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英明一聽六哥說有數碼相機,趕忙說道:「那太好了!六哥,有你這相機就成,那咱們一會兒就開始乾活吧!早乾完早利索,我也好儘快把宣傳彩頁的事兒給落實下去。」那語氣裡滿是迫不及待,彷彿下一秒就想把事情都辦妥。
六哥卻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不緊不慢地說道:「急啥呀!兄弟。今天六哥認識你,心裡頭那叫一個高興,哪能一上來就悶頭乾活啊!再說了,今晚你就去折騰,人家姑娘們也都在忙活正事兒呢,你這會兒去,不是添亂嘛!」
張麗紅也在一旁幫腔,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輕輕搭在祁英明肩上,嬌笑著說:「就是啊!你急啥呀,小祁!六哥說得在理,姑娘們這會兒都在崗位上呢,忙得腳不沾地,咱可不能壞了人家的事兒。」
祁英明搓了搓手才反應過來,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笑著說道:「我忘了,她們現在正忙著呢,就想著快點把事情做完了。
張麗紅柳眉一挑,嗔怪道:「你沒聽見六哥說呀!姑娘們現在都在工作呢,你這會兒去,她們哪能靜下心來配合你拍照?等她們把手上那攤子活兒都乾完了,我立馬給她們叫齊了,到時候你想怎麼拍就怎麼拍,拍完再設計彩頁和名片,不耽誤事兒!」
就這樣,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桌上的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祁英明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說道:「那行,我明天再過來吧,今天就不打擾你們了。」說著,便準備起身。
六哥見狀,連忙笑著說道:「兄弟彆走了,今天小紅你給小祁安排一下,你明天再過來折騰啥呀!來都來了,明天把事情全部辦完了的!
張麗紅也趕緊附和,她站起身來,拉著祁英明的胳膊,熱情地說:「沒問題,小弟,你聽六哥的,今天彆走了,明天再走!姐姐這就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祁英明略作思考後,回應道:「那好吧!」這個有點出乎他的預料,但還是決定聽從對方的安排。
緊接著,三個人一同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出包房。穿過走廊,來到了外麵。張麗紅趕忙去前台把帳結了!走出飯店,他們徑直走向車子,停在車旁。
六哥走到後備箱前,熟練地開啟蓋子。後備箱裡,一個包裹靜靜地躺在那裡,用黑色的袋子包裹得嚴嚴實實。他小心翼翼地將包裹取出來,然後轉身遞給張麗紅,說道:「這個是數碼相機,拿過去給小祁用吧!」
張麗紅微笑著接過包裹,感受著它的重量,說道:「那好,沒問題!」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欣喜,似乎對這個數碼相機很感興趣。
接著六哥說道:「咱們現在去唱歌吧!」張麗紅看了祁英明一眼,說道:走吧!小祁!
祁英明這時候心裡有點後悔來這裡,想想自己又不差錢,來這裡乾什麼呀?就為了這一千塊錢,穿越回來應該沒必要跟他們這類人聯係的!
六哥這時候已經開啟車門,率先鑽進了車裡坐在駕駛的座位上。張麗紅緊隨其後,輕盈地坐進副駕駛座。
祁英明看著他們上車,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鑽進了後排座位。坐進車裡後,他不禁對六哥說道:「六哥,您喝酒了,這樣還要開車,不太好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擔憂。
然而,張麗紅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安慰道:「你六哥是什麼人啊,他喝酒開車從來都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六哥的信任和瞭解。
祁英明聽了張麗紅的話,也不好再說什麼。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響起,車子緩緩啟動,平穩地駛離了原地。車窗外的夜景如詩如畫,燈光閃爍,車輛穿梭。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一個歌廳門口。
歌廳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霓虹燈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門口的服務生們熱情地迎接著每一位顧客,當他們看到六哥時,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無比,彷彿彼此之間非常熟悉。
服務生們迅速為他們開啟車門,並引領著他們走進歌廳。一進入歌廳,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喧鬨的人聲撲麵而來。這裡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服務生們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包房。包房內佈置得十分溫馨,沙發柔軟舒適,音響裝置一應俱全。
三人在包房裡坐下,服務生詢問他們需要點些什麼。六哥豪爽地揮揮手,讓服務生隨意安排。
沒過多久,服務生就端著一個大大的果盤走了進來,果盤裡裝滿了各種新鮮的水果,五顏六色,讓人看了就垂涎欲滴。緊接著,服務生又放上了幾瓶科羅娜啤酒和一壺茶,然後微笑著退了出去。
服務生前腳剛出門,後腳就有一排穿著性感的女孩子魚貫而入。這些女孩子身材高挑,麵容姣好,一個個都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短裙和高跟鞋,露出修長的美腿,十分引人注目。
幾個女孩子站成一排,宛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張麗紅熱情地對祁英明說:「小祁啊!彆客氣,挑一個喜歡的吧!」六哥也在一旁笑著附和:「就是就是,怎麼能隻挑一個呢?小祁,挑兩個吧!男人嘛,就要左擁右抱才夠味啊!」
這一番話,讓祁英明有些不知所措。雖然他是個穿越而來的人,心智早已經是40歲的中年人了,什麼樣的大場麵沒見過呢?但此時此刻,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隻有22歲了,重新麵對這樣的場景,他不禁又流露出了20多年前的那份靦腆。
張麗紅見祁英明有些扭捏,便笑著說:「怎麼啦?小祁呀!你也是曾經在道上混的,怎麼還不好意思起來了呢?」祁英明聽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又看了一眼六哥。
六哥似乎察覺到了祁英明的目光,笑著說:「你看我乾什麼呀?我有你紅姐了,再找的話,明天我可就起不來床啦!」他的話引得在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最後,張麗紅斜睨了祁英明一眼,見他端坐在沙發上,對那幾位精心打扮的小姐連正眼都沒多瞧幾回,便心領神會地撇了撇嘴,爽朗笑道:「得嘞,不找就不找吧!你們幾個先出去候著,我兄弟這眼光高著呢,等會兒要是真有需要,我再喊你們進來。」那幾個小姐一聽,臉上雖閃過一絲尷尬,卻也不敢多言,踩著細高跟,扭著纖腰,魚貫而出,還貼心地掩上了包房的門。
包房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音響裡若有若無的背景音樂。緊接著,幾個人便簇擁到點歌台前,準備一展歌喉。祁英明心裡門兒清,今兒自己是客,可不能搶了六哥和張麗紅的風頭,便安安靜靜地窩在柔軟的沙發裡,充當起了聽眾。
六哥清了清嗓子,率先拿起話筒,選了首經典老歌。他扯著嗓子,聲情並茂地唱了起來,那略帶沙啞的嗓音裡,滿是歲月的滄桑與豪情,彷彿要把人帶回到那個熱血沸騰的年代。張麗紅也不甘示弱,她身姿婀娜地走到點歌台前,挑了首情歌,然後跟六哥一起對唱起來,
而祁英明呢,則悠哉悠哉地坐在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擺滿了水果拚盤和冒著熱氣的香茗。他伸手端起一杯茶,輕輕吹了吹,抿上一口。接著,他又拿起一塊哈密瓜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裡迸發,讓他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幾首歌的旋律剛剛落下帷幕,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吱呀」一聲,門開了。從外麵走進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大壯,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身後還跟著兩個女孩。祁英明定睛一看,其中一個女孩,正是自己曾經的相好的大美!
祁英明猛地站起身來,臉上滿是驚愕,脫口而出道:「你們怎麼來了!
大美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連衣裙,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妝容精緻,卻難掩眼底的一抹疲憊。她看著祁英明,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說道:「是六哥和紅姐讓我們過來的呀,說是怕你一個人在這兒悶得慌,讓我們來陪陪你。」
這時候,張麗紅眼疾手快,趕緊走到音響旁,把屋內的音響聲音調到了最小,原本熱鬨的歌聲瞬間變得微弱,隻剩下幾不可聞的背景音。她笑著看向大壯,問道:「大壯,今天生意怎麼樣啊?沒出啥幺蛾子吧?」
大壯咧著嘴說道:「紅姐,今天生意還算不錯,有個客人叫了服務,我們把小熙給送過去了。老黑還在那邊盯著呢,我剛接到簡訊,說讓我們過來陪小祁兄弟好好玩玩,玩到儘興,這不,我領著大美和小雨就過來了!
張麗紅麵帶微笑,看著大美,輕聲說道:「你看人家小祁剛才都沒點小姐呢,我就尋思著,乾脆把你叫過來得了!畢竟你們倆可是老相識啦!」
大美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嬌嗔地說道:「喲,是嗎?小祁這麼惦記我呀!」
然而,祁英明此時心裡卻是叫苦不迭。他暗自嘀咕著:「這張麗紅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嘛!我什麼時候想她了呀?」祁英明看了看,其中一個還行!尤其大美,上一世實在是因為當時初戀女友分手後,跟著好兄弟去見張麗紅,結果和大美這個風塵女子在一起了幾次魚水之歡而已!看看她跟自己現在相處得劉丹這沒法比呀!
不過,祁英明轉念一想,自己如今可是穿越回來的人,要做一個惡人,不再當什麼好人了。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挑剔的呢?什麼樣的女人不行呢?
再看看大美,她的身材倒是與劉丹有得一拚,高大豐滿,曲線誘人。隻是這張臉長得稍微差了一些,而且似乎還有狐臭和腳臭的問題。當然,大夏天的,穿涼鞋腳臭應該是沒有了,但狐臭肯定還是有的。晚上睡覺鼾聲如雷!
就在這時,大美突然聽到張麗紅的話語,她的腳步像閃電一般迅速,毫不猶豫地向前衝去。隻見她如餓虎撲食般,一把緊緊抱住了祁英明,然後毫無顧忌地直接親了上去!
這一吻,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讓整個包房都陷入了一片驚愕之中!畢竟,這可是當著包房裡所有人的麵啊!然而,對於大美這樣一個做小姐的女人來說,這樣的舉動或許並不算什麼特彆的事情。
可是,祁英明卻顯然有些不太適應。畢竟,屋子裡還有其他幾個人在場呢!他的臉像被火烤過一樣,瞬間變得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
而大美這突如其來的一吻,不僅讓祁英明的臉紅透了,也讓旁邊的人們鬨堂大笑起來。其中,小雨更是湊熱鬨地喊了一句:「大男人的,要放開心嘛!你看你,嘴都沒張開,大美都已經伸舌頭了,你把嘴閉得那麼緊,是想乾嘛呀?」
聽到小雨的調侃,祁英明心裡暗暗叫苦不迭。他心裡暗罵道:「他媽的,她他媽的有口臭!我怎麼可能張嘴啊?」
不過,今天的大美似乎也隱隱察覺到了自身的一些「小瑕疵」。她特意在出門前,身上噴了不少香水,那濃鬱的香氣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試圖掩蓋身上若有若無的異味。不僅如此,她好像也用了口氣清新清新劑,親吻的時候似乎沒有多重的味道了!
就這樣,包房裡的氣氛隨著眾人的興致愈發高漲。幾個人圍在點歌台前,你一首我一首地唱了起來,而祁英明始終作為一個旁觀者,大壯拉過一旁的小雨,兩人分彆也都高歌了一曲。
這時,大美眼神裡閃過一絲期待,看向祁英明,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說道:「祁英明,咱兩也一起唱一首歌吧!就當是重溫一下過去的我們的時光。」祁英明心裡其實有點不樂意,但看著大美那略帶懇求的眼神,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