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張曉玲的聲音,祁英明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壞笑,他嘿嘿一笑,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地回應道:“好的,張姐!”
緊接著,祁英明迅速按下了門的開門鍵,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自家的門虛掩著,彷彿在期待著什麼。他靜靜地站在門後,目光緊盯著門口,心情愈發急切。
沒過多久,門緩緩地被推開了。祁英明的心跳瞬間加速,他急忙向門口望去,隻見張曉玲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今天的她同樣是滿麵春風,外麵穿著一件淺白色的大衣,隨風輕輕飄動,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張曉玲輕盈地走進屋內,然後順手關上了門。她轉身回頭,麵帶微笑地看向祁英明,那笑容如春花綻放,令人陶醉。
祁英明見狀,心中一陣激動,他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快地衝向張曉玲。眨眼間,他便來到了張曉玲麵前,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她。
緊接著,祁英明毫不遲疑地吻上了張曉玲的雙唇,這一吻熱烈而深情。然而,當他的嘴唇觸碰到張曉玲的臉頰時,卻突然感覺到一股涼意襲來。
原來,此時已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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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了,天氣漸漸轉涼,而張曉玲剛剛從寒冷的室外走進屋內,臉上自然還帶著絲絲涼意。
祁英明不禁一愣,他連忙鬆開張曉玲,關切地問道:“怎麼這麼涼啊!”
張曉玲被祁英明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有些嗔怒地伸手想要推開祁英明,嘴裡嘟囔著:“小王八蛋,鬆開啦!我這剛進屋,你就像餓狼一樣撲過來!”
祁英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於衝動,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嘛!”
張曉玲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大冬天的,能不涼嗎?外麵什麼溫度你不知道呀!”
接著,祁英明毫不猶豫地將嘴唇貼近張曉玲的雙唇,彷彿這是他一直期待的時刻。然而,就在接觸的瞬間,張曉玲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同時輕聲說道:“等會呀!”
儘管嘴上說著等待,但張曉玲的行動卻與言語有些不符。她的嘴唇雖然緊閉著,卻似乎在暗示著某種默許。果然,就在下一刻,她緩緩地張開了嘴巴,像是在邀請祁英明更進一步。
祁英明心領神會,他迅速地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張曉玲的口中,與她的舌頭交織在一起。這一吻,熱烈而纏綿,兩人的舌尖相互觸碰,傳遞著彼此的溫度和情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們的舌吻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鐘,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終於,兩人緩緩鬆開了嘴唇,張曉玲的臉色已經變得紅潤起來,透露出一絲羞澀和滿足。
她輕輕地喘了口氣,然後沒好氣地抬起手,輕輕地拍了一下祁英明的臉蛋,嗔怪道:“小王八蛋,看你猴急猴急的!”
祁英明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回應她的責備。他的目光落在張曉玲身上,欣賞著她的美麗和嬌羞。
這時,張曉玲突然想起了什麼,她說道:“新房呀!我得換鞋了,拖鞋呢?”
祁英明連忙回過神來,他快步走到鞋櫃前,從裡麵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遞到張曉玲麵前,笑著說:“在這裡呢!”
張曉玲微笑著接過拖鞋,然後脫掉腳上的小皮鞋,換上了舒適的拖鞋。接著,她解開大衣的釦子,將它脫下來,露出裡麵乾練的職業裝。
她動作利落地把小西服也脫掉,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展現出她優雅的一麵。而在她的內搭裡,穿著一件圓領緊身的白色保暖內衣,勾勒出她纖細的身材曲線。!
張曉玲慢慢抬起頭,目光落在了祁英明身上。她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喲,你這小子,這麼早就把衣服給脫了,還穿著睡衣來接見我,你這是有什麼壞心思吧?”
祁英明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那你希望我懷著好心呢,還是壞心呢?”
張曉玲調皮地眨眨眼,嬌嗔地說:“你猜呀,小壞蛋!不過呢,我就喜歡你這種壞壞的家夥!”話音未落,她便輕盈地走進客廳,好奇地向裡麵張望著。
一進入客廳,張曉玲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她環顧四周,不禁讚歎道:“哇,不錯嘛!這裡真是太好了呀!自己住三居室,寬敞又明亮,比我那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可強太多啦!”
祁英明微笑著說:“你再挨屋看看唄!”
張曉玲答應的一聲,嗯。然後轉頭看見客餐廳,驚訝地叫道:“哇塞,這一桌子菜都是你自己做的嗎?”
祁英明連忙擺手,笑著解釋道:“哈哈,肯定不是啦!我可沒那手藝。這些都是在外麵買的,打包回來的。不過呢,我覺得放打包盒裡不太美觀,就都裝進盤子裡啦!”
張曉玲興奮地點點頭,說道:“好呀!”接著,她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在房間裡穿梭著,仔細打量著每一個角落。
張曉玲走進那間最大的次臥,環顧四周後驚訝地說道:“這屋子的擺設怎麼像開公司似的啊!”
祁英明微笑著解釋道:“哈哈,張姐,其實我以後確實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就先準備上了。”
接著,他們一同走到另一個次臥門口,張曉玲往裡看了一眼,立刻說道:“這一看就是書房啊!”英明點點頭表示認同。
隨後,張曉玲有些疑惑地問道:“這裡就隻有一個臥室嗎?”
祁英明回答道:“是啊,張姐。不過彆擔心,我抱你進去看看吧!”說著,他輕輕地將張曉玲一個公主抱就抱進了臥室。
張曉玲微笑著享受著祁英明對她做地這一切,然後說道:小壞蛋,看來必須先滿足你了!要不然我連飯都吃不上了!
祁英明小心翼翼地將張曉玲抱進臥室,彷彿她是一件珍貴的寶物。他輕輕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凝視著她,眼中充滿了渴望和愛意。
張曉玲微微仰起頭,看著祁英明,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祁英明沒有讓她等待太久,他猛地撲了上去,像一頭饑餓的野獸,一下子吻住了張曉玲的嘴唇。
這個吻熱烈而狂野,充滿了激情和**。在這個封閉的臥室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時間彷彿都停止了流動。張曉玲本就是一個風騷的女人,此時更是無需再矜持,她迅速回應著祁英明的吻,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背部,將他拉得更近。
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互相探索著對方的口腔,彼此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隨著激情的升溫,他們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彼此的衣物也在不知不覺中一件件地被剝落。
很快,張曉玲的衣服如同花瓣般飄落在床邊,她那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祁英明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身體,每一處曲線都讓他心跳加速。
終於,在這充滿激情與愛意的時刻,兩個人毫無保留地緊緊相擁在一起。他們的身體緊密貼合,彷彿彼此已經融為一體。
在這熾熱的擁抱中,張麗玲的情感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她的聲音,那是一種充滿愛意的呢喃,輕柔而又深情,如同春風拂麵,溫暖著對方的心房。
這愛的聲音,如同天籟一般,在空氣中回蕩,傳遞著她內心深處的情感。它是那麼的純粹,那麼的真摯,沒有絲毫的虛偽和做作。
經過一番激情澎湃的雲雨之後,時間彷彿都在這一刻靜止了。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兩個人的身體才逐漸恢複平靜,但他們早已被汗水濕透,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運動。
隨後,張曉玲臉頰緋紅,似天邊絢麗的晚霞,帶著幾分嗔怪又滿是嬌嗔地說道:“我的小祖宗啊!你真是折騰得我夠嗆,差點要了我的命呀!好了好了,這回你總該滿足了吧!”
祁英明見張曉玲身上汗濕,顯得有些狼狽,他趕忙從櫃子裡拿出今天新買的那套粉紅色睡衣,遞到張曉玲麵前,關切地說道:“張姐,快穿上這個!”
張曉玲接過睡衣,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說道:“喲,這睡衣是你女友的吧,我可不敢隨便穿。”
祁英明連忙擺手,解釋道:“張姐,哪能啊,這是全新的,專門給你準備的,你是第一個穿它的人呢!彆猶豫了,快穿上吧。”
張曉玲卻把睡衣一甩,沒好氣地說:“穿個屁呀!我這一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難受死了,得先衝一下。”
祁英明笑著應道:“好啊,張姐你儘管去洗,舒服最重要。你舒服我也舒服!”
祁英明興奮的也沒注意到,張曉玲起身走出臥室,來到客廳,走進客衛。可剛一進去,她就皺著眉頭退了出來,對著祁英明說道:“不會吧,你這兒沒有洗澡的地方啊?”
祁英明撓撓頭,笑著說:“有的有的,在主臥衛生間呢。隻有主臥裝了熱水器,你怎麼舍近求遠啊!洗澡用不著出去的呀!”
張曉玲一聽,佯裝生氣,光著身子又返回屋內,指著祁英明說道:“你個死鬼,這房子可是我賣給你的,不就一個衛生間嘛,怎麼又多出一個衛生間了呀?”
祁英明解釋:“張姐,我花了好幾萬塊錢把房子改了改,改成兩個衛生間。這樣我晚上睡覺起來上廁所就不用再穿過客廳去外麵了,多不方便啊。所以我就把大衛生間重新弄了一下,又占據了一些主臥的空間,這才改成了兩個小一點的衛生間。”
張曉玲聽了,忍不住笑罵道:“喲,你小子還挺會享受啊,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嘛。”
祁英明得意地一笑:“那是,必須的呀,生活就得講究點兒。”
張曉玲白了他一眼,嗔道:“是個屁呀!彆廢話了,趕緊跟我進來,我們一起洗澡,省得我一會兒又得折騰。”
聽張曉玲帶著幾分嬌嗔與期待這麼一說,祁英明瞬間來了精神,他二話不說,麻溜的下床。雙腳剛觸到地麵,便大步流星地走到張曉玲身旁,一把將她緊緊抱住,那力度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他抱著張曉玲,步伐穩健地走進主臥的浴室,隨後迅速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打在兩人的身上,水汽漸漸彌漫開來,營造出一種朦朧而浪漫的氛圍。兩個人在氤氳水汽中甜蜜地相擁著,洗了一個溫馨又愜意的鴛鴦浴。
洗完澡後,他們各自拿起柔軟的毛巾,輕輕把身子擦乾。祁英明細心地幫張曉玲擦乾後背的水珠,張曉玲則笑著幫他整理濕漉漉的頭發,之後二人手牽手回到主臥。
祁英明看著剛出浴、麵色紅潤的張曉玲,溫柔地說:“張姐,趕緊穿上睡衣,咱們吃飯去吧!忙活這麼久,還沒吃晚飯呢,肚子肯定餓啦!”
張曉玲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俏皮,撒嬌道:“你剛才親自把我的衣服脫掉,這次你就要親自給我穿上,這樣才公平嘛!”
祁英明寵溺地笑了笑,毫不猶豫地說:“沒問題!”隨後,他拿起一旁柔軟的睡衣睡褲,動作輕柔又仔細地給張曉玲穿上,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