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的影分身如鬼魅般瞬身出現在水門和月輝二人身前,開始詳細交代這個村子的情況。
水門聽完後,沉思片刻說道:“辰星,你做得對。既然這裏的證據不夠確鑿,那咱們就前往下一個村子。這邊離聯軍駐地較遠的地方都出現了情況,其他村子想必也不會例外。走吧。”
楊銘與月輝相互對視,默契地點點頭。三人腳下輕點,施展瞬身術繼續出發。各個村子之間相距並不遠,大約十分鐘後,他們便抵達了下一個村子。三人如先前那般仔細探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然而依舊一無所獲。村子裏僅僅殘留著少量的戰鬥痕跡,並無實質性的發現。
就這樣,他們接連走訪了好幾個村子,卻始終沒有得到有價值的線索。而接下來,意外終究還是降臨了。他們來到一個被屠戮殆盡的村子,放眼望去,地麵到處濕漉漉的,很明顯是水遁忍術肆虐後的痕跡。
楊銘見狀,剛想要開啟風雲封印捲軸,水門卻趕忙伸手攔住了他,嚴肅地說道:“這樣做不行。目前我們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現在就使用封印捲軸,似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僅僅看到這樣的場景,卻無法證明是聯軍忍者所為,這不符合任務要求。”
楊銘凝視著滿目瘡痍的村子,又看了看水門,內心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悲憤之情。
月輝則是心直口快地說道:“這樣還不算證據?那怎樣纔算?難道要當場抓住他們現行嗎?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能完成這樣的任務?”
這一番話讓水門一時語塞,無言以對。但任務就是任務,不按照任務要求來做,又怎麼能算完成任務呢?
此時,楊銘用低沉且堅定的聲音說道:“既然需要證據,那就去尋找吧。這個村子顯然已經被屠戮一空,現在隻有物證,沒有人證,確實算不上完美的證據。走吧,咱們去下一個村落。”
楊銘率先轉身離去,然而在離開之際,他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那斷壁殘垣,看著幾處仍在燃燒的房屋,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漣漪:一個普通的村莊,何至於遭受如此殘忍的對待?他默默地轉過身,心中的疑問得不到答案,或許心底還抱著一絲期待,沒有看到屍體,也許就意味著沒有發生殺戮。
這一次,在向下一個村落行進的途中,楊銘本體心急如焚,不願再浪費一分一秒。他在分身的耳邊,利用萬花筒寫輪眼開啟了一個細針大小的門,輕聲說道:“我先走一步。”隨後,他的本體便在異空間中施展瞬身術,朝著下一個村落疾馳而去。此時,那個被燒毀的村子裏,房屋的火勢才蔓延至一半,他覺得自己應該有機會及時趕到下一個村子。
在異空間中,楊銘全力趕路,大約三十分鐘後,成功抵達了下一個村落。然而,眼前所呈現的景象,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這般慘絕人寰的屠殺場景,楊銘亦是聞所未聞。強烈的刺激使得楊銘的寫輪眼瞬間暴走,萬花筒寫輪眼瘋狂地轉動著,在未使用任何瞳術的情況下,寫輪眼便已血流不止。
楊銘在異空間中憤怒地怒吼:“你們都該死!”
他迅速解封封印捲軸,將其丟出異空間,與此同時,雙手快速結印。隻見水分身如閃電般沖向霧隱村的中忍,影分身則直逼他們的上忍。而楊銘本體,雙眼通紅,帶著無盡的怒火,朝著那名正在肆意淩辱的領頭忍者衝去。他的右眼彷彿要噴出鮮血,在衝上前的瞬間,楊銘同時揮動苦無,刺向右眼開啟的門。剎那間,十二名霧隱村忍者毫無徵兆地同時暴斃。
那突然刷屏的氣運提示,楊銘仿若未見,瘋狂向村子的更深處瞬身過去。
儘管無人看到這一幕,但楊銘卻仿若陷入瘋魔,不停地怒吼著:“你們全都該死,全都該死啊!”
村落的後方,依舊還有許多霧隱村的忍者。他們聽到了同伴臨死前的慘叫,紛紛朝著聲音的來源沖了過來。楊銘怎會輕易放過這些人,他指揮著所有影分身和水分身,各自尋找目標展開攻擊。
楊銘的本體再次發力,右眼又一次噴出鮮血,瞬間又有十二人倒在血泊之中。戰鬥並未就此結束,影分身帶著水分身乘勝追擊,那些失去首領指揮的霧隱村忍者們,如同散沙一般,被楊銘逐個擊破。對於那些企圖逃跑的敵人,楊銘本體並未選擇追擊。
戰鬥結束後,影分身率先走出異空間,將地上的封印捲軸收起。而楊銘本體,滿臉血淚,緩緩走出異空間,眼神空洞地看向周圍的一切。此刻,什麼隱忍,什麼明哲保身,在他心中通通變得不再重要。
映入眼簾的,是被殘忍砍成兩半的孩童,還有奄奄一息的少女。楊銘急忙施展治癒術,然而,那柔和的綠光此刻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寒意,已無法挽回這些生命。
看著少女的手臂緩緩垂下,生命消逝,楊銘的寫輪眼再次失控。強大的瞳力瞬間爆發,周圍的空間都因這股力量而扭曲變形。他的眼睛鮮血噴湧而出,這並非是因為瞳力透支,而是瞳力急劇暴漲所引發的不適反應。
楊銘神情麻木,一步一步地朝著村落後麵走去。一路上,所見皆是屍體。他施展【細胞共鳴感知】,試圖擴大感知範圍,尋找是否有倖存者,然而一無所獲。整個村子被屠戮殆盡,無一倖免。
楊銘望著滿地的屍體,看著看著,突然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涼:“這個世界,不配擁有你們。你們會去往一個人人平等,沒有戰爭的地方,那裏纔是你們應得的歸宿。”
就在這時,楊銘的整個右眼急劇充血,血絲密佈,瞳力瘋狂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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