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餛飩後王猴便帶著唐小鈺離開,兩人經過一番詢問,終於是找到了飛奴舍的位置。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還沒有靠近,王猴便能聽見附近的百姓正在議論。
「這些鴿子煩死人了,臭得要死。」
「你看看我早上剛洗好的衣服,就放在外麵晾一會兒,都成什麼樣了?」
「你還敢把衣服晾外麵啊?」
「不行,今天必須讓張倒黴蛋給我們一個交代!」
「依我看他不是倒黴蛋,我們住在他附近的纔是倒黴蛋!」
唐小鈺和王猴同時停下腳步,兩人就這麼遠遠的看著,先不著急上前,瞅下情況先。
王猴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一群人,開口朝著唐小鈺說道:「小鈺,做這些事不能心急,往往你對目標瞭解得越多,才能在關鍵時刻出奇製勝!」
「我知道了!」唐小鈺耐心的和王猴等在原地,像極了一個認真的學生。
一群鄰裡聚在一起越說越生氣,最後乾脆結伴而行,一同去敲『張倒黴蛋』的房門。
「張正晏,出來!」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要麼你搬走,要麼你把那些破鴿子全賣咯!」
隨著叫喊聲越發激烈,房門終於開啟,張正晏出現在大夥兒身前。
看著這個麵色蒼白,頭頂『雞窩』的男人,王猴表現得十分感興趣。
張正晏支支吾吾的說道:「不知…各位鄉親…今日這是……」
人群中一個大媽不耐煩的甩手:「別什麼不知了,我們來的目的是啥你知道什麼,你就說你這些鴿子到底怎麼處理?」
張正晏臉色難看,「當然是繼續養著!」
此話一出方纔的大媽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還養?我告訴你,這事沒門!」
其餘人也是紛紛開口,站在統一戰線口誅張正晏。
「這事我們絕不答應!」
「這幫畜生不僅僅天天在附近拉屎,還偷吃我們的糧食。」
「不止啊!一大早就飛出來,吵得人根本睡不著。」
「洗了衣服都不敢晾在外麵,放在家裡都臭了。」
顯然張正晏的嘴皮子壓根沒這麼利索,這麼多人你一言我一語,張正晏甚至找不到話來應付。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老大爺,杵著柺杖說道:「大夥兒都靜一靜,我來說兩句吧!」
顯然老大爺很有威望,他這話一出,大夥兒都不做聲,靜靜的等待後續。
張正晏也是如此,滿懷期望的看著老大爺,希望能幫他說兩句話。
「正晏啊!按理說你要做什麼街坊不該管,可你影響到了大夥兒的生活那就不行!」
張正晏希望破滅,隻能咬牙解釋道:「洪爺爺,這事我知道,我已經儘量在控製了。」
人群中有人聞言後不屑冷哼,「那就是一幫畜生,你還能控製它們不拉屎拉尿?」
洪大爺點點頭後繼續說道:「正如我所說,大家就是街坊,不能因為你壞了大夥兒的生活!你要是不想賣呢,不如將其全部關起來,別放出來!」
張正晏大驚失色,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那…那怎麼能行呢?這…這鴿子…一直關著會生病的!」
「哼!既然如此,那你自己給大夥兒一個交代吧!」
顯然張正晏如此的油鹽不進,讓洪大爺有些生氣,狠狠的杵了一下柺杖後轉身離開。
張正晏伸手想開口挽留洪大爺,卻不料下一刻大夥兒齊齊的湧上來。
「要麼你搬走,要麼你把這些畜生都賣了!」
「對對對,你選一個!」
……
王猴見狀準備上前,畢竟陽光寨可是要這飛奴舍,真賣了可不行!
卻不料不等王猴上前,街角出現幾名壯漢,大聲嚷嚷著:「王八犢子,今兒可算是逮到你了,欠的銀子什麼時候還?」
張正晏見到來人臉色嚇得蒼白,準備躲回屋裡,下一刻一雙大手便撐在門上,即使張正晏使出全身力氣也無法動彈。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壯漢緊接著轉頭朝著眾人說道:「這王八犢子跟我們借了五兩銀子,到期了卻不還錢,我們來找他幾次都閉門不出,今天好不容易纔抓住他。」
這夥人一看就不好惹,本來鄰裡就對張正晏有意見,現在更不可能幫他出頭,皆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壯漢轉頭一把拎起張正晏的衣襟,凶神惡煞的質問:「什麼時候還錢?」
張正晏害怕得像一個鵪鶉瑟瑟發抖:「我……我沒錢!」
「沒錢?你可得想清楚了!」壯漢威脅的話語從牙縫裡蹦出。
「可…可是我真沒錢啊!好漢再寬限我些時日吧!」張正晏著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壯漢突然鬆開張正晏的衣襟,任由他摔在地上,「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你們要做什麼?」張正晏很恐慌。
「你這宅子雖然有些年頭了,但想必還能值些銀子,雖然還遠遠不夠,但再加上那些鴿子,或許就差不多了!」
張正晏顧不上屁股上的疼痛,慌忙的站起身子大喊:「不行,這宅子是我爹留給我的,你們不能搶去。」
「搶?這是你特孃的欠老子錢,就是上報官府我也沒錯!」壯漢懶得跟張正晏嘰嘰歪歪,朝著身後的兩人擺頭,「給老子把這個王八犢子拖出去。」
兩人聞言立馬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張正晏往外拖。
張正晏體型瘦弱,在兩人的麵前就如同一個小雞仔一般任由擺布。
「慢著!」王猴見狀終於是出聲,大步流星的走上前。
壯漢一臉不悅:「你做什麼的?」
「他欠你們多少錢?」王猴沒回應,指著張正晏說道。
「借五兩,還七兩!有借據為證!」壯漢雖然摸不清王猴的底細,但見對方也是矮矮瘦瘦的,應當很好欺負。
王猴從兜裡掏出銀子說道:「錢給你,借據留下!」
壯漢遲疑的看著銀子,又轉頭看了看張正晏,冷笑一聲說道:「這七兩銀子是五天前的價,現在是八兩!」
「喔?這和打劫有什麼區別?」王猴一臉從容,嘴角漸漸勾起譏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