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對方路過時,江錦十不經意的看向了江澤那滲血的槍尖,在火把的照耀下並不是那麼明顯。
片刻後王猴趕來,朝著江錦十說道:「大哥,全都死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嗯!」江錦十隨意的應了一聲,朝著王猴說道:「這柳郡守真不是人啊!如此殘害我的親族!」
「是啊!這樣的人也配做父母官?」王猴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那就這樣吧!你把我們的郡守大人帶下去好好的招呼一頓,務必要撬開他的嘴!」
「大哥放心吧!這樣的事情我很擅長。」王猴虛著眼,笑得極為殘忍!
此刻的天色已經漸漸轉亮,徹夜戰鬥讓大夥兒覺得疲勞的同時也倍感興奮。
他們不僅打贏了大乾的正規軍,還是以少打多!
這樣的勝利讓大夥兒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們雖然是山賊,但也不比任何人弱。
最開心的莫過於城裡的百姓了,自發的出來幫忙打掃戰場,搬運、整理那些箭矢和從敵軍身上扒下來的甲冑。
陽光寨的勝利寓意著他們還是可以像之前一樣,有平價的糧食,不用被壓榨,還能有活計可以做。
這一勝利的喜悅不僅僅在盤江城內,很快便傳向了其他四座城池,大夥兒都在翹首以盼的等待陽光寨的回歸。
此刻的陽光寨隊長們正坐在一起,即使臉上有著深深的疲憊,眼底的光卻是越來越亮。
「這次大夥兒幹得不錯,接下來我們陽光寨將迎來一次飛速發展的階段,希望大夥兒都能堅持下來!」江錦十雙手交叉,微笑著看向各位隊長。
羅楓從江錦十的口中聽出了一些別樣的心思,有些欣喜的問道:「大哥,你的意思難道是?」
江錦十點點頭,「沒錯!這次大獲全勝之後,郡守已經不是我們的威脅!所以我決定了,接下來全麵擴張,打下整個廣武郡!」
「嗚呼!大哥霸氣!」
「我們陽光寨就應該這樣才對!」
「啥也別說了!我當先鋒!」
大夥兒都很開心和積極,甚至已經在腦海中想好了自己應該朝著哪個方向打去。
畢竟廣武郡下十五城,如今的陽光寨也不過才占據了五城而已。
剩下的十城中,除卻廣武城作為核心,也還有兩個中型城池,類似於盤江城的存在,這樣都還有七個小城池可以拿來練手。
同時擴張地盤也意味著人手的增加,那麼現在在座的各位,說不定都有機會能晉升大隊長。
但大隊長的位置能有幾個就不清楚了,所以接下來的表現肯定尤為重要,隻有功勞足夠才能讓大夥兒服氣啊!
想到這裡,所有中隊長都在暗暗較勁,勢必要在接下來表現得更為突出。
江錦十對於這樣良性的競爭當然不會阻止,甚至還有鼓勵發展的趨勢,不然所有人都懈怠下來,陽光寨的好日子也就走不長了。
「接下來攻城的事宜全部交由羅楓處理,劫城這種事以後不用再跟我匯報,但記住陽光寨的規矩,攻城之後該做什麼都別忘了!」江錦十可是深知民心的重要性,這一點上他不會犯錯。
「大哥,招人的事情怎麼說?」羅楓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要知道在盤江城一戰之前,招人的事可是一直沒斷過,之後肯定還要繼續招,但招多少卻是個問題。
「五萬以下!隻管招!」江錦十伸出一個巴掌,自信的朝著大夥兒說道。
這個數字可不是亂報的,而是結合現在新月商會每月的收益來計算的,畢竟人多了開銷也大,銀子得跟得上才行。
至於五萬之後,江錦十暫時還沒去思考,因為在他看來這不是短時間能達到的,至少今年內不可能。
再過大半個月,就該入冬了啊!
接下來把擴張的事情全麵交給隊長們,自己隻要把握好大方向就行了。
現在陽光寨內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著落,比如之前所說的學院一直沒有建設,讓江梨這段時間可是玩了個開心,今後可是不行了。
還有城池管理的問題,手下讀書人太少一直都是陽光寨的不足之處,暫時沒有別的好辦法,江錦十準備和馮春生聊聊,找些寒門學子來試試,說不定其中也會有些人才呢?
就在江錦十謀劃著名陽光寨的發展時,邊境的魏熙康才剛收到廣武郡郡守帶兵剿匪的事情。
魏熙康拿著鎮北王遞來的信,神色有些焦急的說道:「王叔,能派兵支援嗎?」
鎮北王有些哭笑不得:「殿下,是支援柳郡守剿匪還是支援山賊打郡守啊?」
「這……」
魏熙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就屬於是關心則亂,怎麼可能會問出這個問題呢!
站在自己現在的立場上,派兵肯定是隻能支援郡守剿匪的,但自己本就偏袒陽光寨,所以這兵怎麼都不能派。
「殿下不必太過擔心,反倒是這柳學成,沒有命令私自動兵,之後可得好好跟他算算!」鎮北王眼裡閃過一絲不悅,要不是現在前線僵局未破,他必不可能放過對方。
「之後再看吧!」魏熙康無心去計較柳學成的事,心裡雖然想幫助陽光寨,但也屬實沒有辦法。
他下意識的也認為陽光寨不可能敵得過一萬士兵,隻希望江大當家不要有事纔好,對方能在亂世中建立這樣一個幸福的『樂園』,說明瞭本身還是極有能力的。
等自己重新打回京城,日後在江錦十的輔佐下,大乾所有百姓都能過上陽光寨那樣的日子,纔算是國泰民安啊!
「將軍,殿下!匈奴又來了!」這時門外士兵匆忙來報。
魏熙康和鎮北王對視一眼,立刻嚴肅的站起身朝著城牆上走去。
近半月以來,匈奴時常出現在城外,最多不過百人,時不時的騷擾一下己方,但並未發起全麵的攻擊。
這樣詭異的場麵讓鎮北王一直琢磨不透,如此毫無意義的事情不像是阿頓拉能做出來的事情。
正如之前那次一樣,鎮北王甚至已經開始懷疑對方的將領換人了。
「王叔,我思考了許久,始終不明白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魏熙康看著城外已經遠去的匈奴,忍不住詢問鎮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