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麵上最差的糖通常是一百文一斤,雜質很多且色澤發黑,其中的苦味很重。
而質量最好的目前已經來到了兩百五十文一斤,比起前者要好很多,也是不少酒樓的首選。 追書認準,.超便捷
可這個價格是市麵上能買到的價格,李新月相信自然有更優質的糖,比如貢品之類。
那些糖的價格可就遠遠不止二百五十文了,自己這係統出品的糖,她有自信能碾壓貢品,所以最終定價在四百文一斤。
「四百五十文一斤,不二價!」李新月報價時故意多報了一些,留了些砍價空間給對方。
「好!就這麼定了!」嚴肆金一拍手,生怕兩人反悔。
江錦十和李新月對視一眼,大約愣了一息時間,連忙點頭應下。
「嚴掌櫃爽快!」
沒想到一斤能多賣五十文,李新月不得不再次暗暗感嘆,這生意比前世好做多了。
一輛馬車大約拉了七百斤貨,這還是因為北疆路不是很平坦的緣故,像中原地區,一輛馬車起步就是一千斤甚至一千五以上。
這一次李新月隻帶了十車糖來,目的是為了開啟市場,下一次的量隻會更多。
嚴肆金客氣的說道:「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兩位能否隻將這糖賣給在下?」
「在下並無小看嚴掌櫃的意思,隻是我們新月商會每月的產量可是不低,不知道嚴掌櫃這裡……」
江錦十的意思很明顯,我們量很多,你怕是吃不下。
畢竟這玩意隻要趁沒人的時候,李新月進去一趟就能把整個倉庫裝滿,產量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五百車!我每個月能吃下五百車!」嚴肆金張開手掌,表現得極其自信,他相信對方一個月產出五百車就是極限了,不可能再多過這個數。
「好!那我們便每個月供給嚴掌櫃五百車冰晶糖!」李新月笑著應下,但她隻是答應了賣五百車,可沒答應隻賣給嚴肆金一人。
雙方就這樣愉快的達成了合作,當然李新月並沒有忘了自己需要兌換積分的事情。
「不知道嚴掌櫃這裡是否有路子,能為我運來大量的楠木或者檀木?」
聽到這個需求,嚴肆金一時間有些愣住,在他看來做木材的運輸是不賺錢的,除了漕船能節省運輸成本之外。
況且木料這樣的東西並不是什麼暢銷品,所以他結識的圈子中鮮有人做。
「能到是能!但兩位可別嫌我話多,木料真不賺錢。」嚴肆金苦笑著搖搖頭。
木料市場價格完全是透明的,不像新月商會拿出來的這些稀罕物賺錢,要是剛入行甚至還得賠點進去。
李新月雙眼一亮:「嚴掌櫃,我們需要楠木或者檀木,你能否幫我們這個忙?」
「好!既然如此,那我下次來的時候給你們捎上!」嚴肆金沒猶豫,立刻就答應下來。
他本就有意和兩人交好,這樣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拒絕,畢竟你幫我我幫你,一來二去這關係不就更好了麼?!
「就是不知道兩位需要多少?」
「同嚴掌櫃你所說的一樣,越多越好!」
這可是重要的積分來源,來多少李新月都能吃下,畢竟積分這東西她可不嫌多。
嚴肆金本來以為對方也就要一點點,想不到胃口如此之大,既然量大的話,那這筆生意他多少也有得賺。
「好!那就這麼定了!」
隨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嚴肆金帶來的人開始點貨,這是必要的流程,就是有些費時間。
三人站在一側攀談,雙方都有意交好對方,談話自然也是愉快無比,到最後都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交流的過程中嚴肆金並未主動打聽新月商會的底細,而江錦十也沒有詢問對方的背景,雙方在此刻顯得極為默契。
這一批貨物嚴肆金一個人便吃下,包括其中的琉璃和鏡子,讓江錦十再一次體驗到了對方的財力。
最後雙方約定好了下次交易的時間,江錦十愉快地拿了錢帶人離開,至於對方如何將這些鹽運進城,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了。
隨後李新月讓唐蕊帶著人進關鬆城去拉之前談好的十車木料,自己等人則是在城外等待。
李新月大概算了一下,朝著江錦十說道:「這嚴掌櫃每月能吃下五百車糖,那光這一項上麵,新月商會每月就能入帳十五萬七千五百兩銀子。」
「這可是比販鹽還賺錢了!」江錦十忍不住感嘆。
李新月點點頭:「就是積分的消耗有點大,沒有補充的話可不行!」
隻要積分足夠,李新月肯定不會僅限於每月五百車的量,到時候再找銷路就是了。
很快唐蕊便帶著十車木料回來了,中途並沒有什麼意外。
而且她還又定下了五十車,並和對方約定好了時間。
這下積分的事情也徹底得到瞭解決,用銀子買木料換積分,又拿積分換『稀罕物』來賣成銀子,形成了良性迴圈。
不管是銀子還是積分都會越來越多,讓陽光寨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回去的路上那夥兒山賊還是跟著江錦十一行人,休息的時候對方又上來獻殷勤。
「大哥大嫂,這是我們剛打的野兔,我給你們烤了昂!」
說完話也不管江錦十同意不同意,就開始原地生火。
江錦十沒說話,看著對方臉上那道疤,和自己如今差不多的年紀,或許他也有很多故事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江錦十決定和對方聊聊。
「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這話對方可是激動壞了,這麼多天了江錦十終於肯搭理他了,連忙站直了身子說道:「回大哥的話!我叫黃炎!」
江錦十點點頭,「黃炎,你臉上那道疤是被仇人砍的嗎?」
黃炎咧著嘴露出大白牙傻笑:「不是,這是我怕被人欺負,我自己用刀劃的,可痛了!」
江錦十無語,這個活寶怕被人欺負,用刀劃自己算是什麼操作,腦迴路真令人捉摸不透。
「痛你還劃?」
「回大哥的話,這樣看起來兇狠一些!」
江錦十默默豎起大拇指,「凶不凶我不知道,但確實挺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