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為這一定是屬於聖水或者有其他作用的東西,於是乎便一口將其喝下。
興許是餓的太久,王寡婦竟覺得這「聖水」有些香甜,隻可惜量少了些。
默默的坐在石頭上,等待「聖水」發揮效果,心裡也在不斷猜測其作用到底是什麼。
讓自己變得大富大貴?或者好運加身?再不濟讓自己變美也行啊!
然後想像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失去耐心的王寡婦隻能失望的拿著瓶子下山。
可當看到手裡的瓶子時,王寡婦才意識到,最值錢的寶物上天不是已經給自己了嗎?
若是進城將這瓶子賣給那些達官貴人,自己能換多少銀子?
十兩?不,可能大家會爭著購買,不斷喊價,那時甚至會突破一百兩!! 書庫廣,.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王寡婦呼吸加重,突然意識到自己手裡拿的是價值上百兩的寶貝。
左右看去都沒人,但這依舊沒辦法平復她激動的內心。
即使回到家她也不覺得安全,生怕有人打這寶貝的主意。
當即王寡婦做了一個決定——連夜進城!
這寶貝在自己手裡屬實不放心,必須儘快換成銀兩纔是。
偷偷摸摸的王寡婦就這樣出了村,為了不引起村裡人的注意,她還特地繞了一大圈,從那些林間小路走了許久才走到正道上。
她要進城找到那個讓她給衙門當奸細的人,在她看來自己這是為官府辦事,自然也算是半個官家人。
這是她認識的人當中最厲害的了,定然會出高價買下自己這個寶貝!
為了防止寶貝泄露,王寡婦還特地找了塊破布包起來,不露出其中的一點真容。
摸著黑到江城門口的王寡婦卻傻了眼,此刻城門緊閉,任憑王寡婦怎麼敲門也無濟於事。
一流民老頭好意提醒道:「城門晚上都不開的,你要進隻能等天亮。」
「閉嘴,我跟你們能一樣嗎?」王寡婦忿忿不平,自己可是為官家辦事的,哪能和這群賤民一樣?
老頭被懟了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搖搖頭回自己的位置躺下。
又敲了好一會兒城門,王寡婦才相信這門晚上應當是開不了了,當即便準備找個位置坐一會兒,等明早再進城。
可城門口滿是睡得七橫八豎的流民們,那味道王寡婦實在是忍不了,於是便遠離人群,來到了一處人少清淨的地方靠著城牆坐下。
剛坐下沒多久,王寡婦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因為四周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自己身上。
那可不是什麼羨慕或者敬畏的目光,這種眼神王寡婦很熟悉,那其中包含著**,一種想占有她身子的**。
忍不住往身後的城牆靠了靠,雙手抱緊懷裡的東西。
雖然王寡婦名聲不好,她自己也的確做了那些事,但那是自願的,和強迫的性質並不相同。
漸漸的人群中有一男子站起身,朝著王寡婦走來,接著便是第二個、第三個……
王寡婦驚恐的大喊:「你們不要過來啊!你們要做什麼?」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官府的人!」
「一群賤民,我要告官處死你們。」
很快四周便真空出一片區域,有邪唸的人已經圍了上去,沒邪唸的人也被吵得睡不著,隻能離得遠些。
一開始還能聽見王寡婦的慘叫,後麵逐漸失去聲響,隻有不時的邪笑傳出。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打在城牆上,一晚上沒動靜的城門終於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開啟了一條縫,隨著城門大開,新的一天又將到來,餓了一晚上的流民們也知道自己又能喝上一碗稀粥。
王寡婦腫紅雙眼下的眸子隻剩下麻木,看著開啟的城門,她的眼睛才恢復一絲靈動,眼底的恨意如同潮水般湧出。
她要進城,要這群賤民統統去死!
還好她昨天用破布包裹著寶貝,那群人眼中隻有她,完全沒人去理掉落在身旁的布包。
就算有人注意到了,水瓶並不大,布包看起來癟癟的也不像有什麼好東西的樣子。
此刻的她將所有的依仗都寄托在懷中的寶貝上,期待著自己能藉此翻身,從此做個人上人。
進城的隊伍很長,總有人想混在其中進城,可惜守城士兵經驗老道,不交錢你是絕對進不去的。
等到王寡婦時,士兵臉上帶著嫌棄明顯後退一步,因為她身上的氣味實在是太大了。
本來乾乾淨淨的王寡婦,經過一夜的摧殘,早已和流民相差無幾,身上難聞的味道完全掩蓋不住。
王寡婦哪有錢繳納進城費,隻能苦苦哀求士兵放自己進去。
士兵隻當她是流民,想要驅趕她。
在這樣的關頭,王寡婦連忙報出自己是為官府辦事的,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見眾人不信,王寡婦聲稱自己有要事稟報,並說出了當初聯絡自己那人的名字,這才得以入城。
來到一處酒樓,王寡婦終於找到了那人——酒樓的掌櫃。
這也是柳縣令眾多產業之一。
掌櫃的隻當王寡婦是來舉報有人上山砍柴的事情,誰知道王寡婦死活不肯說,非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纔肯細說。
帶著王寡婦來到後院,掌櫃皺著眉不耐煩的開口:「有什麼事趕緊說吧,我事情多著呢!」
說話間掌櫃用手在鼻前扇了扇,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王寡婦可不敢記恨掌櫃,連忙拿出自己的破布包一層層開啟,露出其中的東西。
本來掌櫃還興致缺缺,在看到東西的一瞬間眼睛都直了!
「這…這是什麼寶貝?」
掌櫃雙手輕輕抬起水瓶,憑藉他多年經商的眼光,竟也沒看過這樣的物品。
他觀察得自然比王寡婦細緻很多,此物瓶身薄如紙娟,卻又密不透風,其透明的程度遠超翠玉,輕輕按壓下會有輕微的變形,但又能彈回來。
即使說此物是神仙用的物品怕是也不為過啊!
王寡婦見掌櫃的神情終於是重拾信心,將其來歷一股腦的說出,當然也重點說了她是天眷之人這件事。
卻不料下一刻掌櫃的立馬變了臉色:「裡麵的東西你喝了?」
「嗯!」王寡婦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還在笑著點頭。
掌櫃的聞言立馬一耳光將其打翻在地,接著又補上兩腳。
「抱潛天物啊!這樣的神物豈是你這樣的賤民能染指的?
就憑這一點,你就是死上一百次也不為過!」
被打倒在地的王寡婦雙手抱頭,愣愣的說不出一句話。
這……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