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的北疆,積雪未化。 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明軍目前算是在北疆徹底站穩了腳跟,雖然還未一統北疆,但這僅僅隻是時間問題。
江錦十召集了所有的手下,打算規劃一下之後明軍的發展。
就連遠在邊境的羅楓和韓瀟都被江錦十喚了回來,這次魏熙康以及嚴五也在其中。
「大夥兒暢所欲言,事關我們之後明軍的發展,有什麼想法不妨提出來!」
此話一出,全場之人皆默不作聲,都在仔細思考著該如何回答。
武將想的是明軍開疆擴土之事,而文人則是想北疆如今這爛攤子該如何收拾。
見無人說話,馮春生咳嗽兩聲,「既然如此,老夫先說吧!」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馮春生身上,他理了理思路說道:「如今流民眾多,該如何安置?」
「讓他們回定北郡吧!這麼大的郡不能毫無生氣,而且那也是他們的家,想來是願意回去的!」江錦十回答。
魏熙康笑著搖搖頭,「馮老這話的意思是,流民們回到了定北郡,接下來該如何安頓!畢竟定北郡現在什麼都沒有,此事還得有個章程纔是!」
蕭春秋點點頭:「沒錯!如今春耕將至,而北疆連續三年大旱,土地貧瘠,就算有種子也難有收成。」
這對於北疆而言的確是一個問題,雖然春耕到來之後,北方的雪山融化匯聚成河流,短時間內是不缺水的。
這些雪水順著河床流向整個北疆,也就變成了北疆生命的源泉。
可一到了夏季,整個夏季都沒有雨水,種下的莊稼又隻能枯死在地裡,往復迴圈的話,北疆百姓永遠無法過上富足的生活。
江錦十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隨後朝著馮春生問道:「流民人數多少?」
馮春生攤開名冊,顯然早有準備:「流民十五萬,精壯能幹活的僅五萬,其餘皆是老弱婦孺。」
這個數字讓大夥兒沉默,他們心裡都清楚,若不是明軍之後一直在幫扶著流民,這十五萬流民到現在能剩下五萬就不錯了。
魏熙康神色有些暗淡,「定北郡曾經六萬戶,約三十萬人,如今卻隻剩下半數!」
每個郡的戶數自然是不同的,像曾經歷史上的朔方郡,就曾有十三萬戶,約六十七萬人。
但因為定北郡靠近邊疆,所以人數會比其他郡要少一些。
廣武郡就有七萬五千戶,而靠近關鬆嶺的朔方郡則有八萬五千戶,相比之下定北郡的確要少許多。
馮春生繼續說道:「這十五萬流民中,孤兒更是占據了不小的比例,若無明軍的幫助,他們活不下來!」
現場一片沉默。
「我有三條對策。」江錦十站起身,走到北疆地圖前,「第一,以工代賑。修繕被匈奴毀壞的城池、疏通河道、修建水渠。凡參加勞役者,按日發放糧食。」
「這不是我們一直在做的嗎?」馮春生疑惑。
「新增一些水利工程,北疆這些河道都多久沒修了?」江錦十指著地圖說道,「北疆地理位置特殊,雨水的確是要少過江南地區,咱們隻能通過引水來儘量解決這些問題!」
魏熙康眯起眼仔細觀察,「這活不小啊!」
「的確要浪費些人力財力,但這是利在千秋的事,必須做!」江錦十斬釘截鐵的繼續說道,「接著說第二,開荒分田。凡流民,每戶按人口分給荒地,頭三年免稅,咱們提供種子和農具。」
蕭春秋遲疑道:「統領,北疆土地貧瘠,尋常種子收成微薄,又有大旱在前,怕是難有收成啊!!」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流民的問題,更是北疆的問題。
麵對這樣的情況,魏熙康作為曾經的太子,也必須承認,若是他也毫無辦法,隻能不斷的花錢賑災,從南方運糧。
這也是朝廷棄北疆於不顧的原因,要顧北疆所需代價太大!
江錦十自信一笑:「種子的事我有辦法!」
李新月的商城係統內有各種不同種類的種子,包括什麼土豆、木薯之類的,甚至也有耐旱的麥種。
這些都是經過現代改良培育的,畝產更高也更耐旱。
「我準備劃分割槽域,帶著大夥兒種些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魏熙康好奇。
江錦十卻準備先賣個關子,「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這是能讓百姓發家致富的好玩意!」
既然江錦十不說,大夥兒也隻有暫時相信他。
主要是江錦十沒種過地,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能不能成,現在說了大夥兒肯定要追問,結果要是不成怕大夥兒失望。
「那這第三個對策是什麼?」蕭春秋問道。
江錦十看向魏熙康,「這第三嘛!就是建立書院,招募流民中的孩童入學,管吃管住,教他們讀書識字和實用技能。」
「好!這個行!」魏熙康拍手稱快。
「現在書院一直在修著,估計還有兩月完活!」江錦十所修的書院不小,畢竟要容納這麼多學生。
「如此甚好!」馮春生撫了撫自己的山羊鬍。
「這個冬季沒有再凍死這麼多百姓了吧?」江錦十看向馮春生。
馮春生開懷大笑:「統領那毒石還真處理好了,百姓們都自發的修了炕或者灶,隻要能將煙氣排出,真就不會中毒了!」
「往年燒柴火還不知要燒多少呢!」蕭春秋感慨。
「是啊!今年咱們北疆的百姓也算是過上了一個溫暖的年!」說到這裡馮春生眼眶有些濕潤,這樣的場景他追求了多年啊!
見『文官』沒啥說的了,羅楓這才站起身來說道:「統領,這剩餘兩郡之事?」
「你有什麼想法?」江錦十反問。
「我以為,要想北疆百姓都過上這樣的日子,咱們的力也得往一處使,自然是不需要其他聲音的。」羅楓意圖明顯。
江澤站起身附和:「沒錯!就說方纔大夥兒所說之事,比如修水利,總不能修這四郡的,其餘兩郡不管不顧吧?」
魏熙康緊皺眉頭:「這兩郡將軍怎如此不明事理,不若派人宰了他們便是!」
「附議!」馮春生頷首。
「附議!!」蕭春秋拱手。
江錦十嘴角一抽,這算什麼?文官覺得武將太過保守,不夠激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