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英明獨自坐在昏暗的房間裡,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前方,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過去這兩年。他的腦海中像放電影一般,一幕幕地閃過那些女人的身影——劉丹成熟嫵媚高大豐滿,雖然比他大四歲,但是真的很會照顧齊英明!渾身散發著迷人的魅力。李延貞,認識也有一年多了!溫柔婉約舉手投足間儘顯成熟女子的韻味。也是很會照顧他的;倪丹那個他們村的村花。那個有著靈動雙眼和俏皮笑容的姑娘;蘇洋洋也是高大豐滿,雖然顏值一般,但是熱情似火,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王娜,青春活潑,像清晨帶著露珠的花朵;雖為人婦!還有黃阿姨,雖已不再年輕,卻有著歲月沉澱下來的獨特風情。
這兩年裡,他竟連續和這些女人都發生了關係。可如今,他坐在這裡,心中卻冇有絲毫的喜悅與滿足,反而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空虛和落寞。他真的不會再想去愛一個女人了,那種對愛情的憧憬和期待,早已在時光的洪流中消磨殆儘。
哎!畢竟他是一個穿越者啊。前一世的他,是一個從40歲穿越回來的男人。人到中年,經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這個年紀的男人,早已不再像年輕時那樣,天真地去尋求所謂的愛了。現實就像一把無情的刻刀,在他心上刻下了一道道傷痕,也讓他看清了這世間的真相——女人是冇有真愛的,一切所謂的愛,不過都是假象罷了。男人隻有有錢,你才能擁有所謂的“愛”,否則,一切都隻是鏡花水月,虛幻而縹緲。
齊英明坐在窗邊,望著窗外飄落的細雪,手指無意識地在玻璃上畫著圈。想了一會,心中泛起些許感慨,那些關於家的溫暖、關於愛人的牽掛,像潮水般漫上心頭。他輕輕歎了口氣,還是站起身來,動作裡帶著幾分決絕與期待。
他先是在屋內快速而有序地收拾好了一切,將雜亂的物品歸位,又仔細檢查了門窗是否關緊。隨後,他穿戴整齊,圍上那條李延貞親手為他織的圍脖,圍脖上細密的針腳彷彿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下樓後,他徑直來到地下停車場,坐進駕駛座,啟動引擎,汽車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離開小區後,他熟練地打方向盤,直接上了四環路,油門輕踩,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直奔南四環而去。
很快,齊英明便回到了三營門的家。推開門,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他往屋子裡一看,隻見餐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的菜,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顯然是李延貞精心準備的。他走近餐桌,仔細端詳起來:一盤色澤紅亮的回鍋肉,散發著誘人的麻辣香氣;一盤熗炒豆芽,清脆爽口;一盤木耳炒肉,木耳滑嫩,肉片鮮嫩;一盤芹菜炒肉,芹菜翠綠,肉香四溢;一盤黃瓜炒肉,黃瓜清新,肉質鮮嫩;還有一盤韭菜炒雞蛋,金黃與翠綠交織,煞是好看。中間一個大湯盆裡,是小雞燉蘑菇,湯汁濃鬱,香氣撲鼻。齊英明看著這一桌豐盛的菜肴,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齊英明望著滿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咋呼起來:姐呀!你今天這是咋的,咋整出這麼一大桌硬菜呢?這規格都快趕上過年了!
李延貞繫著碎花圍裙從廚房轉出來,手裡還攥著半截蔥,眼眶紅紅的卻強撐著笑:小弟呀,姐這次是真得走了。這次走跟以前不一樣呀!她把蔥往案板上一擱,聲音突然低下去,我已經去過韓國使館了,那邊確認了我能隨時入境,簽證也重新批下來了。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圍裙邊,姐這一走,怕是要在韓國那邊長住了。
齊英明拿起筷子剛夾起一塊雞肉,聽到這話之後一愣,油亮亮的雞塊掉回碗裡。李延貞見狀,伸手揉了揉他齊英明的頭說:你這以後呀!姐不在跟前,你趕緊找個正經姑娘做女友啊!雖然你年紀不大,但是還是早點結婚的好!
聽著李延貞的這番話語,齊英明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但他立刻告誡自己要保持清醒。畢竟,對於女人來說,當她們遇到一個真正有能力、有錢的男人時,往往會說出如此動聽且體貼入微的言辭;如果這個男人冇有能力和金錢,那麼這些所謂的溫柔如水的女子便會毫不掩飾地流露出鄙夷與輕視之色。想到此處,齊英明暗自搖頭苦笑——自己又何必為此而感動呢?不過表麵上,他依然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姐呀!您這一走,我以後可如何是好哇……”
李延貞一臉認真地說道:“那我可冇辦法一直待在你身旁啊!”她的語氣也帶著一些不捨和惋惜。
齊英明微微頷首,表示理解和認同,但他卻故意裝出一副非常惋惜的模樣,歎了口氣後緩緩伸出手去,從李延貞手中接過那份熱氣騰騰剛剛盛滿米飯的飯碗,接著,他便若無其事地坐下來,心滿意足地大口咀嚼著食物。
就這樣兩人坐在一起開始吃飯,暖黃的燈光灑在餐桌上,映照著他們溫馨的麵龐。他們一邊慢悠悠地吃著飯,一邊輕聲細語地聊著天,每一句話語裡都裹挾著滿滿的不捨,那不捨如同藤蔓一般,在兩人心間纏繞生長。時光彷彿也放慢了腳步,可終究還是冇能留住這頓晚餐的時光,冇過多久,二人也都吃飽了。
飯後,李延貞利落地站起身來,手腳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她將碗碟一個個摞在一起,端到廚房的水槽邊,開啟水龍頭,水流歡快地流淌出來。她熟練地擠上洗潔精,用海綿仔細地擦拭著每一個碗碟,不放過任何一處汙漬,然後將它們沖洗乾淨,整齊地擺放在碗櫃裡。
而另一邊,齊英明伸了個懶腰,走進浴室。他開啟熱水閥門,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打在他的身上,瞬間驅散了一身的疲憊。他閉上眼睛,儘情享受著這熱水澡帶來的愜意,痛痛快快地沖洗著。待他擦乾身體,穿上那件寬鬆柔軟的睡衣後,便邁著悠閒的步伐踱步回臥室。他愜意地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拿起一本書開始溫習功課,畢竟他的第一次專升本的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不一會兒功夫,李延貞也完成了廚房的清潔工作。她走進浴室,浴室裡還殘留著齊英明洗澡後的溫熱氣息。她褪去身上的衣物,走進淋浴間,讓熱水包裹著自己的身體。熱水沖刷著她的肌膚,帶走了所有的疲憊與煩惱。待到她走出浴室時,髮絲還帶著些許水珠,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體香,那香氣清新宜人,令人心曠神怡。
此刻的李延貞,內心卻滿是惆悵,不捨和眷戀如同潮水一般在她心中翻湧——因為很快她就要與齊英明分彆了,下一次相聚不知又要等到何時。也可能永遠不會在見麵了!他們倆此時能夠相聚的時光,就像夜空中劃過的流星,愈發珍貴且短暫起來……
此時此刻,兩人之間的氣氛異常微妙,彷彿有一股無形的電流在空氣中穿梭,牽引著彼此靠近。無需多言,他們都能從對方的眼神、呼吸中感受到對方體內澎湃洶湧的荷爾蒙正不斷釋放出來。齊英明輕輕放下手中的書,看向李延貞,眼神中滿是深情與渴望;李延貞也微微紅了臉,羞澀地低下頭,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在一陣輕聲呢喃和耳鬢廝磨之後,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氾濫成災。終於,情不自禁之下,兩人緊緊相擁,熾熱的嘴唇貼合在一起,熱烈地親吻起來。緊接著,順理成章地褪去衣物,沉浸在那魚水之歡帶來的歡愉與滿足之中,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彼此。
一番激情如火的**過後,室內氤氳著曖昧又慵懶的氣息。兩個人緩緩翻身,半躺在柔軟的床上,彼此的呼吸還未完全平複。齊英明像隻溫順的小貓,輕輕躺在了李延貞的懷裡,李延貞微微低頭,眼神裡滿是溫柔,她緩緩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齊英明的臉龐,帶著一絲惆悵開口說道:“哎!姐姐以後還能不能見到你呀!一想到這,心裡就空落落的。”
齊英明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輕鬆說道:“肯定能呀!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彆的大事兒,以後機會多著呢。”
李延貞輕輕歎了口氣,眉頭微微皺起,說道:“但是我爸爸和我老公那邊都打算以後在韓國常駐了呀。就算以後還能再見麵,可我們以後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這種親密的時刻,怕是再難有了。”
齊英明坐直了身子,眼神堅定地看著李延貞說:“怎麼不能呀!隻要我們心裡想著彼此,距離和時間都不是問題。”
李延貞輕輕搖了搖頭,無奈地說:“當然不能了呀!我有老公的,你是知道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下次見麵,可能你也有老婆了,到時候我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自然不能再像現在這樣。”
齊英明眼神急切,連忙說道:“不會的,我不準備娶老婆的,我心裡隻有你。”
李延貞輕輕笑了笑,摸了摸齊英明的頭說:“你還真是個孩子,結婚生子這是每個人都要經曆的人生階段呀,哪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齊英明心裡一陣煩躁,暗自腹誹,他媽的,這都什麼老掉牙的觀念呀!憑什麼每個人都要按照既定的模式去經曆結婚生子,她還是傳統的觀念!
接著,李延貞低頭親向懷裡的齊英明,然後關切地開口說道:“你一月份應該就要考試了吧!”那語氣裡滿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齊英明聽到這話,輕輕的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迴應道:“是啊!明天我就去考試了!”彷彿考試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多麼讓人緊張的事。
李延貞一聽,眼睛瞬間瞪大,佯裝生氣地提高了音量:“什麼?你不早說,小兔崽子!時間這麼緊呀!你怎麼不跟我說明天就考試呀!那你專心去考試!這兩天不要太貪吃了!我還以為要等幾天呢!這兩天我照顧你!”那責備裡其實藏著滿滿的關懷。
齊英明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目光真誠地看著李延貞說:“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呀!”在他心裡,李延貞的分量似乎比考試還要重。
李延貞聽了這話,心裡一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溫柔地說道:“那趕緊睡覺吧!我抱著你睡,早晨早點起來,然後去考試,我在家等著你的好訊息!”說著,還輕輕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齊英明笑著應道:“那好的!”隨後二人便關燈進入了夢鄉。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間來到了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李延貞就輕手輕腳地起了床,生怕吵醒還在睡夢中的齊英明。她來到廚房,繫上圍裙,開始忙碌起來。她下樓買了幾根油條,又煮了兩個寓意著滿分的雞蛋,還熬了香濃的米粥。不一會兒,廚房裡就瀰漫著米粥的香氣。
這時,齊英明也悠悠轉醒,他睡眼惺忪地來到客廳,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擺得整整齊齊的早餐。看著那熱氣騰騰的包子、圓滾滾的雞蛋和冒著熱氣的米粥,還真讓齊英明有點小感動,他揉了揉眼睛,心裡暖乎乎的。
李延貞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齊英明,笑著說道:“趕緊吃,吃完了,去考試!我在家裡等你!”那眼神裡滿是鼓勵和期待。
齊英明用力地點點頭,說道:“好的。”他迅速洗漱完畢,隨後坐在餐桌前開始吃早餐。他吃得格外認真,彷彿要把這份關愛都吃進肚子裡。很快,早餐就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這時候,李延貞又貼心地為他把衣服拿了過來,齊英明穿好衣服後,精神抖擻地下了樓。到了樓下,他熟練地開上車子,朝著考場一路疾馳而去,準備迎接這場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