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十話音剛落,江梨就嘟著小嘴一溜煙跑了。
江梨當然不相信江錦十說的話,隻當對方在逗她。
天剛亮江錦十就從地上爬起來,來回跑了三趟把家裡的水缸裝滿。
準備出發時江錦十突然想起什麼,拉著李新月到一旁低聲囑咐。
「如果大伯二伯來鬧事,不要和他們爭執,去昨天那個路口,找那三個人幫忙。」
李新月點頭應下,心裡卻不以為意。
他們可比流民或者強盜好應付多了,無非就是一些口舌之爭,自己完全能應對。
江錦十則是擔心小梨子和母親,自己這個便宜媳婦又不諳世事,怕他們吃虧。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雖然估計這一兩天內對方都沒心思來鬧事,但不得不做出一些預防準備。
又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遞給李新月,江錦十這才放心的走了。
這樣一來係統第二次獎勵的銀子已經快花的差不多了,隻剩下身上的二兩多銀子傍身。
希望此行順利能有些收穫。
江錦十前腳剛走,後腳李新月就拉著江梨出門了。
她準備去大江山上轉悠一圈,看看有沒有一些能獲得積分的好東西。
對於嫂子的邀請,江梨當然很開心的答應,她每天都很無聊,終於有人陪她一起玩了。
同一個村子內,有人歡喜有人憂。
大丫此刻正在灶台上做著早飯,屋內正不斷傳來一聲聲嗬罵。
「這個華生,居然要收我們一兩銀子,我看他是想錢想瘋了吧!」
說話的人是江錦十的大伯江富,此刻正滿臉怒色。
昨日華生前來救治江實在一家,跑前跑後不說,還從家裡拿了不少的草藥。
待江實在一家恢復些過後,華生便提出要收取一兩銀子的藥錢。
由於當時眾人實在是拉怕了,不敢直接拒絕,便推脫到今日再收錢。
都是同村人,華生也不疑有他,準備明天再來。
而今早江實在一家發現自己等人身體好轉之後,便是為了這一兩銀子展開議論。
麵對江富的抱怨,江貴也是統一戰線。
「都是同村人,我們都說謝謝了,他居然還有臉要我們的藥費?tui!」
坐在首位的江實在黑著臉,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銀子是不可能給他的,他要是有怨言,就叫他來找我。」
大丫的弟弟江二蛋連忙鼓掌拍馬屁。
「爺爺說得對,那個華生還敢來爺爺麵前要銀子不成。」
江實在滿臉嚴肅的閉上眼,實則內心狂喜,孫子以及家裡人的恭維對他而言很受用。
屋外的大丫聽著一家子的對話,臉上毫無表情,默默從腳邊的木桶內又舀了一瓢水進鍋中。
還不等大丫端上早餐,院外已經傳來華生的呼喊。
「江叔在家嗎?」
江貴的長子江旺率先開門走出,毫不客氣的回應:「大早上的嚷嚷什麼?」
華生陪著笑說道:「原來是江侄兒,你父親和你爺爺在家嗎?」
江旺白了華生一眼,語氣相當不耐煩:「你管他們在不在家呢?有事說事。」
華生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儘量陪著笑,「昨天不是說好了今日來要藥錢嗎?侄兒你看……」
江旺伸手掏著耳朵,毫不客氣的回應:「誰是你侄兒,別瞎攀親戚。」
這些華生再也忍不了,正準備出口嗬斥江旺,便看到江實在一家從屋內走出。
這下華生也不再和江旺這個小輩計較,急忙朝著江實在打招呼。
「江叔!」
江實在止步,雙手疊在柺杖上,沉著聲說道:「我孫兒說得不錯,你我又無半點血緣關係,還是別攀親戚的好。」
華生這下哪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這是要放下碗罵娘了啊!
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畢竟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自然是不敢高攀,我來隻是為了要回我那一兩銀子的藥錢。」
江富捧腹大笑,對著華生就是一頓輸出。
「你說一兩銀子就一兩啊?萬一你從地裡順便挖點草根給我們喝,我們也要付你這一兩銀子?」
「無賴,要不是我的藥,你們怕是早就……」
不等華生繼續發作,江實在便開口對著此事下定奪。
「我兒說得沒錯,我一家人昨日雖然腹痛,但最後是靠我們自己挺過來的,跟你那草根水毫無關係。」
一句話就將對方的草藥定論為草根,其言論跟江富江貴如出一轍,隻能說不愧是一家人。
華生明顯被氣到了,整個人紅著臉喘氣大吼:「好!好!好!好得很啊!你江家日後就是死在我門口,我也不救。」
江貴嗤笑:「就你那三腳貓的醫術,去禍害貓貓狗狗就差不多了,別來禍害大江村民。」
氣上心頭的華生用手指著江實在一家,最終一句話都說不出,隻得擺手離開。
華生一走,江富連忙一頓誇讚。
「還是父親的辦法好啊!三言兩語就為家裡省下了一兩銀子。」
江實在一臉得意:「你們就學吧!這麼大個家全靠我撐起來。」
江貴見不得大哥在父親麵前獻媚,於是決定引開話題。
「大哥,大丫怎麼還沒做好飯,這一鬧父親都餓了。」
江富笑臉一僵,心裡暗罵這個賠錢貨總是拖他後腿。
等大丫端著早餐進屋,自然是免不了一頓責罵,屋內所有人都有飯吃,隻有大丫站在門邊低著頭一言不發。
吃飯時江實在突然開口:「找個時間,把大丫賣進城吧!」
江富抬頭有些不解:「之前我就打聽過了,賣不上價啊!」
江實在將碗猛地放在桌上,滿臉恨鐵不成鋼。
「賣不上價也總比吃白食的好,再說了你問人牙子有什麼用?你不會去青樓問問啊?」
此番話語讓眾人醍醐灌頂,江貴更是豎起大拇指。
「還是爹有辦法,青樓出價怎都比人牙子那高上不少。」
江貴的次子江順終於找到機會插話,「要是早幾年就賣還能賣上個好價錢,現在是老姑娘了,就是青樓也出不了多少。」
大丫的媽媽倒是靈機一動,「我有個想法,青樓主要看臉給錢,找個脂粉匠假意試用胭脂往她臉上抹,既不用花錢,還能多賣些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