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時間在眨眼間度過,這天江錦十正在搗鼓炸雞,想做個啃得起來吃吃,卻意外收到了手下來報。
「稟告大當家,城外有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說要見你!」
江錦十看向今日守城門的兄弟,不解的詢問:「有沒有問對方叫什麼名字?」
「他說他叫邪蠍子!」
「嘶!他怎麼來了?」江錦十很驚訝,之前和對方並肩作戰過,真算起來自己還欠他一個人情呢!
江錦十剛想讓手下放他進來,轉念一想還是自己出去看看吧!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等江錦十來到城門口,就看到馬背上渾身是血的邪蠍子。
邪蠍子見到江錦十,蒼白的臉色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江大當家,我想我沒地方可去了,就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收留我!」
江錦十聞言愣在原地,看著對方身上暗紅色的血漬,加上這一番話,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有什麼話進來再說吧!」江錦十沒有猶豫,立馬便邀請對方進城。
邪蠍子艱難的翻身下馬,不小心牽動了傷口,整個人齜牙咧嘴的。
江錦十看到馬背上也有不少血,還在驚奇對方究竟受了多重的傷。
下一刻邪蠍子便說道:「傷口都不深,不然你就看不到我了,這是一路顛簸導致的。」
走到城門邊,江錦十朝著手下說道:「喚華生來,帶上金瘡藥。」
「是!」
邪蠍子有些驚訝,陽光寨的劫城好像跟他想的有些不同。
方纔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城門外搭建了不少茅草屋,雖然隻是單純的用四根木頭頂上去,在上麵鋪了些乾草遮擋太陽,但整整齊齊的看起來就很有規劃。
茅草屋裡此刻沒什麼人,城門外也沒有流民,這是邪蠍子近年來見過最整潔的城門口了。
江錦十看出邪蠍子的疑惑,示意對方看向不遠處的城牆。
「那些流民都被我叫去搬石頭繕修城牆了!」
剛開始的時候這些流民還想著不幹活也能有東西吃,直到江錦十真的拆掉了施粥點,他們才開始慌了。
隨後流民們的態度與一開始截然相反,紛紛報名說要賺錢吃飯,但江錦十本就不是一個善人。
最開始選擇進城幹活的幾十人,現在能住在城裡,而這些搖擺不定的牆頭草江錦十隻允許他們住在城外。
雖然給他們搭了簡易的茅草棚子還有茅廁,可區別對待極其明顯,城外的流民乾的都是搬運這種最累的活,進城的流民則是輕鬆不少。
乾力活江錦十也不會再給稀粥,給的是一碗乾飯配上鹹菜,並派人監督記錄。
有偷奸耍滑者就剔除隊伍,踏實肯乾的則是記錄在冊,下一次開放進城名單就會有他們。
至於混在流民中那些吃人肉的人,則是被王猴暗中清除,他們的消失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邪蠍子疑惑不已:「修城牆幹嘛?」
「未雨綢繆嘛!」江錦十並未解釋太多。
邪蠍子也沒再問,而是跟著江錦十進城自己去感受。
剛進城便有人離得老遠朝江錦十打招呼。
「新城主!來嗦麵條啊!」麵條老闆熱情的朝著江錦十招手。
江錦十微微招手回應:「不嗦了!你那肉塞牙縫!」
拉驢車的大爺站在一旁大笑不止:「他那也就麵還行,肉是真差勁,白費那食材。」
「大爺又出來溜達啊!」江錦十暗暗朝大爺擠眼睛。
現在大爺沒拉驢車了,畢竟之前的驢車早就賣給了江錦十,不過日子卻比之前過得更好。
他孩子治好了病,有幸被選中加入陽光寨,如今也算是過上了幸福的晚年生活。
見狀邪蠍子就更疑惑了,不是說陽光寨劫了兩座城池,那城裡應該是一片狼藉才對,怎會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
而且江錦十怎麼如此受到百姓愛戴,稱呼他為新城主,他不是一個山賊嗎?
來的時候他便是直奔連環山而去,卻被告知江錦十住在城裡,當時他便有疑惑,現在更是人都傻了。
兩人走到江錦十所住的地方,曾經的柳府已經變成了江府。
一開始江錦十是住在縣令府的,後麵馮春生來管理江城,便將其當做辦公場地了,他和李新月則是搬到之前柳縣令的府邸。
兩人前腳剛進門,後腳華生也背著藥箱而來。
知道邪蠍子心中疑惑眾多,江錦十沒去解釋,先讓華生給對方上藥。
邪蠍子受傷不重,並沒有耽誤太多時間,撒上金瘡藥再簡單的包紮一下便好了。
「江大當家,你這是……」
江錦十笑道:「我這裡的情況有些複雜,先說說你吧!咋弄成這樣了?」
邪蠍子眼睛一黯,便將猛虎寨發生之事說與江錦十。
江錦十全程沒怎麼說話,隻是到最後聽到白額虎身死,才輕輕開口安慰道:「節哀!」
「其實……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或許真是作惡多端,才導致了猛虎寨今日的後果吧!」邪蠍子撥出一口氣,疲倦和頹廢爬滿了全身。
「害!跟那個沒啥乾係,就跟賭徒似的,上桌前都想著贏錢,輸了再去後悔自己不該賭,那不是扯淡嗎?」
「依江大當家所說,我現在該如何?」
「願賭服輸,坦蕩些,至少你人還活著!」江錦十知道這個話題不宜久聊,人家才剛死了父親不久,所以便巧妙的轉移話題。
「誒!你覺得我這江城怎麼樣?給我提一提建議!」
邪蠍子苦笑道:「江大當家就別為難我了,我哪有什麼建議?一路上我人都看傻了!」
想了想邪蠍子還是問出心中的疑惑:「但我的確很想知道,我在朔方郡時聽到的訊息是江大當家劫了兩座城,如今怎有些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我的確劫了兩城,除了這個還有隔壁的離城。」江錦十也很好奇外界都是怎麼說自己的。
邪蠍子難得的露出為難神色,支支吾吾的說道:「就…就是城裡啊!和被…打劫過完全不一樣。」
「哦!你說這個啊!」江錦十這下明白了,對方很詫異猛虎寨同樣也是劫城,為何到最後和陽光寨差距如此之大。
「打劫才掙幾個錢?基本上都是坐吃山空!經濟得迴圈起來,纔有取之不盡的金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