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沖向阿頓拉的身影一懈,顯然也發現了這一幕,急忙大聲招呼:「守住側翼,切不可讓匈奴切入!」
隻要匈奴切入,鎮北軍的陣型必亂,那距離大敗也就不遠了!
本來鎮北軍現在士氣就低落,唯有牢牢的保持陣型,方纔有一戰之力!
阿頓拉卻是朝著副將沖了過來,「跟我對戰還敢分心,你以為你是誰啊?鎮北王嗎?」
副將舉起長槍和阿頓拉再次戰做一團,無力分心去顧及戰場。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魏熙康也是不甘落後,揮舞著長劍便上前,「我來助你!」
阿頓拉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左右開弓好不威風,讓兩人都無法分心去觀察戰局。
而鎮北軍得到副將的命令,第一時間舉起盾牌,從盾牌的間隙伸出長矛,企圖抵擋匈奴前進的腳步。
但別忘了,還有一支隊伍一直在側麵遊射,見此情況紛紛張弓射向鎮北軍最中央,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鎮北軍的校尉也不是吃乾飯的,陳校尉立刻組織起有力的反擊,「弓箭手準備,瞄準匈奴伏兵給我射!!」
表麵上看雙方似乎勢均力敵,但若是俯視整個戰場,便能發現鎮北軍的陣型已經處於搖搖欲墜的邊緣。
所有一切的反擊都顯得很無力,反觀匈奴方麵則是越打氣勢越盛,若是死磕下去,鎮北軍必然大敗而歸。
但一切都還有希望,若是副將和魏熙康能順利的拿下阿頓拉,鎮北軍還有機會能反敗為勝!
魏熙康咬著牙苦苦支撐,現在的阿頓拉和方纔交手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層次,招招直逼要害,膽敢半點分神就會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而副將的壓力更是巨大,不僅要和阿頓拉交手,還得分心留意魏熙康,幫助他擋下一些關鍵的攻擊。
雙方交手十幾招,副將和魏熙康反而落了下風,被迫變為防守,鮮少能反擊。
終於!阿頓拉抓住機會,一刀朝著副將揮去!
副將慌忙的舉起槍桿,企圖擋下這一擊。
豈料阿頓拉的真實目的並不是他,而是準備偷摸進攻的魏熙康!
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改變方向徑直的朝著魏熙康而去。
魏熙康正伸長了手,準備用手裡的長劍刺向阿頓拉,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無力防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彎刀落下。
「嗤!」
隨著血珠濺起,魏熙康的右臂被利落的砍下。
而魏熙康的瞳孔裡不斷顫抖,看著自己的手臂握著長劍落在地上,仰天悲嚎:「啊啊啊!孤的手!!」
阿頓拉可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時機,繼續揮舞手中的彎刀,這次的目標是魏熙康的脖子,麵部猙獰而又嗜血。
副將的支援終於趕到,長槍擋下阿頓拉的彎刀,朝著魏熙康大喊:「殿下!快撤!」
魏熙康好似沒有聽見,左手捂住斷臂處的傷口還在嚎叫!
見此情形副將隻能自己動手,一腳踢在魏熙康身下的馬屁股上,讓馬帶著他離開阿頓拉的攻擊範圍,自己則順勢補上位置。
同時還不忘轉頭朝著親兵大喊:「護住殿下!」
親兵們咬著牙衝上前,死死的護在魏熙康身邊,準備將其帶出戰場。
可副將的大喊,讓阿頓拉也聽了個真切,「喔?殿下?看來還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呢!」
阿頓拉大笑:「都給我上,留下那個斷臂的!」
既然對方的身份尊貴,自己將其生擒下來,或許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隨著兩道命令下達,戰場又悄然的發生了一些變化。
魏熙康的戰敗讓鎮北軍徹底失去了最後那一絲希望,此刻絕望已經蔓延在鎮北軍中。
不少人更是直接轉身就逃,完全沒有了和匈奴對抗的勇氣。
匈奴也沒心思搭理這些逃兵,紛紛聽從阿頓拉的命令朝著魏熙康的位置衝去。
副將見狀知曉大局已定,至少也要保住太子殿下的性命纔是,於是便朝著各校尉大喊:「全部撤退!保住殿下回城!」
撤退的號角吹響,鎮北軍慌慌張張的朝著凜城的方向逃去。
魏熙康在親兵的掩護下撤退,但身後的匈奴窮追不捨,眼看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副將下定決心轉身犧牲自己拖延時間。
陳校尉卻是先他一步:「你比老子有用,要去也是我先去。」
隨後陳校尉大喊一聲:「老子麾下的男人都轉身,給我朝匈奴發起衝鋒。」
人群中一部分鎮北軍停下腳步,麵帶猶豫的看著陳校尉,隻有少數人在一瞬間轉身,跟隨陳校尉的腳步。
那些猶豫的人,也有一部分選擇了跟上,剩下的就當做沒聽見,繼續埋頭朝著凜城撤退。
陳校尉迎著匈奴大軍的浪潮而上,嘴裡還大喊著:「將軍,我來陪你了!」
一群人逆行而上,明知會死卻毫無畏懼,僅僅隻是為了拖延一些時間,讓魏熙康能順利撤離。
在上萬匈奴大軍麵前,這點人明顯是不夠的,僅拖延了一會兒匈奴便再次追上來。
這一次又一位校尉挺身而出,「你們走!別讓我在下麵看見你們!」
「跟著我的兄弟們轉身!讓匈奴看看鎮北軍的氣概!」
話音一落,這校尉便調頭衝鋒,悍不畏死的奔向匈奴大軍。
副將死死的咬住後槽牙,一句話也說不出,隻能護著魏熙康朝凜城而去。
每當匈奴大軍靠近,就會有人挺身而出,選擇用自己的犧牲去換取那麼一點點撤退的時間。
直到距離城門越來越近,所有的校尉都已經犧牲。
鎮北軍們慌張的跑進城,副將連忙大喊:「關城門!快!」
隨著凜城城門的關閉,鎮北軍們猶如撿回一條命,七橫八豎的倒在地上,皆鬆了一口氣。
但副將知道,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匈奴完全有可能乘勝攻城。
「快!城牆上的士兵,張弓搭箭!揚旗!」
在出發時副將便刻意留了幾百人在城牆上綁長矛和旗幟,做出城內守軍不少的模樣。
本意是為了防止匈奴繞過鎮北軍偷襲凜城,斷了自己等人的後路,卻想不到在此刻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