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山裡迷路了一上午的李新月看到遠處有三人正在交流,於是便打算上前問路,想不到對方竟然認識原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在記憶中搜尋一番過後,江錦十的名字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由於印象中兩人並沒有說過話,所以李新月並不知道如何稱呼對方。
正當李新月思考如何開口比較符合原主人設時,江錦十手指回村的路口說道。
「你是要回去的話走這邊。」
李新月點頭道謝後離去,在江錦十看不見的手掌內有一小瓶防狼噴霧悄然消失。
江錦十並沒有在意,在他的印象中『李招娣』就是一個沉默寡言隻知道幹活的同村人。
走到這裡應當是上山砍柴迷路,畢竟這裡離村子還是有些距離的。
將此事拋之腦後,江錦十便帶著羅楓兄妹朝著進城方向走去。
……
與此同時李長九一家四口正來到江錦十家裡,看到破舊的房子李長九有些嫌棄。
想不到自己放出風聲後,第一個找上門的便是村裡最窮的幾戶人家之一。
可轉念一想,又不是自己嫁過來,好賴跟自己也沒關係。
本來昨晚就有想法給江錦十娶妻的劉母,一早聽到訊息就笑得合不攏嘴。
對她而言這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於是拜託江財上門說道說道。
江財也沒拒絕,對於村裡人而言,能做媒牽線還是件善事,於是拍拍胸脯就應下了。
當江財上李長九家表達來意之後,才終於是喝上了對方倒的水。
按理說這種事情雙方應下之後,接下來就是納采(提親)、納徵(送聘禮)、親迎(迎娶新娘)。
但李長九一家出乎意料的著急,表示立馬就需要將這事定下,婚禮啥的都不辦,更沒有嫁妝貼給『李招娣』,收了一兩銀子之後立刻找裡正當證人簽訂婚書即可。
這下江財也懵了,這樣的流程他也沒處理過啊!
於是當即表示要回話給劉玉,李長九一家又怕煮熟的鴨子飛了,合計之後便一同前往。
劉母看著李長九一家也有些納悶,還好一早江梨就將糧食藏在了床底下。
李長九四處打量之後率先開口:「大妹子啊!聽說你想給你家小十娶妻?」
劉母先表示歉意自己不能下床,招呼著江梨給眾人倒水後纔回應。
「是啊!今兒早我聽了些訊息,有點想法,但不知道真假,所以才拜託江財上門嘮叨。」
得到回應後李長九滿意的點頭,於是把自己心裡的想法托盤而出。
這下劉母也懵了,雖然招娣不是對方的親生女兒,但作為大伯也不該如此啊!
這樣的行為和那些人牙子沒啥區別,隻是一邊是嫁做妻,另一邊是賣做奴。
眼看劉母有些猶豫,李長九的老爹李廣主動出擊。
「實話跟你說了吧!現在年頭不好,家裡實在是沒多餘的糧食養個閒人,我們照顧她這麼多年也算夠意思了!」
劉母內心暗罵這個老不要臉的東西,村裡人都知道李招娣幹得比牛多吃得比雞少,他怎麼有臉說出這個話的?
當然麵上劉母還是十分客氣,心裡也不再猶豫,打算就此把事情定下,免得自家兒子輸錢了晚上回來要錢。
江財當即去請裡正,這個訊息很快便傳遍了大江村。
大江村近年來都沒有喜事,所以無聊的村民們皆聚集在江錦十家門口看熱鬧。
訊息自然也傳到江錦十大伯二伯兩家人的耳中。
江錦十大伯江富不滿的說道:「嗬!有錢給江錦十那個草包討媳婦,沒錢孝敬爹孃?」
「看來我們得上門說道說道,人人都像他們這般沒孝道可不行。」江錦十二伯江貴也是一臉怒氣。
兩人一拍即合,準備上門去教教弟媳婦和侄兒做人的『孝道』。
全然不知情況的劉母正在開心的接待裡正,哪怕腿不方便還是下床找了根木棍杵著,又花了五文錢請村裡的老童生來寫了份婚書。
李長九一家對此興致缺缺,隻想趕緊拿到自己的一兩銀子走人。
待婚書寫好之後,裡正當著村民的麵大聲宣讀,讓圍觀的眾人也有一些參與感。
眼看時機成熟,李長九連忙張嘴討要那一兩銀子。
劉母也沒有賴帳的想法就往外掏錢,李長九正準備伸手接過,卻見劉母又握住銀子問道。
「這麼半天了,怎麼沒看見招娣人呢?」
此話一出,李長九結結巴巴不知如何作答。
「這…她…這……」
李廣吸了一口旱菸,走到李長九身前。
「招娣那妮子上山砍柴去了,回頭她回來我叫她拿著砍的柴一同過來,畢竟她現在也算是你江家人了,她砍的柴自然不是給我們的。」
要不說人老成精,暗示此刻婚書已寫,李招娣已經是你家的人了,別想賴帳。
想到此刻自家兒子也不在家中,劉母便也沒多想,當即爽快的付了錢。
這個喜事新娘新郎都不在場,眾人覺得有些無趣,當即便準備離去。
緊趕慢趕的江富江貴二人在此刻終於是到達,還沒進小院就開始吆喝。
「喲!我侄兒的大喜之日,怎的弟妹也不通知我們兄弟?」
聞言眾人齊刷刷的停下腳步,看到是江富江貴兩兄弟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
對視一眼後皆能從眾人眼中看到一句話。
先不走了,有好戲看!
劉玉循聲望去,看見江富江貴兩兄弟之後臉色變得難看,再無之前的喜悅。
但還是用力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這事急了一些,準備之後再告知你們的。」
江梨看著兩人,小臉氣嘟嘟的有些泛紅,心中的不喜全都寫在臉上。
江富也懶得廢話,一句話直入主題。
「弟妹有銀子給侄兒娶媳婦這是好事,但沒錢孝敬公婆……嗬!怕是不妥吧!」
不等劉玉回應,江貴立馬接過話。
「據我所知,弟妹一家都沒有什麼收入來源,這錢想必就是我三弟的恤銀,之前弟妹以死相逼,後又說這錢已經花光了!
現在看來嘛!
無非是不想孝敬爹媽找的藉口罷了!」
劉玉此刻杵著木棍的手有些發抖,整張臉因為氣憤顯得有些通紅。
李長九本想在一旁吃瓜,老爹李廣暗自拉著幾人悄然離去。
顯然江錦十這兩位大伯是為錢而來,但到他家手的銀子可不會退回去,還是先回家穩妥一些。
……