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離開北京時,已經是下午1點多鐘了,儘管他駕駛的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疾馳在歸鄉的路上,但當老家熟悉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線中時,夜幕已然降臨,四周被深沉的黑暗所籠罩。他熟練地將車開到市裡那家口碑最好的賓館前,穩穩地停好車,然後邁步走進燈火通明的大堂。在前台,他禮貌地辦理了入住手續,接過房卡後,便沿著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房間內溫馨而整潔。祁英明放下行李,直接走進浴室,讓溫暖的水流衝刷掉一路的疲憊。洗完澡,他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溫柔,一晚上就這樣在寧靜與安詳中悄然逝去。
早晨,天剛剛見亮的時候,祁英明就被手機上的鬨鈴吵醒,他迅速起床洗漱。之後,他小心翼翼地打包好給父母精心挑選的禮物和北京當地特產,確保沒有遺漏什麼東西。尤其是父母的身份證,隨後,他匆匆趕到車站,搭上了市裡第一班前往村裡的小巴車。隨著車輪的滾動,窗外的風景逐漸從城市的喧囂變為鄉村的寧靜。很快,祁英明回到了那個自己的家。
一進門,他就把禮物和特產一一擺放在炕上,讓父母一一過目。然而,還未等父母開口挽留,他就急切地說道:“爸媽,你們的身份證我用完了,開戶的銀行賬戶我都辦理完畢了!我得趕緊回北京去。”母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捨,還想再留兒子在家裡住上一天。但祁英明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說:“媽,我這真的來不及了,今天必須得走。”說完,他甚至連一口水都顧不上喝,就匆匆告彆了父母,心中滿是對家的眷戀與不捨。
祁英明背著簡單的行囊,腳步輕快地來到村裡坐車的地方。那是個略顯簡陋的停車點,幾棵老槐樹在旁邊,樹下有幾個石凳供人歇息。,但由於是冬天沒有人會在這裡歇息,畢竟太冷了,他站在那裡,目光不時望向村口方向,等著去往市裡的小巴車。
沒等多久,伴隨著一陣“突突”的聲響,一輛有些陳舊但乾淨整潔的小巴車緩緩駛進了村裡的站點。車身是那種常見的藍白相間,車窗玻璃擦得透亮。祁英明趕忙招手,待車停穩後,熟練地上了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子啟動,沿著蜿蜒的鄉村小路駛向市區,一路上祁英明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要辦的事。很快車子再次返回了市裡,
這一來一回,時間竟還沒有過中午。祁英明馬不停蹄地來到熱鬨的市場裡。市場裡人來人往,各種攤位琳琅滿目,叫賣聲此起彼伏。他在人群中穿梭,精心挑選了一些凍梨,那凍梨黑黝黝的,透著一股清甜;又買了幾個南國梨,金黃的色澤散發著誘人的果香;還挑了一些個頭飽滿的對蝦,蝦身晶瑩剔透,活蹦亂跳的。這些都是本地的特產,他打算帶回去給女友嘗嘗家鄉的味道。
買完東西後,祁英明來到賓館的停車場。他把剛買的特產小心翼翼地放進汽車後備箱,生怕碰壞了。隨後回到酒店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將衣物整理好,檢查了一遍有沒有遺漏的物品。接著來到前台,和工作人員微笑著結賬退房。然後到了外麵的小吃店,買了兩屜包子,準備一邊開車一邊吃!
一切收拾妥當後,祁英明開上車,直接朝著北京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他快馬加鞭,精神高度集中,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畢竟那個年代是沒有定位導航係統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走錯路。不過還好,而且他可是個穿越過來的人,這條路他走過太多次了,對路線早已爛熟於心。
很快,在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祁英明趕到了北京,順利回到了位於三營門的家中。他把車穩穩地停在樓下,熄火後,拿起行李,腳步匆匆地直接上樓。來到家門,他抬手輕輕敲門。不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是李延貞。李延貞一看到祁英明,眼睛一亮,笑著說道:“誒呦,小姐夫,怎麼這麼晚回來呀!”
祁英明一邊推開門,一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