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老夫能為公子做些什麼?」馮春生現在的心情很激動,他不知道多少年已經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他上麵沒有人,所以即使做得再好也無法身居高位,久而久之心裡那一腔熱血彷彿已經凝固。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雖然依舊在為百姓做事,可他的內心知道他所能改變的事情太少太少,往往所提出的問題並不被重視,那樣的無力感困擾了他很長一段時間。
就這樣他麻木的坐在縣令位置上一年又一年,直到他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他又看到了江城這座生機勃勃的城池。
若是在這裡的話,或許他能看到他曾經所堅持的東西。
江錦十聞言自然不會客氣,本來自己的目的就是抓這老頭來幹活,連忙將其帶到了縣令府。
將自己對江城如何改造的想法跟對方大概說了一遍,馮春生聽得澎湃不已。
「好好好!這麼做肯定沒問題,就是糧食的問題……」
當然馮春生最擔心的就是糧食問題,因為不管是以工代賑解決流民溫飽,還是恢復江城的民生,基石都是糧食。
「糧食的問題你不用擔心,現在從石鹹山上提純的精鹽,可以完美的解決這個問題。」
江錦十很有把握,現在李新月係統內的積分壓根就沒少多少。
更何況一旦商會成立,商隊就能帶著精鹽、玻璃甚至是成衣去外麵出售,然後再帶著上好的楠木或者檀木等等回來兌換成積分。
如此一來積分不斷上升,銀子也越賺越多,連帶著大夥兒都能吃飽飯賺錢,良性迴圈就這樣達成。
隻可惜江錦十和李新月試過了,用這個時代的瓷器去兌換積分並不行,畢竟那玩意得有年代才值錢,目前這些剛出窯沒幾年的就跟新的一樣,係統給出的積分很低。
「石鹹山能產精鹽?那不是毒鹽嗎?」馮春生驚訝,自己守著石鹹山多年,在這一點上絕不可能會出錯。
江錦十知道光解釋沒用,將生產出來的精鹽給馮春生看了看,這令對方又一次驚掉了下巴。
「這是石鹹山產出的精鹽?」
江錦十說道:「準確的說,石鹹山產出的的確是毒鹽,但我能將毒鹽變為百姓吃的精鹽。」
這下馮春生終於知道為什麼對方不惜綁自己也要拿下石鹹山了,這簡直就是一座金山啊!
慶幸的是,這座『金山』所產出都用在了百姓的身上。
沒錯,馮春生認為這個糧價肯定是虧損的,畢竟如今北疆不產糧食,隻能從外麵運來。
這讓馮春生不得不敬佩江錦十,這樣一座『金山』不留著給自己,反而將其全部反饋給百姓,光這一點便勝過九成的朝廷官員。
如今的馮春生隻恨啊!
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早點將石鹹山交給江錦十,那百姓便能少餓一天肚子,自己簡直就是罪人。
慶幸現在為時不晚,還有拯救的機會。
不過提起石鹹山,馮春生難免會想起青城。
他在青城已經很久了,對那裡很有感情,如果青城也能變成江城這般,他不知得多開心。
江錦十看出馮春生的想法,為了讓對方卯足了勁幹活,立馬開始熟練的畫大餅。
「如今江城還未穩固,隻要穩固了我下一步就是拿下離城,接著就是青城。」
「江城主,此話當真?」馮春生一把握住江錦十的手,那布滿褶皺的臉上有著三分驚喜,三分哀求,四分恐慌!
「當然!不過時間未定,畢竟這些城池也沒那麼容易拿下。」
江錦十雖然隻是為了給對方打雞血,可實際上若是蕭春秋那邊沒有意外,那麼要拿下青城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無妨!晚點也無妨!隻希望離城的縣令不要不識好歹。」
馮春生確實是很希望快速讓青城百姓過上幸福的生活,以至於開始擔心離城縣令會對江錦十造成阻礙。
這話聽得江錦十無言以對,很想告訴對方一句,這些城池中最不識好歹的縣令就是你。
最終這話江錦十還是沒說出口,將一大摞工作都交給對方後隻留下一句話。
「有空的時候想辦法給我陽光寨招點人,人多了才能早點拿下青城。」
坐在椅子上的馮春生不斷薅著自己的山羊鬍,思考江錦十的話。
招人?那就是徵兵嘛!如今有糧有錢,這事也不難啊!
為了早日讓青城投入陽光寨的懷抱,馮春生暗自決定做些改變來加速這個過程。
不過……多征點兵是要征多少?
以往徵兵都是有數量標準的,這得根據前線的戰事和後方的補給來確定,像江錦十丟下一句話就跑這樣的事情還真沒遇見過。
反正多多益善嘛!人越多才能劫……拯救更多的城池。
江錦十走出縣令府伸了個懶腰,自己總算把身上的事都丟出去了,無事一身輕就是爽。
等晚些大夥兒回來,再給兄弟們都說一聲配合馮春生一起好好發展江城,自己就可以著手去離城找蕭春秋的事了。
……
「給鎮北王的急報送到了嗎?」廣武郡郡守柳學成此刻正端坐於大殿首位,其下有一位護衛正單膝跪地稟報。
「已經送達!」
柳學成眼中迸發出寒意,握著水杯的手臂青筋暴起。
「殺我侄兒這事我還沒找你們算帳,竟敢又一次禍害江城,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曾經的江城縣令柳常青就是柳學成的侄兒,否則憑藉柳常青那蠢貨又如何能坐上縣令的位置!
知道此事的人極少,畢竟這是見不得光的事!
當得到柳常青死於山賊的訊息,柳學成近乎暴走,差點親自帶兵去剿匪,最後是想著怕朝廷事後追究才忍住。
雖江城屬於廣武郡麾下,但擅自帶兵離開廣武郡城池,必須得到上頭的允許,否則輕了就是擅發兵,重則謀反的罪名就得安在頭上。
鎮北王自然有權利讓柳常青發兵,隻可惜那時恰好遇見匈奴破城,柳常青的急報壓根都沒送到鎮北王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