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齊英明便駕車風馳電掣般來到了北京站。他熟練地將車穩穩停在恒基廣場的停車場裡,隨後便邁著大步匆匆來到出站口。此時,出站口人來人往,熱鬨非凡,齊英明站在那裡,目光緊緊盯著出站的人群。
沒過多久,從延吉開來的列車緩緩進站了。隨著站門開啟,一波又一波的旅客湧了出來。其實要在這人群中找到二姐李延貞和韓哥並不難,這兩人都是大高個子,在人群中格外顯眼,比一般人要高出許多。所以,當小兩口拖著行李從站口走出來的時候,齊英明一眼就瞧見了。他趕忙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大聲喊道:“二姐,韓哥!”
兩人聽到喊聲,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來,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站口熱情迎接他們的齊英明。隨後,三個人會合,一起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腳步匆匆地奔向恒基廣場的停車場。到了停車場,他們熟練地將行李一件件放進後備箱,然後坐進車裡,齊英明一踩油門,車子便直奔三營門的家裡駛去。
一路上,李延貞關切地看著齊英明,開口說道:“小齊啊!我早就想過來看你了!劉丹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了!你這現在沒事了吧?”
其實,劉丹的意外離開,這段時間齊英明已經在心裡漸漸開始淡忘了。可韓成浩這一提,那些回憶又像潮水一般湧上心頭,他不禁又懷念起劉丹來。不過,此刻的他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傷心欲絕了,他忙擺了擺手,說道:“二姐,不提了!事情都過去了,你這一說我又想起她了!”
作為男人的韓成浩,反應極快,趕緊向李延貞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在說:“你怎麼總提齊英明的傷心事啊!”李延貞也心領神會,趕忙岔開了話題,笑著問道:“小齊最近生意還好吧?”
齊英明微笑著回答道:“還行的!”
李延貞接著又問:“之前聽你說你今年要和朋友一起開一個廣告公司,現在做了嗎?”
齊英明輕輕歎了口氣,說道:“二姐呀!我這不劉丹出事後,整個人都有些懵,就把這個事情擱置下來了。不過現在我準備重啟這個計劃,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劃中,下個月就準備啟動了!”
三個人一邊開著車,一邊愉快地聊著天,不知不覺中,車子就來到了三營門的家中。
車子緩緩停在居民樓樓下,李延貞、韓成浩和齊英明小心翼翼地從後備箱裡搬出大包小包的東西。三人抱著東西,腳步沉穩地朝樓上走去。
此時,黃阿姨早已在家裡等著他們回來了。黃阿姨向來是個心思細膩的人,早在女兒女婿到來前,就把家裡裡裡外外都仔細收拾了一遍。尤其是她自己的內衣內褲等私密衣物,都悄悄拿回了自己原來住的那個屋子。因為自從過年回來後,黃阿姨就和齊英明開始了同居生活,便把自己的應用之物都搬到了齊英明的屋子裡。可眼看著女兒女婿來了,這事兒可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女兒女婿怎麼看自己呀!所以她又趕忙把東西搬了回去。
回到屋裡,李延貞和韓成浩兩人一起把東西都拿進屋子裡。仔細一看,這一大半東西竟然都是帶給齊英明的,有他們家鄉的特產,齊英明臉上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神情,人家小兩口剛結完婚才兩個多月,然後他們來北京還給自己帶了這麼多東西,心裡著實有些過意不去。
但為了不讓大家知道自己很有錢,孩子繼續的裝低調說道:我這邊公司事兒太多,我得先去公司了。晚上我回來,我請你們兩口子吃飯,咱們好好聚聚!”
隨後,齊英明邁著沉穩的步伐下樓,他徑直走向自己的車,熟練地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如離弦之箭離開三營門,朝著金城大廈疾馳而去。一路上,車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城市的喧囂聲在耳邊回響,但齊英明的心思卻早已飄向了即將到達的地方。
到達金城大廈後,先是視察了自己的廣告公司運營的情況,月底了,按照之前的規矩,末尾淘汰製淘汰了一個業績最差的業務員,當然把工資給他也結清了,又重招了一個業務員!齊英明呆了一會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了!她走到樓下的一家餐廳,點了愛吃的鹵肉飯,慢慢享用起來。他一邊品嘗著美食,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著通州那家電商公司的發展規劃。
用完餐,齊英明沒有片刻耽擱,再次坐進車裡,朝著通州那座自己剛命名的“九村一號”商業樓駛去。這座商業樓承載著他諸多的心血與期望,如今他的工作重點全放在了通州這家電商公司上。每天,他都會雷打不動地來到這裡,彷彿這裡就是他夢想起航的港灣。
很快,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商業樓前。齊英明下車後,大步流星地走進樓內,乘坐電梯來到3樓的業務室。一進門,就看到幾個客服正圍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全神貫注地和客戶們聊天。讓整個業務室都充滿了活力。
這家電商公司雖然剛開業不久,但齊英明彷彿是被幸運之神眷顧的人,實實在在地吃到了紅利。每天都有訂單雖不算多,卻也源源不斷。然而,在發展的道路上一個比較麻煩的事情擺在了眼前——快遞費用貴得離譜。每天晚上,客服們完成工作後,齊英明還要和大家一起動手打包商品,將一個個包裹仔細地封裝好,然後雇一台麵包車,把這些包裹送到郵政快遞。可每次看著那高昂的快遞費賬單,齊英明的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
齊英明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他腳步有些拖遝地回到自己目前使用的臨時辦公室,一進門,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在辦公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其實齊英明去年就安排裝飾公司在四樓樓頂上接上一層空間,打算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麵積達190平米的隱秘辦公室。那將是一個大套間,裡麵功能分割槽十分完善:有寬敞明亮、佈置考究的老總專屬辦公室,有溫馨舒適、設施齊全的休息大臥室,讓他能在忙碌之餘好好放鬆身心;有乾淨整潔、功能完備的單獨衛生間,滿足日常所需;還有單獨的一個大書房。
他坐著長舒了一口氣。他微微仰頭,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上一世。快遞費用十年後價格就很低的,寄個包裹輕輕鬆鬆,花不了幾個錢。可再看看現在,這快遞價格貴得離譜,寄點東西,都得心疼那白花花的銀子。雖然現在美妝產品利潤很高!
不過,就在他沉浸在回憶裡時,突然像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坐直了身子。他記起來,上海方通快遞可是第一個提出全國包郵8塊錢一單的,而且好像就是從北京開始大力推廣的。這要是真推廣開了,那可不得了,說不定能改變當下快遞貴的局麵呢。可一想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剛剛建立起來的小區,周圍冷冷清清的,連個快遞公司的影子都看不到,齊英明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齊英明正皺著眉頭,思索著這些事兒呢,突然,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他嚇了一跳,趕緊回過神來,目光迅速掃向放在辦公桌上的電話。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他心裡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趕忙伸手接起了電話,禮貌地說道:“喂,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聲音:“齊總嗎?”
齊英明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問道:“你是誰呀?”
那邊笑著回答道:“我是蘇洋洋!”
齊英明這才恍然大悟,笑著說道:“哦,蘇姐呀!啥事呀!”
蘇洋在電話那頭說道:“是啊!齊總,你那個兩個門麵房租出去了嗎?”
齊英明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對方看不到,但還是如實說道:“沒有啊!怎麼啦?”
蘇洋接著說道:“我有一個好朋友,想在北京開一家飯店,我就想起你有兩個門麵,問問你出租出去沒?如果沒租出去,就租給他一套唄!反正你也要租出去的呀!”
齊英明聽了,稍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那好!那你把我電話給他,然後讓他來找我唄!那個朋友跟你很熟嗎?”
蘇洋說道:“不是很熟,我一個網友!”
齊英明一聽,眼睛瞪得老大,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說道:“我靠,蘇姐,你連網友都信任啊!彆被人騙了!蘇姐!”
蘇洋在電話那頭卻十分篤定地說道:“不會的!”
隨後,二人又簡單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齊英明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握著電話,心裡卻忍不住犯起了嘀咕,這網友靠譜嗎?可彆到時候惹出什麼麻煩來。
放下電話之後,齊英明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突然想起來:“對呀,我手頭不是有兩套門麵房嘛,一套租出去,另一套自己用。現在快遞行業剛起來,我乾脆就做這個區域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我來做不就完了,我自己的電商貨品用我自己的快遞公司,利潤全部歸屬我自己,利潤可以在我的商業版圖裡內部流動,全部進入到了我自己的錢包裡,這多好啊!按照上一世的自己的回憶,肯定能賺點錢呢!”
想到這裡,齊英明頓時來了精神,起身穿上外套,下樓直奔自己的那套空門麵房而去。一路上,他心裡盤算著開快遞公司的種種事宜,越想越覺得可行。
到了門麵房前,齊英明剛要開門,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他眉頭一皺,定睛一看,門口不知是哪個缺德玩意拉的屎,旁邊還有人撒尿,弄得周圍一片狼藉。齊英明心裡這個氣啊,暗自嘀咕:“這地方也太臟了,得趕緊收拾收拾,素質低的人是真多呀!
齊英明在門麵房裡裡裡外外仔細檢視了一圈,確認一切設施都完好無損後,才緩緩踱步走出自己的門麵剛邁出門口,一陣輕風拂過,帶來幾分初秋的涼意,就在這時,齊英明的手機突然在口袋裡震動起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齊英明心中微微一動,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蘇洋提到的那個網友,真的來聯係我租門麵房了吧?”帶著一絲期待和好奇,他迅速按下了接聽鍵。
“喂,您好,是齊先生嗎?我是蘇洋的朋友,之前聽我一個朋友蘇洋說您這兒有門麵房出租,我想瞭解一下具體情況。”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而略帶期待的聲音。
齊英明一聽,果然不出所料。他連忙回答道:“是的,我這裡確實有一間門麵房出租。您是想瞭解一下嗎?還是要過來看一眼再說!
對方直接切入主題的說道:“是的,我先問你一下,您的門麵有多大麵積,您一個月準備多少錢向外出租呀?”
齊英明略作思考,作為穿越者,他其實對市場行情心裡有數,便自信地說:“我要一個月3000塊錢,一年下來就是3萬6千塊,這個價格很合理了。”
對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權衡利弊,隨後說道:“這個價格能不能再商量一下,便宜點呢?”
齊英明搖了搖頭,雖然對方看不見,但他語氣堅定:“不好意思,這個價格已經是底價了,不能再低了。”
對方見齊英明態度堅決,隻好妥協道:“那好吧,我明天過去看看,您明天在嗎?”
齊英明爽快地回答:“在的,明天您先給我來個電話,然後我過來給您開門。”說完,兩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