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楊繼業眉頭微皺,若是將人喚來,結果藥並無效果,那豈不是丟人現眼?
而且這隱疾已是多年,他不信一顆藥丸就能治好,還是別丟人了!
江錦十也沒服用過此藥,但係統出品的質量確實值得信賴的,江錦十也是好意提醒,萬一藥效過猛,楊將軍在軍營中無處釋放,豈不更難受?
最終楊繼業還是沒聽從江錦十的建議,直接取出藥丸服了下去。
起初並無感覺,就在他幾乎要失望冷笑時,一股灼熱到近乎狂暴的熱流,猛然自小腹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早已沉寂多年、甚至讓他自己都快遺忘的男性象徵,竟然……竟然傳來了久違的、清晰無比的悸動與灼熱!
雖然伴隨著強烈的燥熱不適,但那真真切切的感覺,讓他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顫抖著手,下意識地向下探去……觸手不再是往日的冰冷與萎縮,而是……
「嗬……」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狂喜、不敢置信的抽氣聲,從他喉嚨中溢位。
這位戎馬一生的老將,此刻竟熱淚盈眶,無比激動,渾身劇烈顫抖。
隻是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尷尬了,軍營內都是大男人,哪來的女子?
況且……在軍營之中做這種事,會被手下的將士們看輕的,日後他還怎麼帶兵?
於是楊繼業便隻能強忍著,這麼多年都是想立起來,現在立起來了卻想著壓下去。
輾轉反側難受了許久,就連楊繼業也沒想到此藥如此霸道,當真是個好東西!
對楊繼業而言,這是痛並快樂著。
他在此刻終於看到了希望,自己可以傳承香火了!
他這一脈的楊家總算可以延續下去了,這樣哪怕他下去之後,對列祖列宗也有個交代。
藥效持續了數個時辰,楊繼業堅持了下來,雖然渾身被汗水浸透,麵色疲憊,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了!
此刻他想到的的人隻有自己的髮妻,這麼些年來,最初還被外界質疑是石女。
為了保住髮妻的名聲,楊繼業才選擇了將這隱患說出去,哪怕被天下人恥笑也無所謂!
如今自己有瞭解決隱患的辦法,他自然想第一時間告訴髮妻,雖然年齡不小了,但兩人應該還能生。
當天下午,一封沒有任何落款的密信,被秘密送到了明軍前哨。
信上隻有寥寥數字:「今夜子時,老地方,一人,靜候。」
又是子夜,廢棄烽火台。
楊繼業獨自一人,負手而立仰望著星空。聽到身後腳步聲,他緩緩轉身。
韓瀟如約而至,也是獨自一人。
「韓瀟!」 楊繼業率先開口,「回去告訴江錦十……他那三條規矩,老夫知道。若他真能做到他說的,給天下人一個公平,給百姓一條活路……老夫,願降。」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但需約法三章。第一,我麾下將士去留自便,願降者不得歧視,與北疆軍一視同仁。願去者,發給路費,不得阻攔。
第二,朔寧城我可以讓,但不得縱兵劫掠,騷擾百姓。
第三……那丹藥,需定期供給老夫,直至……老夫有後。」
韓瀟心中大定,鄭重抱拳:「老將軍深明大義,末將必如實稟報主公!主公絕非背信之人,所承諾之事,必當兌現!
老將軍所約三章,合情合理,末將可代主公先行應下!待兩軍交接完畢,主公必親自與老將軍把酒詳談!」
楊繼業長長吐出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三條是最基本的條件,但我還想說兩件事!」
韓瀟臉上並無不耐,「老將軍但說無妨!」
「我多年未領兵,這些將領未必服我,我要降他們不一定會跟隨我!想要將此事辦妥,你們還得費一番心思!」
楊繼業並非推脫,而是實話實說,他本來都被朝廷遺棄了,最近這些年都碌碌無為,就連朝中都鮮有人記得他。
雖然被臨時啟用為將,但這些將士纔跟他接觸沒多久,此刻楊繼業若是登高一呼要投降,怕是下麵立刻有人要弄死他!
對這事楊繼業心知肚明,自己在軍中的威望並不高,江錦十若是想要降軍投降多些,那便隻能自己想辦法。
他可以開城獻關,卻無法左右將士的想法!
韓瀟聽後略作沉思,隨即說道:「此事我會上報主公,看主公如何定奪!還有一件事是什麼?」
楊繼業繼續說道:「這麼些年我並未有妾室,隻有一個髮妻在家!若我傳信讓她前來,怕是旁人會心生懷疑!所以……」
韓瀟聞言立刻明白,「此事交給我,將軍大可放心,我必親自去處理此事,將嫂子安全接到。」
聽到這裡楊繼業長舒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彷彿開啟了另一段沉重而未知的旅程。
他老了,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真的不想就這樣錯過,況且北疆百姓的確在明軍的統治下安居樂業,他也知曉明王的仁政。
於公於私,他都認為投誠明王是正確的選擇!
兩人之間氣氛比起之前緩和了不少,韓瀟又跟楊繼業寒暄了兩句才離開。
江錦十得到訊息後也是大喜過望,連忙和眾文武商議此事。
「楊繼業已經答應歸降,但其有所顧慮。他在軍中的威望,確不足以令二十五萬將士盡數歸降。還有他的髮妻接應,也需隱秘穩妥,萬不可將此事搞砸。」
韓瀟率先開口:「主公,楊將軍所言非虛。他此番被臨時啟用,麾下將領多有朝廷直接指派或原朔寧守將,真正的心腹舊部不多。驟然舉事,恐生變故。」
張紅紅握緊拳頭:「怕什麼?隻要開了城門,咱們大軍直接開進去!沒了守城的優勢,我們明軍不懼任何正麵打鬥!」
「不可魯莽。」
羅楓搖頭,「強壓容易生變故,尤其是我軍新入,人心尚未歸順的時候。」
江澤點頭贊同:「強壓非但折損兵力,更會寒了後續可能歸附者之心,亦與主公仁政之名相悖。需剛柔並濟,分化瓦解。」
王猴雙眼一亮:「此事中間亦有不少的操作空間,就連楊將軍都投靠我們,宣佈天下豈不是給我們的口碑再往上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