者圍攻,渾身是血。
地底聯軍的出現,徹底粉碎了木葉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這些養精蓄銳已久的生力軍,麵對的是查克拉耗盡、傷痕纍纍、且陣型已被完全打亂的木葉忍者。這不再是戰鬥,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頂住!快組織防禦!”綱手一拳轟飛一名雲隱上忍,焦急地大喊,但她的聲音很快被震天的喊殺聲和慘叫聲淹沒。放眼望去,木葉忍者正在成片地倒下。
“朔茂!”自來也逼退眼前的敵人,閃身到旗木朔茂身邊,仙術感知下,戰場的急劇惡化讓他心如刀絞,“完了!地底還有埋伏!我們被徹底包圍了!”
旗木朔茂銀色的頭髮沾滿了塵土和血汙,他看著如潮水般湧出的敵人,又看了看身邊死傷慘重的同伴,尤其是遠處生死不知的弟子楊銘,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痛苦,但隨即被無比的決絕所取代。
作為最高指揮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局勢已經無可挽回。繼續堅守,結果隻有一個——全軍覆沒。
就在這時,旗木朔茂的聲音通過心傳身之術響徹在每個人的腦海,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全軍聽令!放棄駐地!向東南方向撤退!快!”
撤退命令如同驚雷,讓混亂的木葉忍者瞬間有了方向。可聯軍顯然不願放過這個機會,雷影的追擊愈發猛烈,土影的塵遁在半空凝成白色立方體,每一次落下都帶走數條生命。楊銘被水門護在身後,左眼死死盯著那道銀色的身影——旗木朔茂正手持“白牙”短刀,擋在聯軍最前方,銀色查克拉如同旋風般席捲,硬生生攔住了雷影的去路。
“必須有人斷後!”團藏的聲音突然傳來,他站在隊伍後方,身上幾乎沒有傷痕,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旗木朔茂身上,“能擋住雷影和土影的,隻有你,木葉白牙。”
綱手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憤怒:“不行!朔茂大人已經受傷了!要斷後也是我們一起……”
“綱手,別鬧。”旗木朔茂的聲音突然傳到楊銘耳中,帶著溫和卻決絕的語氣,“我是木葉的指揮官,保護大家撤退,是我的責任。你們都要好好活著,帶著我的希望活下去。”
楊銘的眼淚瞬間湧出,左眼的三勾玉劇烈顫抖。他想衝過去,卻被自來也死死按住:“辰星,這是朔茂的選擇……我們不能讓他的犧牲白費!”
旗木朔茂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撤退的隊伍,目光在楊銘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猛地轉身,銀色查克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木葉流?奧義?白牙秘斬!”
他化作一道撕裂戰場的銀光,義無反顧地沖入了敵陣最密集之處,瞬間,慘叫聲四起,竟以一己之力硬生生阻斷了聯軍最兇猛的追擊勢頭,為撤退部隊贏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逃亡開始了。殘存的木葉忍者在三忍等人的帶領下,狼狽地向東南方向潰退。然而,聯軍的追殺並未停止。雷影被旗木朔茂拚死纏住,暴怒無比,命令部下繞道追擊。土影大野木更是飛在空中,不斷用塵遁和岩忍術遠端轟擊,每一次攻擊落下,都會帶走幾條生命。
沙漠、峽穀、林地……逃亡路上每一步都灑滿了鮮血。疲憊、傷痛、絕望籠罩著每一個人。不時有忍者為了掩護同伴或因為力竭而掉隊,隨即被追上的聯軍吞噬。
自來也揹著虛弱的楊銘,綱手和大蛇丸護在兩翼,且戰且退。他們心中都沉甸甸的,不僅因為慘重的損失,更因為那位選擇獨自留下,此刻恐怕已凶多吉少的同伴。
木葉的白牙,或許將於今日折斷。
而聯軍的追殺,依舊如影隨形,彷彿永無止境。木葉的未來,蒙上了一層最厚重的血色陰影。
楊銘隻能暗暗催動著柱間細胞,可惜還是柱間化不夠,不然怎麼會全力使用一次寫輪眼就脫力了,全力催動下,感受到右眼終於修復成功,他立馬跳了下來,對著遠處的旗木朔茂發動“域界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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