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和我一起!」
待江錦十看了信件,興致缺缺的丟到一旁,「都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對方要釣魚也不肯下餌,真摳門啊!」
江澤深以為然的點頭,「就是就是!再說了,跟著朝廷混也沒什麼好的,連軍餉都不發。」
「不必理會!看他們還有什麼招!」
「是!」
第二日李校尉非但沒等來對方叛變的訊息,反而被山賊們出城嘲諷了一番。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你們都多久沒領月錢了?還這麼賣命呢?」
「給你爹我逗笑了!有錢拉攏山賊沒錢給大夥兒發軍餉?」
「大夥兒都看看吶!這就是你們的頭,真令人寒心啊!」
這一係列的操作下來,李校尉不僅沒動搖對方的人心,反而給自己人整寒心了。
一時間軍營裡流言四起,士氣也是更加的低迷。
這時在江城的柳學成也得知了訊息,沒想到都幾天時間了李校尉還未攻下盤江城。
加上這幾日的不順,一時間氣上心頭。
這些山賊不知道給百姓灌了什麼迷藥,不管他去到哪座城池,都不受百姓待見,處處碰壁自己又無可奈何。
想到這裡柳學成就想發脾氣,於是便準備回去『催促』李校尉一番。
「回盤江城外!」
卻不料在出江城後,隊伍被人攔了下來。
隻見一農家漢子跪在路中間,朝著柳學成大喊:「郡守大人,我有陽光寨的訊息要報!」
柳學成聽聞此言,立刻招手說道:「帶他上來!」
在士兵搜身後確認對方沒有暗藏兇器,這才將其帶到柳學成身前。
「你說,你有陽光寨的訊息要報?」
柳學成的語氣很低沉,他耐心有限,本就心情不好,要是對方膽敢糊弄他,最少也得挨千刀萬剮。
農家漢子跪下連連磕頭說道:「是!我的確有事要報。我知曉陽光寨大當家的身份以及家人所在!」
柳學成來了興趣,但並沒有完全相信對方,萬一這是賊人的詭計呢?
「喔?你是何人?為何知曉這些?」
說到這個農家漢子就抹了一把辛酸淚,帶著哭腔說道:「郡…郡守大人,我和那江錦十,也就是山賊頭子本是同鄉,所以才知曉這些秘密!」
「詳細說說!」柳學成眼咕嚕一轉,覺得或許這是一個突破口也不一定。
若是江錦十在此,定會認出這人就是之前被他趕出陽光寨的李風!
李風將自己加入陽光寨後又被趕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幾乎沒有任何隱瞞。
當然他隻是小小的修飾了一下,表示自己是被迫加入陽光寨的,之後離開陽光寨也是苦苦找尋了多次機會才得以逃脫苦海。
「好個賊人,竟然如此蠱惑人心!讓不知情的百姓們一同跟他當山賊!」柳學成裝作大怒,實則內心已經笑開了花,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對策。
隨即柳學成下馬走到李風的身邊,將其扶起後還親自為他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
「這位百姓,你剛才說這賊人的家裡人可都還在村裡?」
李風受寵若驚,連連點頭回答:「是的大人,不僅是他的家人,包括那賊婆孃的親人也在大江村裡!」
李風說到這裡眼底露出一抹陰霾,當初江錦十將他趕出陽光寨,之後更是占據了這麼多城池,也招了這麼多人幹活。
可偏偏因為他曾經被趕出陽光寨的原因,沒有一處肯要他,他帶著一把子力氣就是沒活可做,這是活生生的要將他逼死啊!
他最氣的就是對方連那些流民都要,就是不肯要他,表麵上假裝仁義,實則是故意針對他,將他全家逼死還能留下一個好名聲。
既然如此,江錦十就別怪他不仁不義!
還有那個賊婆娘李新月,在村裡不就是一個招人嫌的賤丫頭,憑什麼命也比他好吃香的喝辣的,他這一次要借著郡守打一個翻身仗。
柳學成一臉嚴肅的朝著士兵們說道:「按照大乾律法,這些山賊攻城掠池,已是造反的罪名!所以其家人和族人也是同樣的罪名,該誅九族!現在我們出發大江村,將這些賊人捉拿歸案!」
「是!」士兵們齊刷刷的回應。
「帶路!」
柳學成在心裡已經想好了,等抓了對方的親人,然後押至陣前……
此刻的大江村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熱鬧,寂靜的村子裡僅僅住著幾戶人家,大部分都跟著江錦十當山賊去了。
而江錦十的大伯二伯更是因為江大丫的事情分了家,分家獲得的銀子也都拿去買藥治傷去了。
雖然兩人都撿回了一條命,但代價就是江錦十的爺爺死了,終究是年紀大了,如此重的傷勢加上銀子不夠抓藥,最後臥床了半月就走了。
兩人對此並沒有半點悔恨之心,隻覺得當初的決定是對的,與其把全部的銀子砸進去治療自己的父親,不如讓更年輕的自己活下來。
本想借著這事訛江錦十一筆,討要些喪葬費也不錯,可沒想到兩人竟然連對方的麵都見不著,最後更是得知了江錦十的惡名,這小心思才被徹底的扼殺。
隻是兩人的日子也不好過,家裡的銀子都用完了,城裡的活計也輪不到兩人去做。
要不是大夥兒都走了,沒人跟他們去搶奪山腳的野菜,這個時候怕是早就餓死了。
李新月的爺爺李廣一家日子比他們要稍好一些,畢竟收到了賣李新月的一兩銀子,雖然省吃儉用到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但終歸是強了一分。
好幾次李廣都跑到江城門口鬧,說李新月是他的孫女,企圖攀上對方過上好日子,隻是連城門都進不去,甚至還被守城的山賊嘲笑。
「就你這樣的還敢說是我們大嫂的爺爺?」
「你就趕緊走吧!我說白了,就算你真是也沒用!」
李廣據理力爭:「怎麼沒用?我是她爺爺!」
豈料那山賊悠悠的開口:「我這會兒加入陽光寨當山賊也算是衣錦還鄉了,對我好的親人我自然是能幫就幫,對我不好的,就是求到我爹孃那去也沒用!你明白了嗎?」
李廣聞言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最後隻能灰溜溜的回到大江村,從那之後他也再沒去鬧過。
而今日大江村迎來了一些不速之客,他們目標明確的朝著村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